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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怨偶佳成》30-40(第8/16页)
哥!你看看!那温辞玉真是胆大包天了,昭宁一说委屈他竟敢挑我的毛病说我私德有亏!还要找人去父皇那告我的状呢!”
安王皱眉从一叠文书里抬起头,接过纸张一目十行地看下来,也不由得生怒:“这倒是条对昭宁忠心的狗,陈御史那回便敢摆我一道。”
永庆:“此人非但不能为我们所用,还处处同我们作对,眼下神医也找到了,若再任由他借着温老的人势帮昭宁成事,说不得以后这朝堂就是那个病秧子的天下!”
提及此,安王眉宇间也掠过一抹杀意。
但旋即又有几分犹豫。
先是使团队伍查出来走失铁石,他已被父皇治了个失察的罪名领了罚,陈御史落水一案虽未查明真凶,但矛头俨然直指安王府,若非舅父在父皇面前为他开解说话,此番秋狩都不被参与,遑论父皇准他来了,却偏偏把首射的殊荣交给陆绥一个外姓女婿,这不是当着所有世家贵族文武百官的面打他的脸吗?
安王迟疑,这等多事之秋,不宜再有任何把柄,若被抓到,后患无穷。
永庆一脑门的火气,急得去摇安王胳膊:“哥!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我们动不得昭宁那个讨厌鬼,连一个臭状元也要忍气吞声吗?”
“稍安勿躁。”安王将前后思虑同妹妹说了。
永庆冷哼:“这还不简单?不必我们亲自动手。”
“哦?”
永庆低声同安王密谋一番,兄妹俩很快敲定主意。
这骊山人多眼杂,林深茂密,又是秋狩的节骨眼,往年不是没有意外丧命的世家公子,反倒是错失这个时机,回京城便难了。
……
下午时分,领命去永庆公主处偷宝剑不成,意外注意到异动的江平立马赶回定远军营帐。
“您看,我们要不要借此时机,帮永庆公主一把?”
江平年纪不大,却算得侯府的“老人”,知他们世子爷已经恼恨透了澄庆坊那个小白脸,迟迟不动手,是不想步了侯爷的后尘。
如今既能不动声色地借刀杀人,何乐而不为?
果然,陆绥无需思忖,轻叩桌案的指骨便一顿,薄唇吐出冰冷的一字:“可。”
江平应下便要告退。
原因无他,他正心虚呢!昨夜放了虫子本想吓吓昭宁公主,谁料世子爷也在,这一日都怕世子爷想起来,要怪罪他!
“等等。”
怕什么来什么。江平听这一声,心如死灰,尤其是看着世子爷面前似乎展开了一本册子,怕不是还要罚他去捉虫吧?
陆绥面无表情地打量江平一眼,倒是不知他愁眉苦脸的做甚,一袋沉甸甸的金叶子径直抛过去,“退下吧。”
江平:!!!
淡然的三字,简直如听仙乐耳暂明!
江平揣着金叶子喜滋滋地走了。
陆绥低眸执笔蘸墨,一笔一划格外清楚地在册子记下:
宣德二十七年,九月初二夜,于骊山行宫宁安院,欠一次——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小陆嘴上:嗯。
小陆心里:我就知道,假的,这个骗子又哄人玩,她就是故意折磨人,以为我还会信吗?永远不——
小陆手上:死手快写啊!千万别记漏了!
以后的昭宁:真的很后悔悔悔[爆哭][爆哭][爆哭]
以及我们的大戏《借刀鲨人》即将拉开帷幕——
昭宁:借刀鲨人
永庆:再借一刀鲨人
小陆:刀X3
小温:[裂开][裂开][裂开][裂开][裂开][裂开]
第36章 中计
日暮落下余晖, 橘光温柔倾洒。
宣德帝赐给翰林院各随行官员所居的一间厢房内,窗棂半开, 兰草摇曳,端坐于长案前的玉面公子伸出手,接住一缕流光溢彩的霞色。
霞光迷离,随风而动,渐渐化作公主耀如春华明月的眉眼轮廓,掌心微拢,便好似捧着她的脸,可真正拢起时, 却是一片虚无缥缈。
“公子。”
一道沉重脚步声伴随推门而入的沙哑嗓音传来。
温辞玉默然收回手,落在桌案铺展开的骊山舆图上, 眼眸微抬看向忠伯,“如何?”
忠伯来到他身旁, “都办妥了。”
而后指着舆图上一块被圈画出来的地方道,“此处密林看似深不可测, 杂乱无章,但届时公子只需往北走,至一颗悬挂红巾的古树,便可看到骊河下我们安排好的屋舍, 那里隐蔽且一应俱全,有我们的人在林中做掩护,大罗神仙也难找到, 至于如何成事, 便看公子的了。”
温辞玉点点头,只是清俊脸庞仍有一丝担忧:“公主自幼娇养,身子柔弱, 骤然被劫持至密林深处,恐怕惊惧之下会病倒误事,不妨还是换一计,若说我遇险性命垂危,她也一定会亲自率人前来寻找……”
“公子,欲成大事者最忌妇人之仁啊!”忠伯语重心长,“需知英雄救美,美人心中会对你千恩万谢,予舍予求,若置换过来却显得你无能无用,何况此举不亚于豪赌,你怎能天真地去赌一个皇家公主的心?”
温辞玉抿唇一默。
忠伯凄凉叹气:“你一不愿给她下药,二不忍对她动粗,岂不知这是仇敌之女,她坐拥的荣华富贵,都是铁蹄踏过你爹娘子民的血肉身躯掠夺而来,老夫寒心至极!不如就此归乡放羊去!”
“忠伯,是我糊涂了。”温辞玉万般无奈地阖了阖眼,半响后,从柜阁取出那个青白玉瓷瓶,攥在手心,眼神狠下来,“就依你所言,务必手脚干净,不落把柄!”
忠伯仅剩下的独眼这才泛起一抹幽芒。
其实公子这主意用来诱公主出来,也不错呢……
这厢商议定,翌日自是分头行动。
温辞玉换上骑服向宣德帝请奏欲进山一试身手,宣德帝大为赞赏,大手一挥便准了,还特赐一匹威风凛凛的骏马。
内侍引温辞玉前去马厩牵马,自是好一番恭维。
这时身后却有响亮的击掌声,“咱们状元郎,还真是文武双全呐!”
温辞玉听出这声音是武安侯府的小公子,周贺昌,也是与他同年科举及第被圣上钦点的榜眼。
只不过其人阴邪善妒,争强好胜,视榜眼为耻辱,更视他为眼中钉,二人虽同在翰林院共事,私下却少有来往。
但温辞玉回过身,仍是微微一笑,极为温润和善的模样,“周兄过誉了。”
说罢从内侍手中接过缰绳,便颔首一礼,牵马离去。
谁知周贺昌扬起马鞭拦了拦,几步过去与他并行道,“别急着走啊,我今日有事同你说。”
温辞玉停步,询问的眼神看过去。
周贺昌:“我有个侄儿,刚三岁正是启蒙的年纪,家里想着托你牵个线,改日携了礼物去拜访温老,能入温老门下为学生听教就再好不过了。”
原来是为这桩。温辞玉眉眼间不禁流露
一分傲然,拂了拂袖口道:“祖父所收学子每年皆有定额,据我所知,明年后年大后年都已满了,恕玉不能贸然应允。”
“啧,你是温老亲孙子,给为兄破个例还不成?”
“若破了周兄的例,来日李兄王兄赵兄寻来,玉又当如何应对?”
周贺昌闻言,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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