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怨偶佳成》70-80(第7/16页)
“唔!”
昭宁毫无预兆地跌坐下来。
好在她有力道撑着,缓过起初的不适后,新奇的体验叫她眼前一亮。
她得意地看着身下的陆绥,颇有种大展拳脚的斗志,“原来平时你就是这样肆意妄为的!你上次还骗我说这样不好!”
陆绥无奈地笑着,额角青筋因她慢悠悠的动作突突直跳,恨不得握住她腰肢,但怕吓着她,只得按耐下来,让她好好玩。
昭宁果然得了趣,不紧不慢,上下左右,不忘凶巴巴威胁,“日后都得本公主在上。”
陆绥哪里敢有异议?“这可是公主亲口说的,不能反悔。”
昭宁好笑,“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她停下来,故意不给陆绥,看他热汗直流,眼神祈求,心里大为畅快!
可谁知这么闹了两刻钟不到,她就渐渐没了力气,腿麻腰酸,几次险些没撑住。
昭宁暗恼这身子不争气,斗志没了大半,打起退堂鼓,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她体贴道:“明日你还要上值,早些歇息吧。”
说着想要起身撤,焉知陆绥竟敢使坏!
她脚下一滑,噗嗤一声,如榫卯严丝合缝,整个人都坐了下去。
前所未有的深,仿佛贯彻到心尖,疼得她失声,眼泪啪嗒掉了下来,简直堪比圆房那夜!
而陆绥终于全然得到,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是心满意足。
这次,也是令令全然占有了他——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求你了][求你了]
第75章 冠礼
接下来的一切, 完全脱离了昭宁的掌控和想象。
狂风巨浪,无止无歇。
她坚持不到半个时辰, 就已全然软了身子,眼泪与汗珠源源不断地淌在陆绥胸膛。
“不行了,当真不行了。”
“我怕不是要成为第一个被驸马*死在榻上的……呜呜!”
未说完的话语,陡然变成一道惊慌破碎的泣呼。
陆绥结实强悍的臂膀上隆起明显的肌肉线条,猛地将她高高抛起。
下一瞬,松手撤了力道。
任由她无助地重重跌落下来。
陆绥近乎痴迷地望着,感受着,发出满足的喟叹。
昭宁就不好受了, 足足失神了好几息,身子仍是颤栗不已, 泪珠失控地滚下来。
偏偏陆绥越来越过分,她哪里受得住, 气呼呼地一巴掌拍在他腹肌上,嗓音沙哑得厉害。
“莽夫!本公主说不要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陆绥握住她的手,极力按耐住心底狂蹿的野兽,略略停下来,
昭宁总算得以松缓一口气, 可被这么杵着,整个人还是难受得紧。
她羞恼地瞪陆绥一眼,把陆绥按在腰间的大掌扳开, 试着自个儿起身。
然而不知是没有力气了, 还是镶嵌得太瓷实,连试两回,竟是一点都分离不得。
陆绥看她懵懵地坐在身上, 忍不住轻笑一声。
昭宁更是恼火,嗔骂道:“骗子!你还不放开我!”
陆绥表情无辜,“明明是公主咬着,不肯松开。”
昭宁:“……”
僵持半响,不得章法。
眼看着她双颊酡红,哭得梨花带雨的,陆绥到底是不忍心,也知今夜是全新的开始,不宜操之过急,过度索取。
陆绥深吸一口气,轻轻缓缓地把昭宁抱起来。
时已深夜,周遭静得只剩下灯芯跳动与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其余声响夹杂其间,也因此变得更明显。
昭宁咬着唇,忍耐着战栗,最后几乎是无力地趴在陆绥身上,平复着凌乱的喘息。
陆绥便不急着抱她去沐浴,只静静享受着这一刻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贴,如拥明月珍宝。
不知何时,自宫里带回来的那盆昙花已悄然绽放,清冷中流转玉色的剔透光泽,美得令人心窒。
陆绥轻唤了声“令令”,想让她去看,但昭宁早已累得昏睡过去了。
昙花一现,他们却会有无数个今夜的欢快。
陆绥没再吵昭宁,只无奈地低头看眼,眸光深黯,鬼使神差的,他握着昭宁柔软的手心,狠狠给了它一巴掌。
瞬间,头皮发麻,身心通透,骨头缝都酥了。
……
昭宁浑身酸软地醒来,才发现手心有点红红的,她奇怪地举起来,思及昨夜扇了陆绥,但也就两三下,应该不至于吧?
“公主!”帐外传来双慧的声音。
昭宁羞窘地藏起手心,缓了缓心底异样,神色如常坐起身。
双慧挂起帐幔,神秘道:“您快出去看看吧?”
“外头怎么了?”昭宁下地穿鞋,双慧边取了毛领斗篷给她披上,也不说,只兴冲冲拉着她出门去。
昭宁以为又出了什么事,小脸绷着有些严肃,直到银装素裹的庭院里一个精致漂亮的大雪人映入眼帘。
昭宁惊喜地“哇”了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欢喜也困惑,询问地看向双慧。
双慧赶紧摆手,“这是驸马爷上值前堆的,看样子像极了公主呢!”
昭宁好笑,叉腰娇矜道:“本公主有那么胖吗?”说着再看雪人,轮廓雕琢得可爱圆润,也
就有一点点她的神韵吧!
只不过一个难免显得孤零零的。
昭宁用过早膳,就坐在案前提笔画出一个大致图样。
王英无需公主吩咐,叫来凌霜和戎夜等身强力壮的侍卫们,先把新雪铲拢,留待公主所用。
昭宁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通通有赏,接着指挥众人,吭哧吭哧忙活起来。
与此同时的京郊大营,伙房炊烟袅袅,不断有浓郁肉香飘出。刚操练结束的将士们三三两两散开,有嘴馋的,魂儿已经飘远了。
陆准与麾下虎将孟大将军路过,随意瞟了眼,暗道真没出息,难道平日伙食就亏了他们?
孟大将军笑道:“世子爷出手阔绰,今儿个给大家伙加膳,高兴嘛!”
“哦?”陆准诧异蹙眉。
孟大将军奇怪问:“侯爷不知道?世子爷还给鸿飞他们几个分了公主赏赐的贡果呢,你瞧,”他指向前方几个年轻将士。
果然个个手里头拿着金灿灿的橘子,还有冬枣,甚至不是这个时令的柰果都有,数量虽不多,胜在珍贵。
陆准顿时拉下老脸,负手冷哼一声,大骂逆子!怎么他这个当爹的一个果子没有,连信儿都不知道!
孟大将军瞧着侯爷脸色,干笑两声,没再说自己也得了,那滋味真是清甜啊。
至下午,陆绥骑快马赶来军营处置要务,不出意外地对上父亲的黑脸。
陆准眯眼打量着儿子身上那件崭新的紫貂鹤氅,皮毛油光水滑的,险些闪着他的眼。
陆绥面无表情,颔首唤了声“父亲”,掸去袖口上的飞雪,露出紫貂护腕,语气淡淡道,“公主心疼我骑马受寒,特地把圣上赏赐的紫貂皮裁了大氅相送,我身为臣子也是驸马,总归不好辜负公主一片心意。”
“瞧你得意的,要是有尾巴只怕都翘上天了吧!”陆准倒是没想到,历经裴怀瑾一事,这俩人关系反而越发亲密,眼下瞧着,真有几分夫妻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