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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40-45(第5/14页)
齐子燕点点头:“我已私下调查过,慈安堂的确存在,甚至在整个南齐境内有百余所,是整个南齐最具规模的善堂。”
“只是没想到这善堂的幕后之人竟是父皇。”
齐子燕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似是无法找到齐渊这黑白身份的平衡点,“不可否认的是……他在某些方面,是个好皇帝。”
赵听雨从商行走四方,也帮赵听嫣打听过慈安堂的事情。
与齐子燕所说无二,这的确是南齐最具规模的善堂,收容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孤儿,给他们饭吃,教他们读书,待到成年后再行自力更生。
人人都以为慈安堂背后之主是一位心善的大商人,毕竟这百余所善堂每年支出不容小觑。
只是没想到……慈安堂竟是齐渊一手创立的。
也不怪齐子燕挣扎,齐渊这些年虽身体羸弱,但对百姓民生并无半分懈怠,就像当初赵听嫣所了解的核桃。
明明皇帝对核桃过敏,却为了农户生计,仍不阻皇宫采买核桃。
历史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千古明君也有暴戾的时刻,祸国昏君也并非终身是错,人性本就是挣扎的。
齐渊或许真的有爱民之心,可因为先皇后之死发生的种种惨案也与他密切相关,国之股肱萧国公,惨死的黎忠,还有赵家那三十多余兄弟,甚至连齐子燕也险些葬身于他的阴谋中。
他站在阳光下的那一面,早已串联了背后无数的冤魂和黑暗。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从来不可相抵。
赵听嫣为齐子燕已经空了的茶杯续上,茶烟袅袅升起,在二人之间拢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纱很快散去,映入齐子燕眼帘的是赵听嫣笃定的眼睛:“一个人做过好事,便可磨灭他曾经的过错吗?”
齐子燕顿住。
她听到赵听嫣的声音清凌明亮:“所以你不必介怀。”
“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皇帝的,那是他的本分。”
“错就是错了,天子犯法也是与庶民同罪的,不是吗?”
……
大理寺沈墨不愧是南齐包公,短短五日便摸清郊外别院那些刺客的头绪了。
明知此案或与皇家有关,此人却像是丝毫不在乎项上人头一般,当堂道出了刺客乃是来自风影队的真相,直接将案卷细则递了上去。
齐渊气的脸色铁青,可偏偏又拿这等直臣没办法。
沈墨名声在外,若是他当堂驳斥,御史台定会狠狠地为他记上一笔。
赵听嫣也没想到齐渊会这么快吃瘪。
二姐最近又差人送来了一批西域的稀罕物,有不少做工精巧颇具异域风情的器物,那波斯毯更是貌美的紧,花花绿绿的繁复星月花纹交错成辉,踏上去温软无声,十分适合齐子燕那冷冰冰的长乐殿。
赵听嫣正在这堆财宝中搜罗,挑了几样好看的准备给齐子燕送去,就听到彩环来报刚刚朝上之事。
她拾起一只鎏金酒壶塞进送给齐子燕的大箱子里,随口道:“感觉有点过分顺理成章了。”
顺理成章地让沈墨找到风影队的关键证据,顺理成章地让奏章在众臣面前递上来……
以齐渊之狡诈,怎么可能让这罪名如此轻易地罗织在自己头上?
他定有新的挡箭牌了。
之所以说新的,是因为齐晔已经被赵听嫣保了下来,风影队更是早就在两年前与齐晔割席,硬往他头上按,这事难堵悠悠众口。
除非,还有更绝佳的人选。
赵听嫣指尖一顿。
此次袭杀本就是与先皇后之死有关,所以齐渊才只敢偷偷动手,那么那个背锅的人……
要么是有个大把柄捏在齐渊手中,要么……就是同样与当年之事脱不了干系。
否则但凡有一些头绪,也绝不会认下此等诛九族的大罪。
赵听嫣思来想去,朝堂上那几个尚书大多与赵擎交好,倒也没什么大的雷点和把柄。
莫不是齐渊寻来的什么军中旧人,或是萧家部下?
思绪没理清,东西倒是整理的差不多了。
给齐子燕准备的西域礼物足足装了三-大箱,多是一些摆设地毯床纱之类的东西,看她那和尚庙似的宫殿不顺眼许久了,这些东西也能多添点人气儿。
赵听嫣嘱咐彩环把东西给齐子燕送过去,一会儿又不放心似的把准备出发的彩环叫回来:“等等,你多带几个人直接去把里面的地毯纱幔摆设啊之类的都给她布置好,省的她随手将我挑出来的东西给扔到库房去。”
彩环掩唇道:“娘娘最近每日都去长乐殿,倒是很关心大公主呢。”
能不关心么。
齐子燕可是她最重要的盟友。
若是将来扶齐子衡上位,以其先皇后之子的身份,齐子燕必是最在所不惜的那一个。
赵听嫣用绢帕擦了擦汗,只觉得自己就跟个幼儿园保育员似的,哄完你的哄你的,哄了这个哄那个,比鸡排哥还忙活。
还不是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要是她不操心叮嘱,怕是连吃饭睡觉都不规律。
思及此处,赵听嫣又一拍脑门,召唤已走到门口的彩环:“等等,彩环回来!”
然后拎着裙角一路小跑到小厨房,把今晨新做的一碟子小蛋糕装进食盒里:“喏,把这个带上,盯着齐子燕给我吃完。”
“她整日阴阴沉沉的,吃点甜食心情会好。”
送走彩环后,赵听嫣又差人将二姐送来的金银珠宝们分别造册登记,送到库房去。
她并未注意到躲在内殿廊柱后的那一抹小小身影。
齐子衡有些落寞地攥紧了衣袖。
以前娘亲的小蛋糕都是特地给他准备的,可最近每日娘亲都会去长乐殿,一呆就是两个时辰,甚至还给大姐姐送好吃的好玩的。
而他自从那日退烧之后,娘亲再也没有搂着他睡过觉了。
昨夜更是连睡前故事也没有了,因为她一直在长乐殿呆到了亥时,回到坤宁宫时还轻手轻脚的,似是怕吵醒他,其实娘亲根本不知道,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伤心到了子时才睡着。
齐子衡眼底划过一片郁色。
他只能不住地安慰自己,是因为大姐姐前些时日刚刚在别院受了伤,娘亲才去关心她的,而且她们二人应当已因为萧家之事结成了联盟,走的近一些是自然。
大姐姐执掌少府监,如今又颇得百姓信赖,娘亲在宫中有这样一个助力他应该欣慰才是,不该嫉妒吃醋的。
幸而今夜娘亲并没有去往别处。
于是齐子衡用过晚膳就回到自己寝殿洗漱拾掇,早早便抱着枕头来敲赵听嫣的房门。
夜色渐浓,坤宁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只余檐下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赵听嫣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就着一盏琉璃罩的油灯,正津津有味的翻看今日新得的一本艳情话本。
讲的
是一书生看上了自己长嫂,与其各种酱酱酿酿的故事。
这让赵听嫣不得不回忆起与齐晔的荒唐夜。
说不怀念都是假的。
毕竟齐晔的建模在那摆着,又颇具服务精神,赵听嫣还从来没谈过这么纯情带感的,心驰神往倒也算正常。
只可惜她在南齐身负重任,齐晔又始终不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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