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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20-25(第12/19页)
事情,可为什么我现在就想要一个你,想你能够永远陪着我,都这么困难呢。我感觉这个世界好不公平呀。”
易书杳的哭腔从来没有这样浓郁过,她这些话穿过荆荡的耳朵,像一把利刃,杀进了他的心。
他低下头,胳膊箍紧她的脖颈,声音沙哑得像磨了好几层金属感的沙砾:“我从来没想着离开你,不离开的,谁说离开了?你别说这样的话,好不好?我能永远陪着你,能的。书杳,我能的。”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地喊她。
易书杳蜷缩在他的怀里,像一个宝宝,寻找到最合适的居住地,眼泪掉得非常凶:“荆荡,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人呢,所以上天对我这样坏。妈妈和外婆都不要我了,爸爸有时候虽然对我挺好的,但我一直不知道他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对我有愧,还是说,他只是想弥补我妈妈。我真的分不清,其实我高一那年就接受了,我是个不配得到爱的人。但是我后来又觉得上天其实对我还挺好的,因为他把你送到我身边了。和你交心之后,我真的很幸福很幸福,我永远记得你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眼神,每一句关心我的话。高一是我过得非常幸福的一年,当然现在也是,所以我真的舍不得跟你分开——”
但是更舍不得的,是亲手打乱他本荣耀和炽热的人生轨迹。
她绝不能把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她的人,拖下泥潭。
“不分开,你不坏,你特别好,你是个特别好的人,”荆荡闭上眼睛,抱得她都好似融入骨髓了,“不用哭,真不用哭,我会永远陪着你的,我们不会分开的。”
这一次换到易书杳沉默地一言不发,她闭上眼睛,抬手箍住了他的脖颈,流了好久好久的泪。
第二天,在易书杳的胁迫下,荆荡最终还是签下了同意去C大的保证书。
签下保证书后,走出办公室,阳光弥漫,他问:“我跟你一起选国外的院校吧,你英语好,没问题。”
易书杳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我下个月过生日哦,想好送我什么生日礼物了吗?”
荆荡笑了起来:“你要十七岁了啊。”
“嗯呢,十七了,”易书杳在阳光下眯了眯眼,“是大人了。”
“十七算什么大人,小朋友一个,”荆荡拉住她校服外套的衣袖,“走,带你去吃饭。”
“好呀。”易书杳笑眯眯地答应。
荆荡觉得奇怪地扬了下眉:“今天不想着拒绝我了?”
以往他叫她吃饭,她都总是拖延,因为她实在是不想吃蔬菜啦!每次他都给她夹一筷子,很讨厌的好不好。
可是现在,她却讨厌不起来了呢。
这天中午,她还主动地夹了两筷子蔬菜,吃进了嘴里。吃完后,她说:“我以后会乖的,你也要乖,好不好?”
荆荡没听懂什么意思,不过易书杳没再解释了,她说:“今年你一定要陪我过生日,我们去哪里过呀?”
“都行,看你,”荆荡说,“你过完生日就快放寒假了,今年寒假,我们可以在我那里见面吧?”
“生日去你那里过吧,就我们两个人,不叫别人了,可以吗?”易书杳问。
“行。”荆荡勾唇点头。
晚上,易书杳回到家,第一次敲开了易振秦的书房。
一个小时后,她从书房出来,眼泪糊了满脸。
接下来的日子就过得很快了。
温度一天比一天低,荆荡发现易书杳一天比一天乖了。
她特别地黏着他,每半天就要去树林里抱一次,隔几天也会红着脸让他亲亲她的脸。
抱抱我吧……亲亲我呀,几乎成了她的口头禅。
每次她说这种话的时候,荆荡就恨不得抱烂或者亲烂她。
他骨子里对她有一种莫名的破坏欲,不过又因为舍不得而压制着。
十二月初,下了第一场雪。
今年的雪来得格外早,好像预兆着什么。
下第一场雪的那天,易书杳主动抱住了荆荡,说:“明年下初雪的时候,你就在国外了。”
“你也在,我们还是可以像今天这样。”荆荡勾扯嘴角。
易书杳戳了下自己的右脸,红着耳朵说:“可以亲一下吗?”
荆荡把人抱过来,低头吻上她的脸。
这个吻有点重,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滚热得像开水。就光是亲了一下脸,她双腿软得都要站不稳,呼吸急促起来。
荆荡听见她沉重的吸气声,胸腔也飞快地跳了起来,亲得更重了。
易书杳舍不得说暂停,他也没说要停,于是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
直到上课铃响,雪也跟着停了,他们拉着手穿过盛大的雪地,好似在雪里长生,十七岁永垂不朽。
很快,就到了易书杳的生日。
圣诞节,也下了一场很大的雪。雪穗子撒在校园的每一处角落,易书杳这天穿了一件奶黄色的棉袄,很可爱很软萌,像一块蓬松的香甜面包。
晚自习,岑绯首先帮她庆祝过一次生日。
晚自习结束以后,易书杳和荆荡回了他的那栋别墅。
从出租车上下来,名贵的小区里种满了进口红枫,在一片雪里红艳如火。
荆荡撑着伞,易书杳挽着他的胳膊,无比亲密地靠在他的肩膀,特黏人。
荆荡很受用她的亲昵,勾唇浅笑:“易书杳,你最近好像——”他偏头又笑了一下,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很黏我啊。”
易书杳笑不出来,心里扎上密密麻麻的疼意,可对上他的笑,她将他挽得更紧,雪地靴踩在雪里发出沉闷的声音,她逼自己扬起一个笑:“有吗?没有吧。我跟以前一样呀。”
荆荡笑着噢了声,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将她牵进了家里。
别墅的门合上,将寒冷和风雪都关在了门外,室内一片温暖。
蛋糕和礼物都放在桌上,都是特意定制的款式。
荆荡朝它们走过去,说:“今年蛋糕上还是印的你喜欢的戈薇,还有小鱼,礼物你拆拆看喜不喜欢——”话还没说完,被易书杳打断了,她声音是水那样的轻,却泛开青涩火热的味道:“我答应了你的,十七岁生日要接吻,你记得吧?”
荆荡愣了一下,难得没有反应过来。一瞬后,易书杳踮起脚,捧着他的脸,亲上了他的唇角。
第24章 夏末游来一尾鱼(十二) ^^……
这一瞬间天旋地转, 两人的嘴唇碰到一起,以往所有埋藏的感情便喷涌而出。
易书杳吻得很用力,她是那样一个含蓄温吞的小姑娘,亲起人来却这样笨拙而深刻。她亲着他的唇, 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胸腔起伏得格外快, 一下一下地撞击, 将她整个人都撞得腿软。
她的鼻尖酸酸的, 于是亲得就更加用力,好像要将结尾都倾注在这一个吻上。
心脏跳动得连耳朵都听见,她含上他的唇, 捧着他的脸改为箍住他的脖颈,呼吸很快变得急促, 轻喘了一下。
也就是她喘了一下,荆荡反应了过来。
她的喘息声像火山的熔浆, 掉在他的耳朵。他再也克制不住地低下头, 捧起她的脸, 呼吸很热很热地吻住了她的唇角。
女孩子清甜的津液是桃子的味道,软而咬在他的唇腔。
荆荡把她压到墙上,两具身体相撞, 他伸手护住她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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