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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90-98(第13/21页)
门口,敲了敲门,轻声道:“陛下,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没有声音。
朱凝眉心想,难道陆憺还不知道她的身份?难道传召她是因为她今日做法事时不够认真,让陆憺不满意,所以才把她叫过来挨骂?
不管是什么原因,朱凝眉绝不肯放过跟陆憺见面的机会。
推开门进去,屋里点满了灯,只见靠窗的软榻上,坐着一个眉眼极为熟悉的人,他穿着一身旧的发黄的白色寝衣,用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看她。
朱凝眉看见他这模样,没由来的腿软,吓得拔腿就逃。她在这寝殿里,和李穆发生过太多不愉快的事,导致她现在看见李穆就觉得害怕。
还没逃到门口,就被李穆拦腰扣住,捞进怀里:“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跑什么?”
秋日的夜里凉爽,但李穆是习武之人,只穿着寝衣也浑身滚烫。朱凝眉哪怕穿了两三件衣服,也被他滚烫的体温灼得不自在。
李穆抱着她回到软榻上,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坐下,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宽松的衣裳紧贴着身躯,露出了丰腴的胸脯。
朱凝眉挣扎起来:“我怎么到哪都躲不开你,早知道还不如让你病死在九曲寨,这样你就不会随时都来祸害我。”
李穆想起净微真人说的那番话,没有因为她这番话生气,反而和气地对她说:“我没有想要祸害你,我只是太想你了。”
朱凝眉惊惧渐渐平息,震惊地看着李穆,想象不出他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么温柔的一句话。
她就算再迟钝,也想明白了,净微真人和她能入内宫,离不开李穆在背后安排操纵,只有他才能避开梅景行,这样明目张胆地把人送到陆憺面前。
“你怎么能这样?”朱凝眉心软下来,李穆若真的想见她,可以直接出现在她和榕姐如今住的那个院子里。但他非要这样大张旗鼓地操作一番,再出现在她面前,是为了讨她欢心。
李穆见她不再反抗,终于松开她,将她放在软榻上。但他仍旧蹲在她面前,双手搭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环住,怕她再次逃走。
他眼神清澈又安静,让朱凝眉产生了错觉,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九曲寨,李穆还没恢复记忆时。
“那日我说错了话,想来见你,又怕你见了我更生气。我做了这么多事,只想到你面前,求一个跟你说话的机会。那日你说了很多话,我回去想了很久。今日,我也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李穆亲自将她送到陆憺面前,忍气吞声地看着她嫁给了陆憺。
第96章
委屈犹在, 久恨难消,往事不由她想忘就能忘。
抛不下,舍不掉, 是离愁别绪, 也是刻在身体里的记忆。
山洞内日夜相伴, 她害怕山中猛虎, 也怕长夜漆黑, 午夜醒来时,只有抓住李穆的手才能安心再次入眠, 早晨起来也会发现她无意中滚到了李穆温暖的怀抱。
前几夜醒来,抱着女儿入睡, 闻着女儿身上的气味,也能让她慢慢变得安静, 却无法填补她心里缺失的那个空洞。
看到李穆不再生气,她不再畏惧。
她很喜欢这样平静地与李穆对谈, 不受任何压迫:“我已经把话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被他这样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撞到朱凝眉心里去, 她离他这么近, 甚至能看到他喉结滚了一下,她也跟着咽了咽。她以为他会吻下来, 但他却只是沉默着看她。
他看了她许久,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 艰难地等了许久。
直到他眸中难忍的情潮退去,才平静地说:“我错了,我不该凶你,我也不会再逼迫你承诺我什么。冷静了几日, 我只想明白了一件事,若是看不到你,我会活不下去。”
“我只求你一件事,允许我出现在你身旁。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随意亲你,也不会再碰你。我只想看见你,听到你声音,哪怕你这辈子都不原谅我,我也可以忍耐。”
“我很怀念我们在九曲寨的日子。如果可以,我宁愿你给我下毒,让我重新变傻,只要我能再次得到你的眷顾。眉眉,我年轻时为了勘测北疆舆图,曾被困在沙漠里数月。虽然我的身体已经从沙漠里走了出来,但我的魂永远留在了那里。这世上,只有你才能带我走出那片沙漠,只有待在你身旁,我才能走出那片荒芜的沙漠。”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得到你的怜悯。当然,我没有资格得到你的怜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你身边时有多么快乐,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只要有你陪着,我就很快乐!那是你无法想象的快乐。”
除此之外,李穆还说了很多话。
他谈起了当年离开朱家后,去北疆从军的所有经历,说起她送给他的那个小匣子对他起了多大的作用。他要伪装成商人身份潜入北疆,就需要很多钱来打点关系,他的日常开销必须符合一个商人的身份。
他说在沙漠里,他想念的人始终是她,而不是朱雪梅。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算什么,真正给他力量的人,是送他来参军的人,给他金钱资助的人,对他寄予厚望的人。
朱凝眉静静地聆听他诉说,她不肯轻信,也不能理解他的话。
不过是一盒子钱、一句话而已,真的能赋予他如此巨大的力量吗?李穆能有如今的成就,是因为他本就非平庸之辈,他今日功成名就乃是命中注定的富贵,她不过是在他的生命长河中推波助澜了一回。
虽然不相信,但她努力地去理解李穆所说的话。
李穆在诉说过去的苦难和脆弱时,没有在她眼中找到任何轻蔑,这让他更有诉说的冲动,他继续说起与她订婚到成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说他从小就没有亲人,不知什么是爱意,更不知如何表达爱意。
可是朱凝眉在那段时间,付出在他身上的热忱,让他直到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心头滚烫。
李穆所说的这些,朱凝眉依旧不为所动,但她很高兴,李穆如此平和地与她交谈。自十六岁那年结识李穆直至如今,这是她头一回听李穆讲了这么多话,头一回与李穆如此平静地交流。
也不是完全没有动容,朱凝眉只是很诧异,李穆居然会有脾气这么温和的时候。从前她一直很怕他,说话小心谨慎,生怕惹他不高兴。可是现在,她能感觉到李穆那份小心翼翼地靠近和试探。
他在向她低头,用她能接受的方法低头,释放出他的温柔。
“我本来就没有把你推开,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听?我说了,你始终是榕姐的父亲,我们两个不可能彻底割舍开。”
朱凝眉说完,从李穆眼中看到了欣喜。
不,她不愿意让李穆误解了她的话,对她有了新的期待。她给不起任何期待,李穆的期待注定会落花流水一场空。
她性格本就懦弱,她不愿再尝试一次那种痛到极致的经历,她身心虚弱,要养很多年才能重新养回来。她也并非不爱李穆,靠近李穆,她会得到蓬勃汹涌的愉悦。可也是因为太爱了,李穆只是皱一皱眉,都足以让她辗转反侧一夜不能好眠。
她现在只追求平静,不愿在极致的痛和极致的快乐中颠簸。
朱凝眉想了想,又温温柔柔地说:“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心病,我是医师,我会想办法陪你治好这个病。你也要快点好起来才行,你并不年轻了,难道不打算另外娶妻生子了吗?榕姐是女儿,又跟了我姓,注定不能继承你的家业。李儒也不是你的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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