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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90-98(第14/21页)
孩子。你必须尽快忘记过去,娶妻生子,延续血脉。我已经伤痕累累,没有办法像过去那样爱你,对你付出全部的热忱。我身体也不好,没有办法再给你生儿子。就算我养好了身体,我也不想生了。”
李穆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他真的很想用最严厉的语气驳斥她这番话,但她胆小,会怕他,她会再次畏惧他。
李穆从未感到如此无助,他已经交付了所有真心,却还是不能被她理解。
她对他的不信任,让他的心脏一阵阵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尖锐的针划伤他的血脉。
他开始对自己产生厌弃情绪,厌弃自己的无能,厌弃自己无法用准确的语言来表达他有多爱她,他急得像从前一样想要用强烈的吻来迫使她屈服,可又明白这样做,只能将她越推越远。
在朱凝眉看来,李穆沉默了许久,可他不知李穆心里已经经历一番多么激烈的挣扎。
在彼此沉默中,李穆想明白了,他目前能做的只是诉说和忏悔。
该如何撬动她的心,是一件漫长的事,他可以用一生来努力。只要她不将所有的路堵死,直到死之前,他都还有机会重新走进她心里,这样就够了。
于是,李穆忍住了挫败,控制住了激烈的情绪,用温和而平静的语气说:“我不在乎有没有儿子继承血脉,我出身马奴,血脉并不高贵,哪怕无后也不可惜。还有李儒,我已经跟栗骁云商量过了,给李儒一些时间接受现实,再让他认祖归宗。榕姐是我的孩子,就算她跟你姓,她也是我的孩子。我的那些身外之物,也许你看不上,可
它们足以让榕姐此生衣食无忧,榕姐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李穆情不自禁地说完这些话,等待她的回答。可说完这些话,李穆又后悔了,他怕自己这番话说出来像是在逼迫她作出什么承诺。她总是容易想太多,总是会曲解他的话。
但是出乎李穆的意料之外,她的态度居然有所松动。
“你真的不打算再娶妻生子了吗?我刚才说你不太年轻,并不是在说你年纪大。我就是觉得,你应该还有机会再娶妻生子。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榕姐看着你教李儒射箭,眼神里都是羡慕。我很怕你将来再次娶妻生子后,榕姐会羡慕你和别人的孩子。我自小不得父宠,便不希望榕姐也经历我所受的痛。”
李穆恍然间看到了出路,她终于不再紧闭心门。
李穆笑着回答:“我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
李穆不知为什么,他只是笑了一下,她的眼神就开始闪躲,好像有些生气。她仿佛是在气自己不该这么快就松口?
李穆十分小心地把心中的得意藏起来,不让她窥见他的喜悦,不让她知道他看穿了她已经心软,免得她为此而恼羞成怒,又一次不肯搭理他。
可是这样一想,他又觉得他们好像回到了年少,会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恼羞成怒。李穆这样一想,反而更加发自内心地笑了。
但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也跟着笑了,她想了想,小声说:“我允许你出现在我身边,但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决定。我不喜欢你说‘我不准你这么做’。如果我跟别人多说两句话,你也不许生闷气,我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跟除你以外的男子说话。我每天都有好多事要做,我不能因为你生气了,就放下所有事情一门心思地讨好你。”
这样温柔的她,李穆如何能不爱?
她分明已经掌握了生杀予夺的权力,却还在处处替他着想。
李穆已然经历过多次生死,这使得他对世间万物都看得极为平淡,唯有朱凝眉能够牵动他的喜怒哀乐。不过,他如今也允许朱凝眉不必将他视为人生中最为重要的存在。
她理应拥有其他的乐趣,也理应拥有探索这些乐趣的自由。
但理解归理解,李穆还是有些失落,他温声道:“我不敢保证自己能否做到,但我会努力不让你失望。”
朱凝眉静静地点点头,这样就够了。
李穆试探着问:“我现在,能抱抱你吗?”
他一句话,便让朱凝眉耳根都红透,她深深地看了李穆一眼,小声说:“抱紧我。”
李穆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说:“我还想亲你。”
朱凝眉刚要主动去亲他,却又听见他说:“不过我知道你还没做好准备,我愿意循序渐进,等你愿意。”
朱凝眉仿佛被梗住了喉咙,但她也有些难为情,不好明说,她是愿意的。
可是接下来,李穆又道出了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明晚我不便入宫来看你,你多陪陪陆憺吧。太医说,他恐怕只剩这两个月了。这几年,陆憺做了许多荒唐事,朝中大臣早就对他心怀怨怼。如今这些人已等不及他咽气,便急着要将他废黜,另立新君。昨日梅景行已前往京郊大营,但我看他也难以稳住局面,须得我亲自出面,这些人才能暂时安分。”
尽管朱凝眉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听到陆憺身体差劲成这样,心里还是很难受。李穆知道她的心事,也不说话,只安静地陪着她,等她慢慢恢复。
两人就这样静静拥抱了一会儿,便分开了。
离别前,朱凝眉终于将忍了许久的话说出来:“你现在怎么如此节省?这件寝衣有些年头了吧,你怎么不换件新的呢?”
李穆深深看她一眼,没有说话,但朱凝眉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寝衣的针脚是她熟悉的模样。短暂的惊讶过后,她心里也有些感动。
“你好歹也是忠勇侯,穿着件旧得发黄的寝衣,也不怕被人笑话。”
李穆说:“除了你,还有谁敢笑话我?我的寝衣,也不会随便给旁人看。”
朱凝眉垂着眼睛,声音软软糯糯:“你若是喜欢,我再给你做一件就是了。”
“不用了,我又不缺衣裳。做衣裳太累,我不想让你熬坏了眼睛。”
朱凝眉泄了气,刚想对他好点,就被他拒绝。
这人,怎么就不识好歹呢?
算了,他愿意穿就让他穿,反正难受的是他。
难怪白日里朱凝眉没有在陆憺的寝殿内看到梅景行,原来他竟去了京郊大营。
第二日,守在陆憺寝殿内侍奉的大太监是梅景行的干儿子,朱凝眉想了好久,才想起这个人的名字,好像叫施翎。
这一日,是陆憺服用丹药的日子,朱凝眉检查过丹药的成分,里面除了朱砂还有五石散,也许就是这些东西,熬坏了陆憺本就被毒药折磨的身体。
陆憺仍旧没有从寝殿内出来,须得由一人将丹药送进去给他服用,按照以往的惯例,应该由施翎送进去,但朱凝眉很想见陆憺,她对施翎说:“这次的丹药比较特殊,须得在特定的时辰,由我来施法,才能让陛下见到他想见的人。”
跟净微真人处久了,朱凝眉也学会了胡说八道。
尽管胡扯很离谱,却有用,施翎犹豫了一下,便进去向陆憺禀报。
陆憺允许她进去奉药。
施翎是梅景行的干儿子,他也是个细心的人,大概是担心陆憺被刺杀,竟然要求朱凝眉在进入寝殿之前,要脱光衣服被搜身。
朱凝眉阖了阖眼眸,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应对:“我清早已沐浴焚香,若被你们这些人搜身,又要沐浴一次,才能进去侍奉陛下。耽误了时辰,你我如何向陛下交代?且我记得入宫之时,你们已经搜过一次身,怎么现在还不放心?”
若非情况特殊,朱凝眉不愿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太监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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