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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20-30(第12/14页)
在冒烟的停尸厢房,火已被扑灭,衙役们正在清理现场。
裴昭,这些无辜的鲜活的生命,是因为你才湮灭。
你要好好查案,找出八年前,以及这次案件的真相,才能对得起他们。
他缓缓道,“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是恶意的挑衅,还是善意的提醒,我们都不会置之不理,他赌对了。”
明黎君轻轻嗯了一声,“也许八年前的案子大家都有难处,那现在,就是第二次机会。”
远处传来嘈杂人声,天色渐亮。谢沛正指挥着衙役们仔细检查二次起火点,许多人影在废墟上忙碌。晨曦刺破灰蒙蒙的云层,落在废墟上,却始终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焦味与寒意。
“接下来该怎么办?”裴昭问,声音已恢复平日的沉稳。
“明面上,我们只能继续查这次的火灾,给朝廷和百姓一个交代。”
明黎君思路清晰,既然前路未知,那便只看脚下的路,一步一步,总能到达终点。
“暗地里,我们需将两桩案件并案调查,以这块木牌和红月调查,不仅要查火灾,更要查那些失踪的孩童的踪迹。当年的那位凶手,他是否是真凶,我认为也值得商榷。”
她想起李茂那揣着东西鼓鼓囊囊的衣领,想起方才那慌张逃脱的女孩,更想起她最后那句叮嘱——“衙门里有眼睛。”
裴昭点头,唤来谢沛,一一吩咐下去。
找到那个女孩,暗中保护起来。监视李茂及其家眷,看他平日与何人来往。
最重要的是:此案秘密调查。一切案件相关信息,除了被允许之人,皆不得向外界透露半分。
裴昭握紧手中的红月木牌,粗糙的边缘硌着他的掌心,带来微微痛感。
前方或许是充满阴谋的泥沼,又或许是权利势力筑起的高墙,但此刻他们已无退路。
“我要看看,这红月,照亮的是哪条见不得光的路。”-
明黎君和谢沛这几日调来了所有与八年前案件相关的卷宗,一桩桩核对细查,果然又发现了许多可疑之处 。
谢沛很快带来消息,李茂回家后,对外称病几日未出门。除了府里定时外出采买的家丁,均未见人出入。
起初,裴昭安排的眼线只道他是惊吓过度,不敢见人。但接连两日,连其家眷送饭敲门都无甚动静,放在门外的饭菜也不见人动过,这才感觉不对。
“大人”谢沛禀报时眉头紧锁,似乎也觉得自己没将事儿办妥。
“李府的下人说,这两日只将饭食放在门外,唤他也不应。方才我们的人察觉不对,借故闯入,发现他已死在内室床上。
但其实昨夜房里还是亮过灯的”
好熟悉的套路。
明黎君和裴昭即刻赶到李茂家中。不大的卧房门窗紧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带着些许苦的酒味。
李茂仰面躺在床上,神情平和,身上整整齐齐地盖着薄被,面色青白,口鼻处已有少许干涸的血沫,身上并无其他伤口。
仵作已先行到场验尸,见裴昭过来,低头如实禀报。
昨夜丑时左右毒酒毒发身亡,并无其他外伤或与他人搏斗的痕迹,应是自杀。
明黎君顺着仵作所说,目光落在床边小几上那空了的酒杯上。
酒杯放在他触手可得的位置,一饮而尽,毒酒入喉,平躺在床,了断残生。
他并未留下只言片语,现场也没能找到遗书等物,只是这现场任谁看也觉得是“畏罪自尽”。
裴昭面色沉郁,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方才已在前厅见过李茂的所有家眷,俱在,便不存在谁用她们性命威胁的道理。
他走到窗边,仔细查看窗棂和地面,
“如果不是自杀,那来人很高明,几乎没有留下闯入的痕迹,要么是李茂熟识,自行放入,要么就是真正的高手。”
“如果真是自杀,又是为何我们并未对他刑讯逼迫,何须害怕至此?”
线索在李茂这里,似乎彻底断了。
“李茂所持所有名册,都已全部上交大理寺。此时对他下此毒手,是不是说明他还知道些什么?又或者他手里还有什么?”
明黎君借口透透气,一个人出了李茂的卧房,在院子里四处转着。
突然,一个小孩自廊下跑出,拽住了明黎君的衣袖。
明黎君对他有印象,方才一行人进李府时,他一直躲在李茂儿媳身后小声啜泣,应是李茂那八岁的孙子。
他一字未发,将明黎君扯到后院偏门处,指了指门上的门锁。
明黎君知事出异常,蹲下身,与他平视,循循善诱,“你是不是在这里见过谁?”
“前日,祖父,老婆婆,这里。”
他点点头,因抽咽着,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老婆婆?你认识那个老婆婆吗?什么样子的?”
“不认识,很老很老,白头发。走路,慢。祖父,好像认识,给她了一包东西,让她快走。”
那小孩努力回忆着,试图跟明黎君还原当时的场景。
“她走后,往哪个方向去了?”
可惜门锁着,明黎君无法让小孩跟她出去指认。
那小孩不以为意,抹了把脸,两步跨上旁边一棵歪脖子树,顺手指了指。
那是城南的方向。
明黎君的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李茂的死来得蹊跷,看似挡住了他们前进的方向,实际却给他们提供了更多的突破口。
李茂在死前秘密见过的老婆婆,会不会就是这两场火灾的知情人?他是否已经预知到自己的死亡?——
作者有话说:哎呀呀,今日更新赶上了
第30章 浆洗嬷嬷
明黎君和裴昭已经在城南一带寻了许久, 也没找到李茂孙子口中那个老婆婆。
明黎君坐在街角的一处茶摊,这处视野正好,可以看到多年前慈幼局旧址。
“会不会, 她只是路过, 并不住这里?”
裴昭将碗里还冒着烟的热茶一饮而尽,愈发焦急起来, 多日过去了, 案件还是毫无进展,叫他怎么能不着急。
明黎君眼神虚虚地落在远处的废墟上,摇了摇头,
“若是按李茂他孙子所说, 她和李茂这些年也许一直有来往, 是否他们心里都没放下这桩案子?那她一定住在这附近, 要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都能看见,才符合她们的心理侧写。”
“那会不会是李茂死前叮嘱她的那句话起了作用,如今李茂也死了, 她为了自保, 赶在我们之前就离开了?”
“裴昭。”明黎君收回目光, 转而直视他的眼。
“那个人为何要花如此大的代价引你重新调查,因为他笃定你不会坐视不理, 他在赌你的善。
我们如今, 又何尝不是在赌她们的善。
当年的知情人, 如李茂, 如那个小姑娘,如这位神秘的老婆婆,他们同样也有无数机会选择逃跑,选择沉默, 可还是以各种方式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这又何尝不是他们的选择。”
话音正落,只见茶摊的老板娘搓着双手有些无措地靠近了他们:
“敢问两位客官,近日可有要浆洗的衣服?”
见她的视线一直在裴昭和自己腰间来回梭巡,明黎君眼观鼻鼻观心,从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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