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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40-45(第9/14页)
,与陛下的字有七八分像……”
“那手谕竟真的像是宣妃娘娘亲写的一样……”
赵听嫣蹲下身,平静地看着她:“既如此宣妃应当已经被大理寺关押了吧?”
小翠摇摇头:“没有,陛下只是将宣妃娘娘关入了后宫内狱……”
内狱?
所以齐渊这是想大事化小?
将一个很有可能通敌叛国的重罪遮掩成后宫女子之间的勾心斗角……
果然阴险!
“你应该去求陛下,向其证明你家娘娘并没有偷盗令牌,也没有冒写手谕。”赵听嫣道,“求我有何用?”
小翠跪在地上重重叩头:“关键是没有证据能证明宣妃娘娘没有做啊……”
“求求皇后娘娘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娘娘吧——”
赵听嫣只觉得小翠的态度有些奇怪。
她思索片刻才问:“……是谁让你来求我的?”
小翠扬起脸:“是陛下身边的高公公……”
“他说皇后娘娘在别院也没有受什么重伤,若是皇后娘娘肯原谅宣妃娘娘去陛下那里求求情,此事或许就能被揭过去了……”
第44章 大理寺
赵听嫣只觉得火冒三丈。
她果然猜的没错, 齐渊一招借力打牛,矛盾便又轻而易举地转嫁到了她身上。
“皇后娘娘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啊!宣妃娘娘是不会派刺客杀您的!”
小翠有些着急了:“……您不想救她吗?”
“求求您了皇后娘娘,奴婢保证, 若是您此番原谅了宣妃娘娘,祥福宫日后必定唯坤宁宫马首是瞻!”
看看。
便是从赵听嫣这里得了一箩筐好处, 甚至“小命”还被拿捏在她手中的小翠都敢这样道德绑架, 更遑论其他人是怎样想的了。
若是赵听嫣不出面,此事慢慢就会变成皇后失德不仁,或是根本就是皇后一手策划陷害, 只为除掉自己在后宫中的劲敌。
赵听嫣眯着眼睛,忍住现在就冲去太极殿把齐渊掐死的冲动, 将小翠扶了起来。
“若是宣妃没有做,那便去找证据证明自己,洗清嫌疑, 而不是让我这个受害者去原谅她。”
赵听嫣声音清凌:“若我真的去了,岂不是坐实了她盗取风影队令牌谋害皇后与大公主的罪名?”
“再者说, 若我出面原谅她,此事便就盖棺定论了,宣妃并非真正的凶手, 那凶手就会一直逍遥法外,我受到的伤害又该谁来承担?”
小翠怔愣地望着她的眼睛,似乎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
赵听嫣从彩环手中接过绢帕,抬手为她拭了拭脸上的泪痕:“我不会去, 更不能去。”
“而你们也该想清楚。”
“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
赵听嫣也顾不得小翠到底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便让彩环将她送走。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陷入敌人为她埋好的陷阱中。
她得跳出来。
赵听嫣在书房里坐了一
上午。
窗外天色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终于驱散了晦暗不清的谜团。
齐渊这手棋下得真是又毒又刁。
将风影队刺杀的黑锅扣在宣妃头上,看似荒谬,实则是一石数鸟。
首先他可以顺理成章地彻底了结刺杀案,将风影队这条线掐断,用后宫女子的牺牲保全他自己。
接着利用赵听嫣与宣妃的旧怨将矛盾转移到后宫争斗,淡化刺杀皇后与公主,甚至是阻碍玄铁矿交易的重罪,通敌叛国之祸成了争风吃醋之失。
而最险恶的,则是他在逼赵听嫣表态。
她若出面原谅宣妃,就等于默认了宣妃是凶手,也坐实了所有种种不过是后宫之争,齐渊便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可她若坚持追查,那在外人看来,便是她这位皇后咄咄逼人,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说她才是幕后黑手,自导自演陷害宣妃,只为清除异己。
没想到在信息不发达的古代,舆论的刀子也这么好用。
齐渊这奸贼果然心思深沉,两头的路都给她堵了,让她跳不出来。
“想得美。”赵听嫣冷笑一声。
她在二十一世纪舆论公关的时候,齐渊还不知窝在哪里卧薪尝胆呢。
就这么点伎俩,以为她会认输吗?
“备车。”赵听嫣站起身,声音清冷,“本宫要去一趟大理寺。”
彩环一愣:“娘娘,您要去见沈大人?您直接去大理寺会不会……”
赵听嫣知道彩环是在担忧那些后宫不得干政之类的谬论。
她理了理衣袖,平静道:“本宫乃是此案受害者,顺路经过大理寺,想起一些关于遇刺案的细节,觉得有必要与主审官沟通一下,有何不可?”
……
大理寺衙署位于皇城西侧,森冷的灰墙黑瓦看起来凛然肃穆,无事时根本没有百姓敢靠近。
沈墨的办公场所却在这庄严的衙署中就略显朴素了。
只一案一椅,碳炉也不甚温热,就连他自己也整日只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绯色官袍,难怪他青天的名号盛传。
见到赵听嫣莅临,沈墨连忙从案卷中抬起头来,匆匆行至近前躬身行礼:“微臣参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驾临,有失远迎……”
赵听嫣屏退左右,只留彩环在门口守着。
“无妨的沈大人,本宫也是私下造访,未曾知会沈大人,是本宫失礼才是。”
她没再多寒暄,而是开门见山:“本宫听闻陛下已寻到了盗用风影队令牌和伪造手谕的真凶?”
沈墨眉心紧锁,沉默片刻才沉声道:“回皇后娘娘……确有此事。”
“今晨在宣妃娘娘宫中搜出了风影队调令令牌,以及一份笔迹与陛下极为相似的手谕草稿。”
“物证……似乎指向明确。”
“沈大人相信是宣妃所为吗?”赵听嫣问得直接。
沈墨再次沉默下来。
他神色有些迟疑,对上赵听嫣坦然的目光,终于还是犹豫着道:“臣……不敢妄断。”
“宣妃娘娘久居深宫,与外界联络有限,且风影队行事诡秘训练有素,并非常人可以驱使。”
“仅凭一枚令牌和一份手谕草稿……便断定是宣妃娘娘策划了如此周密的刺杀,臣觉得……其中或有蹊跷。”
他面色有些为难,道出了心中无奈:“只是宣妃娘娘如今关押在内狱,按律我大理寺无权提审后妃,此案……恐怕已非臣所能及。”
果然如此。
齐渊等的就是沈墨这一步无可奈何,他是南齐最高刑狱官,再加上个性忠直,自是最尊律法。
在律法权限之外的事情,沈墨是万万不会碰的。
不过不会碰,却不代表他没有产生过质疑。
赵听嫣试着提醒他:“沈大人,风影队的调集……只需令牌和陛下手谕,是吗?”
沈墨应当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他顿了顿,还是回答:“是,此乃陛下亲定之制,风影队只听命于陛下一人,传令时需要令牌与陛下亲笔手谕。”
“那这令牌好仿制吗?陛下的手谕好模仿吗?”赵听嫣追问。
沈墨眉心压了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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