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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热恋冬令时》12-20(第10/24页)
她报警过,哭过,喊过,请求过。
但那又有什么用,她爸爸欠了那么多钱,她还不完只能被这样对待。
她也不想背负这么多债务,但是,她又该怎么选择自己的命运。
眼泪涌出的时候,警笛声由远及近。
姜幼棠在警笛声中稍稍回过神来。
姜佑安带着哭腔喊:“我早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你们跑不了!”
“臭娘们,敢报警!欠债不还还敢报警啊!”寸头男人气急败坏地把姜佑安的轮椅掀翻,又冲姜幼棠踹了一脚。
“赶紧跑!下次我直接到这臭娘们的公司里闹!给我等着!”
屋里顿时一片混乱的咒骂和脚步声,那群人匆匆往楼下跑。
姜幼棠顾不上擦脸上的血,追了上去,赶在他们跑掉直接冲警察大喊:“就是他们私闯民宅!抓住他们!”
冰冷的风吹拂到伤口处,姜幼棠才感知到迟来的疼痛。
她让姜佑安待在家里,自己出来走调解,伤情鉴定,赔偿,拘留闹事人的流程。
她有经验。
等走完全部流程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枫城12月的冷得彻骨,湿漉漉的风一吹,额角的伤更痛了。
去做伤情鉴定前后,她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掌心伤口里有很多玻璃碴子,护士及时给她挑开,并给她包扎好伤口。走时还拿了些替换的药,装在一个塑料袋里。
脸上传来一阵刺痛,她轻轻抚了下,脸还在肿着。
晏清许打她的那几巴掌才恢复好,脸上又挂彩了。
晏清许……
晏清许应该马上就去邮轮上过圣诞了吧。
晏清许不太喜欢和晏宁一起玩,那肯定是和其他人一起去邮轮上,是不是也有追求她的那个顾小姐?
肯定有。
她走到一个花坛处,脚步沉重得迈不动了。
好累。
她累了好多年,她过这样的日子好多年了。
她唯一快乐的时候,是那些年,晏清许来北城找她的时候。
只要晏清许在她身边,她永远都是无忧无虑,快乐的孩子,她不用想怎么才能不饿肚子,不用想如果别人欺负她了,她该怎么办,不用想明天的她会不会像今天那样快乐。
她知道自己不会永远都是小孩子,但如果她没有做过晏清许的孩子,她可能不会期盼那些接近完美的幸福。
为什么一定要发生那种事,为什么自己这么不争气,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改变什么,为什么她永远都是不幸福的姜幼棠。
她咬着牙把那些药摔在地上,气愤地跺了几脚,风呼啸而过,她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为什么我不能幸福呢,我是不是一辈子也幸福不了了。
她颤抖着身子抱住自己呜咽了许久,一阵短促的喇叭声把她吓得往后一仰,跌坐在湿冷的地上。
车打着闪光灯,姜幼棠看不清那是辆什么车。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逆着光匆匆朝她跑来。
“幼棠?”晏清许的声音里满是惊慌,看见坐在地上狼狈姜幼棠,没多想,伸出手把人拉起来。
再看看眼前这人,头上裹了纱布,右手也绑了纱布,还哭得眼都肿了。
晏清许倒抽一口凉气,声音瞬间就变了调:“这到底是怎么弄的?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选择时间】——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A:如实说刚刚的事
B:不说,抱着姐姐哭出来吧
C:说自己摔倒了,不用担心——
请帮姜幼棠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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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棠包没有听懂晏总的弦外之音啊
第15章
: 冰凉的手被握着,那双大手的温热传到冰凉的掌心。姜幼棠恍……
冰凉的手被握着,那双大手的温热传到冰凉的掌心。
姜幼棠恍惚了一瞬。
从重逢到现在,三个月了,晏清许主动牵住她的次数,只有两次。
一次是强吻被扇巴掌后,对方主动牵着她下船。
一次是今天的狼狈被看见。
以前只要见面,晏清许都会牵她的手。
现在,只有自己可怜、弱小时,晏清许才会心疼她、对她主动。
受伤,才会获得关注,获得爱。
疼痛,才会重新掌握对母亲的依赖权。
要像一个小孩子那样,摔得头破血流,哇哇大哭,以此唤起一个母亲的怜悯。
要像一个饥肠辘辘的小孩,饿得肚皮瘪得露出肋骨,才能吃一口母亲香甜的乳汁。
鼻子酸疼得呼吸不过来,她咬着唇颤抖着。
但她,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年少的她幻想,只要长大了就可以,以大人的身份和晏清许在一起。
她实现了小时候的梦想,长成一个像晏清许一样的大人,像晏清许一样处事冷静,成熟。
她长大了,她不是小孩子了。
她怎么不是小孩子了。
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去撒娇、无理取闹、祈求晏清许的关注。
只能靠疼痛,只能受伤,只能一次又一次用狼狈换来关注。
视线又一次模糊,炫彩的光晕里,姜幼棠几乎看不清晏清许的模样,只看得到一个被黑色呢子大衣裹住的轮廓。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又涌出眼泪,她咬着牙收回手,朝这个身子扑了过去。
钻进温暖熟悉的怀抱,冷甜的木质香裹住她,她用力嗅晏清许的味道,两只手臂紧紧箍住晏清许的腰。
把下巴埋进温热的,香气扑鼻的颈窝,姜幼棠难过地颤抖着身子。
热度升腾,贴合着熟悉的身子,她整个人塌陷进去,好像回到无数个从前。
她知道她马上会被推开,就这样,一瞬间,也好。
“姑姑,你先让我抱抱你好不好……”紧紧抱着,姜幼棠吞咽下堵在喉咙里的唾沫,害怕地发出请求。
出乎意料的,晏清许没有立刻推开她。
挤压的柔软紧紧贴合着,揉成不知名的形状,晏清许抿紧嘴唇,犹豫地抬起手拍拍姜幼棠的背。
察觉到怀里小孩僵硬的身子放松了些,晏清许环住小孩的身子,又轻轻拍拍。
小孩转了下脸,尖瘦的下巴蹭她的脖子,温热的鼻息喷薄过来,绕弄出痒痒的酥麻感。
脖子痒,心也痒。
晏清许闭上眼睛按捺住奇奇怪怪的想法,温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一说。”
小孩不吭声,手臂收得更紧,紧得两人几乎要交融在一起,柔软也被挤得几乎要从紧身打底衫里爆出来。
疼,着实不大好受。
晏清许按小孩的肩头,试图把小孩小心推开。
也不知道是自己没表达好,还是这个时候需要给予小孩更全面的安抚,小孩的眼泪像暴雨侵袭,浸湿了她的脖子。
湿润润,潮乎乎的颈窝,全是小孩的眼泪。
很久以前,晏清许教姜幼棠的第一件事便是,学会表达自己的情绪。
姜幼棠学了很久才学会表达自己的饥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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