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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怨偶佳成》30-40(第7/16页)
个更舒服的姿势。
谁知刚动,就有道比他胸膛还要火热坚映十分的什么“腾”一下冲了出来。
如破笼而出的野兽, 气势汹汹。
昭宁一呆, 整个人瞬间一动不敢动。
她就说,她早有一股潜意识的危机感——那独属于男人的本能和欲望!
昏暗中,陆绥也猛地睁开漆眸, 略有些难堪地将昭宁松开,同时自己也往外侧退了几分,极力想克制住不听话的某处。
然而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怀抱温香软玉、怀抱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念了无数遍的姑娘,每一寸肌肤下狂躁的血肉早在诉说渴求,便是运功动用内力,那狰狞依旧锐势不减,反而倒逼得青筋直跳。
就这么几息之间,昭宁已飞快躲到了床角,腿还是麻的、烫的,玉白的指尖紧紧揪着锦被将自己严实笼住,颤声威胁道:“不许你带着凶器跟本公主睡觉!”
“……好。”
陆绥眸光黯了下来,默了会,声音喑哑地应了这么一声,便掀被下地。
昭宁不知他做什么去了,过了会,忍不住支起半个身子,撩开厚重的帐幔往外一看,隐约听见西隔间里有水声传来。
约莫着又过了一刻钟这样,陆绥才轻声回来。
月光朦胧,烛影摇曳。
昭宁看见她高大挺拔的驸马衣襟半敞,有未干的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颔滚过凸起的喉结,沿着壁垒分明的健硕胸膛一路没入玄色中裤,再其下……
昭宁脸热地收回手,任由层层叠叠的帐幔垂下合拢,她轻呼一口气,除了不自然的脸热,方才还感受到了一阵沁凉的水汽。
深秋的夜,山林间更添几分寒意,原以为桀骜不驯自视甚高的男人,非但没有因为得不到满足发作坏脾气,反而去洗了冷水澡,动作轻轻,似乎生怕吵到她。
昭宁心里突然酸了下,泛起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的,促使她语气柔软地哄了句:“陆绥,我,我只是还没准备好,等以后会还给你的。”
陆绥拿巾帕擦拭水迹的动作不禁狠狠一顿。
他深知今夜失控地把她一顶,是彻底吓到她了。
他也做好了回来后会被她嫌弃恶心,被赶出宁安院,以后再不许他上她的床。
可方才,令令……说了什么?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没有准备好。
甚至她会把欠下的都还给他。
轰!
霎那间,思绪震荡如地动山摇,刚勉强平复的地方,又不讲道理地卷土重来。
雄赳赳,气昂昂,如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极度的克制隐忍本是煎熬而痛苦的,这一刻,陆绥却自虐般,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有所期盼的激荡情绪里。
哪怕明知是假的、骗人的,或许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折磨他,不叫他好受,便如一颗掺了碎刀子的蜜糖,咽下喉咙会割得人血肉模糊,
可痛并甜蜜着,他也甘之如饴。
实则昭宁说完那句话就羞涩得捂住脸颊,奈何好半响没听到外边有回应,她悄悄掀开帐幔一角。
咦?
人不见了。
西隔间再度响起轻微的水声。
这回陆绥足足洗了三刻钟,再重新躺回床榻时,两个人的心绪都看似平复了下来,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睡觉了。
直到身边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陆绥确认昭宁是睡着了,才松下紧绷的身躯,轻轻朝她靠了过去,伸臂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似有若无地蹭着她颈侧的滑腻肌肤。
落下轻轻一吻。
……
说来奇怪,昭宁本以为这一夜会忐忑不安,辗转难眠,噩梦连连,毕竟才被大黑虫吓得不轻,身边又第一次躺了个如狼似虎的凶悍男人。
可她竟然睡得出奇香甜!
一觉无梦到天亮,睁开眼便是结实有力的麦色胸膛,身下宽厚温热且带着柔韧力度的坚硬触感也不像躺在被褥上。
昭宁迷茫地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坐起来,顿时大惊!
原来她是躺在陆绥身上睡了一夜!陆绥的衣裳也给她扒开了,现在未着寸缕。
可她睡姿一向是最循规蹈矩的呀。
昭宁羞窘不已,尤其这时候陆绥也睁开眼,一双漆黑的深瞳带着惺忪的慵懒朝她看来。
昭宁立马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跨过他掀帘下地,也没像往常那般摇铃叫双慧她们进来,有些羞恼地问了句:“你不是每日天灰蒙蒙亮就起身去练武了吗?今日怎么没去?”
陆绥随后起身下地,取了紫檀长架上的衣袍利落穿上 眸光却一直落在昭宁红透的耳尖,心里荡起涟漪,但语气一本正经:“我每月会单独留出两日休息,今日刚好轮到。”
昭宁“哦”了声,余光注意到他已穿好衣袍,这才神色如常地唤双慧等人进来。
一番梳妆罢,陆绥还没有离去,倒是难得。昭宁招招手,让他过来和她一起用早膳,边问起今日安排。
陆绥已不打算再参与秋狩较量,除却少部分公务,都是空闲的,便试着提议,先教昭宁学一学那套功法,再骑两圈马。
昭宁有点犹豫。
这时候,外间映竹进来了,看神态显然是有事要禀报,但目光触及极少出现在此的驸马爷,惊讶过后,迟疑了片刻。
陆绥不动声色地瞥了映竹一眼,正欲起身回避,免得昭宁为难,谁知尚未有动作,就听她道:“说罢。”
陆绥不由得一怔,诧异看向昭宁。
映竹也愣了下,但公主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再忌讳,直言道:“派去扬州查探的人马回信了,说是遍访大渔村,沿海居住的那几户知情的,所言与悟善大师一致,都道那日见个顺水飘来的稚童,后被一个姓温的大人寻到,千恩万谢地带走,核验细节也与温老容貌不差。另外不知情的,则道那段时日清剿海匪,又有边地大批难民随商船涌入,乱得很,不过他们居住城内,想来不知情也正常。”
这是昭宁刚重生的翌日去护国寺寻悟善大师解惑眉心痣时,听悟善说起温老往事,心中生疑,怕是温辞玉的身世另有秘密,适才派人去查。
如今看来,大抵并无破绽。
想来这些年温老倾力培养温辞玉,若不是亲血脉,嫡孙儿,谁能做到这个份上呢?
昭宁若有所思地
叫映竹下去用早膳了。
一时又想着,待秋狩结束回程,还得绕道去趟温老隐居的山林探探虚实。
那老家伙,藏的可真深!
陆绥眉心蹙着,见昭宁正出神,也并没有多言的意思,唇角微抿,到底还是沉默下来。
只是把那番话记到心里了。
她在查温辞玉幼年的事,是心疼那个贱人吃的苦受的罪吗?
膳后,昭宁从桌案的古籍里抽出一张纸,折叠好交给双灵耳语一番,双灵立即领命而去,她才笑着朝陆绥眨眨眼。
“你那套功法,我暂时还不想学。但我们可以去骑马!要骑五圈!”
陆绥看着她澄澈乌黑的眼睛,恍惚片刻后暗暗按耐下心头阴霾,应了下来
*
不比昭宁的好心态和轻快语气,永庆公主在得到一封言辞犀利地状告她的陈述时,马不骑了,也不进山比肩男儿了,撂下马鞭就火冒三丈地跑到安王营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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