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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45-50(第6/14页)
齐渊额头浸出了一些虚汗,他摆了摆手,用眼神示意大太监去将沈墨的奏章递上来。
大理寺能呈上来的证据就已经绝非是捕风捉影那么简单了。
这二十三桩案件都是沈墨调查过后,有确凿人证或物证的案子,桩桩件件都触目惊心。
齐渊只是飞快扫了一眼,便将奏
本合上了,声音因为刚刚的咳嗽还有些沙哑:“沈爱卿以为如何?”
沈墨抬起头,沉声道:“臣以为这些案件应当交由大理寺彻查到底,肃清幕后主使,且在案件了结之前,风影队应停止行动,并且……”
“皇后与大公主刺杀一案也当重新交予大理寺一并审理!”
此言一出,场下一片哗然。
工部尚书刘昶偷偷看了眼一旁如老僧入定般的赵擎,赵家还真是手眼通天,竟能让向来耿直不善交际的大理寺卿也站到他们这边来,甚至为了帮皇后平凡,不惜提溜着脑袋忤逆陛下!
赵擎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勾唇一笑,然后趁其不注意抬脚一踹——
刘昶一个踉跄直接从众大臣的队伍中飞了出去。
被迫站在沈墨身后的刘昶:……
齐渊察觉到殿上的动静,抬眼看过来:“刘爱卿有何高见?”
“陛下折煞微臣了……”
刘昶冷汗涔涔,心里恨不得把赵擎这狗东西千刀万剐,这货就是逼着他出头表态,将此案揪出来呢。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拱手道:“微臣……微臣只是觉得,风影队的确游离于六部之外,行踪不定,只是风影队直接接受的是陛下旨意,应当不会有误才对。”
“沈大人,你这些证据莫不是搞错了吧?”
沈墨冷声道:“大理寺从无冤案错案!下官也绝不会徇私栽赃,这些案件人证物证具在,难不成要带到殿上来与诸位辨看?”
“不不不,本官不是这个意思。”
刘昶笑着摆了摆手,又转而向齐渊叩首:“陛下,若大理寺证据确凿,那这风影队中绝对有奸恶之人从中作梗,假借陛下旨意作恶,想必皇后娘娘与大公主遇刺一案也是此人所为!”——
作者有话说:求读者大人们收藏一下我的下本预收《多子多福但万民之母》,种田女帝文,文案如下:
比穿越到灾荒年更让沈池田难以忍受的是,她竟然被绑定了【多子多福】系统。
系统:只要宿主每多一名子嗣,就可以解锁一项奖励哦!
沈池田开始卡bug:等等,也没说这个子嗣必须是我亲自生的吧?只要有人认我当母亲……
系统:……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
于是——
作为美食爱好者的沈池田,把缸里最后一把粟米烙成一块香脆酥软的米饼,送给路边快要饿死的叫花子。
叫花子两眼含泪:“这饼子有我娘亲的味道……”
【系统:子嗣+1,奖励宿主白面50斤。】
沈池田:妙啊!
沈池田蒸了香滑蛋羹送给月子里就被夫家撵出去的阿翠,阿翠眼眶红了:“你比我爹娘对我还要好……”
【系统:子嗣+1,奖励宿主母鸡20只。】
做了两碗阳春面送给隔壁孤儿寡母,母亲摁着孩子脑袋磕头:“快叫干娘!”
【系统:子嗣+1,奖励宿主精米精面各500斤。】
村里的清隽教书郎饥寒交迫,沈池田便每日偷偷给他送去肉包子、葱油饼、卤鸡腿,然后引导他:“我待你比你娘如何?”
教书郎俊脸一红:“一样好。”
【系统:……也算吧,子嗣+1,奖励宿主黄金100两。】
后来被沈池田接济过的村人都奉她为再生父母,沈池田越来越富裕,她带着村人走出大山,回头一看——
战神女将军阿翠:“最潦倒之际,是主公一碗蛋羹让本将重拾希望……”
新进女状元:“若没有那碗阳春面,我与母亲早就是枯骨一堆了。”
曾经的教书郎位极权臣:“若非主公善施便无某今日,某自当认主公为主!”
而那曾经快要饿死的小叫花子则摇身一变,成了她身边最忠心的谋士。
他跪在地上,将国玺虔诚的举至头顶:“陛下当为万民之母。”
沈池田默默转身,这才发现身后竟跟了乌泱泱一片的人,百里之外都成了她的疆土,她好像一不小心……
给干成女帝了?
#女主卡bug并非真实收养认亲
#女主一点一点收买人心开疆拓土,种田、基建、搞政权
#文案写于2026.1.8
第48章 诀别
刘昶的话算是给了齐渊一个台阶下。
但也彻底将此案光明正大的留在了朝上, 风影队中有奸恶之人蛊惑,陛下怎么说也得给众臣一个交代,躲是躲不掉的。
赵擎暗暗勾唇, 还算这老贼机灵。
若是真的让上面那位找借口逃掉,恐怕又得横生枝节。
有些不明真相的朝臣还觉得刘昶此言稳妥, 既回应了沈墨的激烈, 又保全了陛下颜面。
殊不知高台之上那人脸色都黑成墨了。
赵擎缓缓从队伍中踱步而出,趁热打铁道:“陛下,刘尚书所言确有道理。”
“风影队乃陛下亲卫, 只听命于陛下,按理说……不该出此纰漏。”
“可如今刺杀皇后与大公主的铁证指向风影队, 沈大人又查出这许多陈年旧案……桩桩件件,似乎都绕不开听命行事这四个字。”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殿上众臣, 最后落在了前排那个一直沉默的玄色身影上。
“说起来……风影队虽是陛下直辖,但其创立之初的训练选拔及建制, 似乎都是由肃亲王一手操办的吧?”
赵擎看向齐晔:“王爷,您对风影队最是了解。”
“不如您与下官讲讲,这风影队的听令体系究竟是如何运作的?令牌与手谕到底是如何传递确认, 又是如何确保其绝对真实的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齐晔身上。
这位近日来愈发沉默冷肃的摄政王就站在武将班列之首。
一身玄色亲王蟒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孤峰,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深邃的眼眸被愁郁掩盖,便是对风影队刺杀一案不甚了解的官员也知道, 这位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当是与陛下之间起了龃龉了。
齐晔只是平静地抬起头,并没有回头看赵擎,视线只是不经意地掠过御座上那位面色苍白正用绢帕掩唇轻咳的皇兄。
那些证据就是他亲手交给赵听嫣的,他怎会不知情?
只是那年轻时满怀热血和抱负的结晶此刻竟被扯开皮囊, 当朝审判,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罢了。
他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当他以为可以护卫家国肃清奸佞的利刃沾满无辜者的鲜血时,当他被那面慈心冷的兄长一次次当做阻碍抛弃时,当他不得不被卷入这场风波时……
他就已经明白了,他与皇兄之间的温情不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早就该斩断了。
只是……斩断是会痛的。
年幼时母亲便已离世,他早已忘记了母亲模样,却只记得幼时每个他孤独惧怕的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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