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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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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也带着人赶了过来,他衣袍半幅下摆被火燎得不像样,身后跟着的是姜淮谆。

    姜淮谆先是打量过自家幼妹,见她无碍才看向晋王殿下,眉眼间透出两分少见的严肃,他言简意赅道:“盐政司也走了水,易盐政葬身火海,我第一时间想到了这儿。”

    贼人若要下手,必不会放过晋王一行住的客栈。

    “先救火。”宋谏之一双剑眉在面上划出道凌厉的弧度,玉砌的面庞在火光中格外亮眼。

    “是。”几人匆匆行了礼,赶到客栈正门。

    撄宁要跟着去,却被他一把拽停在原地:“你安分点。”

    她的脸再受会儿火风燎弄,怕是真要破了相。

    撄宁自以为隐蔽的瞄他一眼,怕被察觉,只看一眼,贼兮兮的目光移开了,没一会又悄无声息的黏了上去。

    宋谏之看着几近倾塌的二楼,神色凛然,火光在他眸中忽明忽暗的跳动。

    十一路过拐角时,默默往回侧了下头。

    客栈火势蔓延过来,王爷第一时间赶去王妃门口的长廊。

    当时廊牙已被烧断了半截,所有人都一窝蜂的往外跑,唯独那一道身影横穿在火海中,躲过坠落的横梁,踹开了王妃的房门。

    也不知王妃,是否知晓。

    四十八

    影卫要去救王妃, 被晋王殿下一言不发的抢了先,姜通判还未来得及关心两句自家幼妹,又被他轻描淡写的岔开了话题。

    十一虽是块木头, 但也多少琢磨出点儿味来。

    他走过拐角时看到的最后一幕, 是自家王爷说了句什么, 王妃在他身后忿忿不平的使了一招黑虎掏心, 结果被擒着腕子吊了起来。

    啧, 一个心眼儿忒多, 一个心眼儿忒少, 离开窍还远着呢。

    撄宁被捏着腕子提溜了起来, 小鱼儿似的扑腾了两下,奈何这活阎王身高腿长, 自己脚尖硬是没挨到地。

    她撇了撇嘴, 在心底许久未翻的记仇本本上照抄了一笔, 面上却颇识时务的嘟囔了一句:“我错了。”

    “什么?”宋谏之微挑了眉看她。

    “我错啦。”她破罐子破摔,扯着公鸭嗓子嚷道。

    这人嘴巴太坏了, 大火怎么没给他燎坏嗓子!

    又说她公鸭嗓又说她呆头鹅。

    嘴巴坏就算了,心眼儿还多得像马蜂窝,在他背后舞一下都能被发现。

    撄宁气呼呼的又蹬了两下腿, 没挣开。庭院吊绳上挂了半个月的咸鱼干, 大约就是她现在这副模样。

    她抬眸要看宋谏之, 没成想刚一抬眼, 吊着自己腕子的手便松开了。

    冷不防摔了个屁股蹲儿 ,她也不敢跟活阎王计较, 只皱着个包子脸站起身, 空出两只小手拍拍衣衫上粘的尘土,拍到腰间时她忽得一怔, 绕着腰间摸了个遍,而后呆呆的抬起头。

    “完了,我银袋子忘拿了。”她欲哭无泪,不敢置信的又摸了一遍,最后不得不沮丧的承认,自己真把钱袋子扔在了床头。

    宋谏之睨她一眼,眼中噙着点戏谑:“那点银子也值得你惦记。”

    “你懂什么……”撄宁在嗓子眼里咕哝了句,还是一脸的如丧考妣。

    她沐浴完就发现了外衫上别的钱袋子,沉得掂手,问了明笙,说是她阿兄留的。

    她撄小宁还背着五千两的外债,醒来后,身上那半角碎银子也没了踪影,眼下天降一笔横财,哪能不高兴?她睡前翻过来覆过去睡了三回,足足一百六十二两,小财迷笑弯了眼,从大到小一个一个往钱袋子里抛。

