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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热恋冬令时》12-20(第9/24页)
好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
“那个,组长,有什么事吗?”姜幼棠忙把她轻轻推开。
叶知允吸了吸鼻子坐下气道:“我不知道张晓悦用什么法子把卡非诺素争取走了,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过分,她除了不择手段地把卡非诺素抢走,还以自己组的kpi高,多给自己组争取了年度最佳新人奖。”
“小姜啊!今年你才是我们的最佳新人,张晓悦再这样下去,你的最佳新人都没了!”叶知允说着拉着姜幼棠的衣角。
姜幼棠才不想掺和这事,“但是,组长,我什么也做不了。”
叶知允试探地说:“小姜,你不是跟晏总关系好吗?你帮我打听打听张晓悦怎么跟晏总走得近的。”
哦,原来是为这。
但找错人了。
晏清许现在只会给自己添堵呢。
“组长,您真误会了,我和晏总关系不好。”姜幼棠笑笑,“我因为晏宁的事才和晏总有交集,但我和晏宁最近也没有很多联系,所以这事不好办。”
说完,看了看晏清许的脸色,补充:“您也知道,晏总脾气不好,我也怕惹她。”
“哎,算了,没事的小姜,我不怪你帮不上忙。”叶知允也没有多强求什么,“只是觉得,我受了欺负,想说理没法说理。我明明比她辛苦多了,她只会什么事都让下属干,平时就显摆那张嘴。”
哦,你不也一样?
姜幼棠直想翻白眼。
坐在会议室听叶知允抱怨了半天,姜幼棠才回去。
还好赶得上去吃牛腩饭。
买完饭找位置坐下,周恩灿好奇道:“棠棠姐,知允姐找你干什么呢?”
姜幼棠道:“就跟我抱怨没拿到好项目,没了。”
周恩灿有点不理解:“真是奇怪,她跟你抱怨什么啊?”
姜幼棠耸肩:“抱怨自己没拿到好项目咯。”
周恩灿一听,觉得是个小考点,忙问:“那你是怎么安慰她的,我学学。”
姜幼棠咬了口番茄,酸得直掉牙,想了想说:“我没有安慰,你跟她说话说多了,她就会一直找你抱怨。我工作已经很忙了,没时间做心理医生。”
周恩灿眼睛一亮:“棠棠姐,你好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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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组长的事,姜幼棠连着几天心里都不大舒服,却没什么理由再跟晏清许多说几嘴,每天都闷闷不乐。
叶知允和林澜关系也好像变差了。
姜幼棠理解的关系差是,以前这俩人上班时会约着出去抽烟,现在不一起抽,也没有你来我往的请喝咖啡。
不过她觉得这种情况不会太久,兴许过几天林澜就会把叶知允哄高兴。
职场里人与人的关系很微妙。
下位者获得上位者的信任和喜爱是优势,但也会为了获得那一点点喜爱,无所不用其极。
上位者为了收拢下位者,会用极为暧昧的方式对下位者进行管理,有那么一点……
近似恋爱感。
而同级之间因为相互取暖,共患难,也会对彼此产生人生伴侣的错觉。
有些人会,姜幼棠不会。
同事是同事,伴侣是伴侣。
晏清许是伴侣。
到12月,夜色来得快些,晚上六点外面便是沉沉的灰。
关于圣诞节的事,晏宁与她说了几次要她过去玩,她想到已经亲口拒绝晏清许了,也不好意思再说跟着去,好好的一桩事就这么被她毁了,几天不大高兴。
还有三天就是圣诞节,晏清许肯定已经在准备了吧。
失神地等待下班,电话响起,是姜佑安打过来的。
“佑安,怎么了?”姜幼棠问,却听到电话那头嘈杂得很,隐隐约约有门被撞的声音。
“姐……你快回来,他们、他们又来催债了……”姜佑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有一部分催债人会使用特殊手段索要债务,姜佑安自己在家,遇到这种人太危险了。
姜幼棠迅速起身嘱咐:“别怕,你先躲进自己房间锁好门,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她保存好案子关电脑,抓起大衣冲进电梯。
电梯下降的时候顺便打了车,一路赶回家坐上十楼的电梯,四五个彪形大汉正在自己家房门前蹲守着。
为首的趴在门上听声音,然后指挥身后的人踹门。
“住手!”姜幼棠吼了一声,那几个人动作一顿。
为首的男人转过脸,嘴里叼着半截烟,寸头让他看起来气压很强。
他打量姜幼棠一眼,冷哼道:“哟,欠债的回来了?废话少说,张广的账今天必须给我结清最后一万。”
张广的账?
面对几个大汉,姜幼棠没有一丝惧意,走上前说:“不对吧,张广的账两个月前我已经还了,当时来了两个人,骑的摩托车,我核对之后给了最后一万。”
“还了?”男人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逼近一步,“钱呢?老子一毛没见着!那俩瘪三卷钱跑了!我告诉你,债主认的是我,你钱没到我手上,就得重还!”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已经履债了,你们该去报警。”姜幼棠以前遇到过这种事,总有些人钻这种空子,是真是假她不想管,报警去,别找她。
“报警?呵!”男人猛地提高嗓门,一脸横肉乱动,“老子现在就要钱!一万块!”
男人堵住姜幼棠吼着,姜幼棠冷着脸说:“什么八千一万,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你在那么好的大厦办公,连一万也拿不出来?骗鬼呢!”男人上前推了姜幼棠一下。
她没站好,整个人趔趄几步摔到邻居门上。
怕打扰邻居,姜幼棠压低声音指着这群人气道:“要吵下去吵,别在这里扰民!”
“我扰民怎么了?欠钱的还当大爷了?我让你当大爷!!”话音未落,男人甩姜幼棠一记耳光。
“啊!”姜幼棠被这一巴掌扇得几乎站不稳脚,耳根那处好像要断裂,耳朵也听不大清声音,连眼睛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姐!!!”大门猛地被拉开,姜佑安惨白着脸摇着轮椅出来。
姜幼棠刚要让姜佑安赶紧进去,那几个男人马上挤开姜佑安撞进屋内翻箱倒柜。
听到有东西被砸碎,姜幼棠撑着地面爬起来朝那些人大吼:“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不许动我家的东西!你们这是抢劫!”
那些人置若罔闻。
“不准动我家的东西!给我滚开!滚开!”姜幼棠冲上去想拉住一个人,却被狠狠推开。
她脚步七扭八拐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紧接着摔在那个小小的玻璃茶几上。
哗啦。
小茶几被砸得粉碎,她的头在触及尖锐的玻璃之后快速撑起身子,以免整张脸都被玻璃划伤。
但掌心之下,冰凉的血液在破碎的玻璃上蔓延开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额角的血顺着脸部轮廓往下淌,掌心还有没有拔去的玻璃碴子,她也对疼痛丧失了感知。
那些人在翻屋子里的东西,姜佑安摇着轮椅去拉那些人,那些人跟没听见似的毁坏屋子里的一切。
过去的很多年,姜幼棠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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