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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夏末游来一尾鱼》20-25(第13/19页)
脑勺, 含住她的唇角, 亲得有点重。
她的主动于他而言, 无疑是最好的刺激。
他浑身发热, 热得像火山的岩浆,一手搂着她腰,一手护着她的后脑, 低头的时候可以看见脖颈处清晰的青筋鼓起,血脉贲张。
少年人的亲法永远是这样用力,好像接吻过后,就该会圆满。
两人亲了半分钟,直到易书杳喘不上气,推开了压着她的男生:“荆……荆荡。”
荆荡抓起她的双手举高,从她的唇腔里退出来,改亲她的唇角,呼吸急切地说:“停不了,再亲会。”
他退了出来,易书杳能呼吸上来了,她看着他低头,薄薄的唇压着她的脸,浓密的眼睫扫在她的脸上。
她忽然就好想哭,休息了半分钟后,她又主动地亲上他的唇角。
荆荡轻而易举便被她刺激到,这一次不管不顾地将她带到沙发,亲了上去。
两人坐在沙发,面对面地接着吻。他们交换的喘气声像一颗颗小炸弹,炸在耳边,激得易书杳体内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腿早就软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唯有想紧紧亲着他的想法深刻而具体。
她不想停,也没有停,越喘越想亲他,越呼吸不上来越想从他的嘴里汲取呼吸,她迫切地想尝一次他的味道,感受他最烧灼的体温,与他亲密地交融。
男孩子总是要比女孩子的反应要大得多的,荆荡能感受到易书杳燃烧的感情,他想克制一点,可她这样主动,他克制不了,待她再含住他的嘴角后,他把她压到了沙发上。
易书杳在混乱里看到自己被推到了沙发上,他近在眼前,眼神明亮,手撑在沙发,身体的热量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她紧张地咽了下喉咙,被他压得不能动弹,可好像也没有很排斥,她望着他,只是很想哭很想哭。以及,再亲一会吧,亲亲吧,她想要他亲她。
两人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易书杳还没有请求,他便压着亲了上来。
接吻的声音在空气里焦灼,荆荡亲着亲着喘气声变大,又将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亲着。
易书杳坐在他的怀里,亦仰头承接他的吻。
双手亲密地十指相扣,嘴角都被亲红了,眼尾逼红。
亲了十分钟,荆荡听到她呼吸不上来的气息,逼着自己放开了她。
易书杳侧过脑袋,缓慢地调整着呼吸。调整了一会儿,她看着他去了浴室。
一会儿后,他从浴室里出来,换了身白T。
易书杳迷茫地问:“你干吗去了?”
“洗手。”
易书杳喔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他身前,抱住了他:“不亲了吗?”
“倒是想亲。”荆荡意味不明地道。
“亲亲我吧,我想你亲我,今晚亲一晚上好不好?”易书杳说完,便扬起了头,有点凶地占有了他的唇。
荆荡闭了下眼睛,他的欲望是今夜的雪,而她是雨,雨雪是不能交融的,一旦交融就会无穷无尽。
女孩子的唇惊人的软,她亲他的时候乖得要命,两只手抓着他的衣角,仰起的脖颈线条漂亮,荆荡看一眼就喉咙发痒。
他不是没想过两人接吻的场景,更坏的他都想过,可没有想到的是,她会这样热衷于这种可能在她眼里算坏事的举动。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热衷。
荆荡睁开眼,将她拉到沙发,再次压着她亲了上去。
这一次,他无保留,手背不再撑着沙发,而是牵着她的手,打开她的唇腔,亲得呼吸不畅。
亲着亲着,他的手搂住她的腰,两颗心脏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下一秒,易书杳无意地蹭了下他。
荆荡抓住她的手,嗓音低哑:“别蹭我。”
易书杳靠在他的身上,感觉浑身火热,可那份难受的痛苦依旧消弭不了。她不能想以后的事情,一旦想了,心脏就抽疼。
可这次亲得这样用力,又有什么用呢。
反而只会让她更难受。
但今天毕竟是过生日啊,也就这一次了。
易书杳闭上眼睛,搂住他的脖颈,脸闷在他的胸口,声音滚烫地回:“再亲亲我可以吗?荆荡,求求你了。”
“不能再亲了,”荆荡从她身上起来,“你乖,我给你过生日。”
“我不想过生日,”易书杳抓住他的白T,眼尾红红地说,“我想你亲亲我。”
“再亲下去,我他妈会想做别的事,”荆荡滚了下喉咙,去拿生日蛋糕。
“那就做呀,”易书杳仍拉着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对我做。”不就是接吻吗,她想亲的呀。
荆荡的胸膛起伏:“现在做不了,等明年你生日做。”
“别等明年了,就今年吧,”易书杳想哭地说,“现在做可以吗?”
“不行。”荆荡一口回绝。
易书杳鼻尖酸得厉害,低下头,脸埋在膝盖上:“求求你了。”
“求我也没用。”荆荡拿了生日蛋糕,给她一根一根地插上蜡烛,“来许愿。”
“不想许。”易书杳仰头擦掉从眼尾飙出的一颗眼泪。
“求求你了。”荆荡说。
易书杳破涕为笑。
“来,”荆荡关上客厅的灯,将插满蜡烛的蛋糕拿到茶几,“易书杳,许个愿。”
客厅变得漆黑,唯有蜡烛的光亮晃眼睛。
荆荡坐在易书杳的旁边,他的眼睛比蜡烛更晃她的心。
易书杳忍住想哭的冲动,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下了唯一的愿望:
荆荡要永远像十七岁的那个夏天一样耀眼。
愿望许完以后,她睁眼,荆荡朝她吻了过来:“会实现的,我会帮你。”
“只有你能帮我了。”易书杳边亲边哭地说。
这一晚,两人到底还是没亲一整晚。不过他们睡在了一张床上,像很多天以前的那晚,两只手牵在了一起,十指紧扣。
这夜的雪下了一整晚,不眠不休。
第二天,易书杳醒来,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看见荆荡正对她睡着,手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
他睡得有些沉,滢亮雪水反射的光映在他的脸,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而具有安全感。
在这一秒,易书杳忽然又舍不得跟他说再见了。
或许,她一直都是舍不得的。
怎么可能舍得呢,毕竟是这么喜欢的人。
易书杳抿了抿唇角,抬手抱住了他,脸对脸地睡到闹钟响的那一刻。
他抬手掐掉了闹钟,易书杳正准备睁眼起床,额头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她的心瑟缩了一下,睁开眼,荆荡低头对她勾了下唇角。
这种喜欢的人陪着睡觉,睁开眼就能被亲的感觉太幸福了,易书杳怔愣地搂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怀里:“荆荡……”
“嗯?”荆荡抬高尾音地上扬。
“没事,让我再好好抱抱你就成。”易书杳蹭了蹭他的胸膛。
“哦,”荆荡想笑,“你还挺自来熟。”
“对你当然熟啦!”易书杳被他逗笑,笑着笑着眼泪泛酸。
她想,要不就别分开了吧。她如果真失去他,会死掉的。
这一天,两人是走路上的学。
雪下得太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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