    那‘啪啦啪啦’的声响,比燕京戏班子唱的曲儿都动听。

    要不是硌手,撄宁只差抱着钱袋子睡。

    她连明日去买哪家的驴打滚都想好了,城东十里铺那家最地道。

    现在,驴打滚没了,钱袋子也丢了。

    “我怎么就没想着拿上它呢?”她有些气自己,在地上蹲成个蘑菇,用指节狠狠的敲了两下自己脑袋。

    小时候,阿耶捋着她的指头,说她指头太细,手指并拢了还露着道缝儿,是个积不住财的,有点银子都从指头缝溜走了,俗称散财童子。撄宁不信,她长大点后,一双手生得骨肉匀停,分明是赚钱积财的一把好手。

    现在看来,还是阿耶眼毒,三岁看老当真不假。

    她擎着一双手左看右看,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

    撄宁在这胡思乱想的功夫,宋谏之已走到火场边,手中执一柄贴身断刃,拨弄两下烧黑的炭木。

    短刃锐利的一侧在触到木材时,便将其削成了两截,他手腕利落一转,收刃的刹那间檀木便七零八碎的散成灰。

    宋谏之眉目一凛,讲讲直起身,身边又钻过来个满血复活的圆脑袋。

    “泸州多桑柳,建房也大多用的这种,好处是脱水快又轻,不易受潮,坏处就是不经烧。”撄宁伸出两根指头小心翼翼的捏了块木料,微微用力便碎成了粉,她得意的要翘尾巴,可炭块中还余下两个未烧烬的火星子,烫的撄宁打了个哆嗦。

    捱烫的两根指头下意识捏了把耳朵。

    吓不着,吓不着,撄宁拍着胸脯安抚自己两句,抬眸看向宋谏之,继续道:“这木头没问题的,不过奇怪就奇怪在夜风向是东北,这火确是从西往东烧,不该烧的这么快。”

    快到连经验丰富的近卫都没反应过来。

    撄宁顺着宋谏之的视线看向客栈西侧的茶莊铺子,客栈几乎被烧没了,向风的茶莊却只着了一角,火势不盛,反而越烧越矮。

    是有人故意纵火。

    撄宁警惕的瞪着一双溜圆的眼睛,只差头顶生两只长耳朵,她往晋王殿下身边挪了半步,看看人脸色,而后又挪半步,眼看快要贴到他身上,才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晋王这厮虽然一肚子坏水,但确实能打,天塌下来,让这种个儿高的擎着,总是安全些的。

    宋谏之伸出根指头,抵在她额心,嫌弃的将这过河拆桥害怕时才想起自己的小没良心推远两寸。

    “有闻到什么味道吗?”他敛眸盯着一块烧透了仍燃着火焰的木块,问道。

    “没有吧……”撄宁呆了下,复蹲下身,皱着鼻子使劲闻了闻,两根眉毛都拧到了一处,不大自信的开口:“你是说柏油吗?闻不出来呀。”

    鼻子尖是撄宁自小就有的优势,隔着两个院儿,她都能嗅出徐彦珩家做的什么饭菜,并且准确无误的卡点蹭上自己喜欢的菜。

    宋谏之望着地上那颗水青色的呆蘑菇,大发慈悲的提点:“不是柏油,柏油气味重,便是寻常人也能闻出不同,客栈、堂食,什么味道不易被发觉?”

    他轻描淡写的三两句话,成功敲开了撄宁生绣的豆子脑袋。

    “猪油易燃。”撄宁两手一拍,扬头道。

    客栈一楼是用膳的地方,猪油味轻,混在饭菜香气中,一则气味不明显,二则猪油做菜再正常不过,不会有人多想。客栈二楼步廊挂着幔帘,拿油一泼,蹦个火星子都能烧起来,更不用说是刻意引火。

    屋顶烧得最嚣张的火已被浇的失了气焰,幸在客栈临渠,取水方便。

    “不算太蠢。”

    被焚毁的房梁在夜风中发出凄惨的哀鸣,宋谏之微眯着一双亮极的眼眸,火光点燃了其中暗藏的邪肆。

    撄宁盯着他发了会儿呆,陡然生出一股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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