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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40-50(第13/16页)
,可昨夜却只剩一间房
裴昭和明黎君在一旁看了全程,对视一眼,皆知对方心里所想。
“不必去官府,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评理。”
裴昭走上前,亮出令牌,“大理寺办案,怎么回事?”
那刘掌柜显然也是没料到今日这官驿里真住了官员,还是大理寺的捕贼官,愣了一瞬,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人!您来得正好!可得给小民做主啊!我就住在那间房。”
裴昭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一楼左侧,紧挨着厨房的那间房间。
“昨夜一夜也没出去,可刚刚打开箱
子,里面的银子却全没了!全没了啊!”
裴昭点点头,转头看向驿丞。驿丞心正慌着,担心这大理寺的官员会不会将他的所作所为全都捅出去,看到裴昭的眼神,连连摆手,哭丧着脸道:“大人明鉴,我这驿馆开了少说有二十年从没出过这样的事”
“带我们先去看看现场,从现在开始驿馆不准人出入,各个门窗都封死。”裴昭打断他,冷静吩咐。
刘掌柜引着他们往自己房间走,驿馆不大,院子呈一个“口”字型,客房,厨房,正厅,围着院子绕成一圈,中间是个小小的水井。
明黎君跟在他们身后,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围观的人群。
此时天井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驿丞,两个年轻杂役,一个劈柴的老头,一个抱着包袱看起来也像是小商贩的人,还有一对老夫妇。
大清早的被吵醒,大家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了点不耐,可见出了这么大的事,又夹杂着好奇或担忧的表情。
明黎君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很快移开,跟着裴昭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刘掌柜指着靠墙的一只木箱子,他此时情绪已经平静了许多,“就是这个箱子,我亲手锁的,钥匙一直在我身上,从没离过身!”
“钥匙一直都在身上?”裴昭问。
“寸步不离!”刘掌柜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钱袋子,“哪怕是睡觉都压在我枕头底下!”
裴昭蹲下来,细细查看箱子。
箱子表面完好无损,并无强力破坏的痕迹,锁也是好的,没有人撬动过。他又起身在房间里绕了一圈,门窗的锁闩皆完好,关得严严实实。
“你最后一次打开箱子是什么时候?”
“今早!今早我起来准备离开,从里头取碎银子付房钱,那时候还好好地,然后我出去了一趟,回来再一打开,那一块五十两的银铤就不见了!”
他见这大理寺的官也是满脸愁容,心下直道这下坏了,急得直跺脚。
“大人,你说这门窗都锁着,钥匙在我身上,银子怎么没的呢?莫不是莫不是闹鬼?”
裴昭没有应声,只是看向明黎君。
隔空取物?明黎君只在魔术里见过这一招,但也深知,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小把戏罢了。
她也走到箱子旁,盯了好一会,蹲下来,仔细翻看箱子里剩余的一些东西,不过是一些衣物和日常所需杂物。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箱子上方那面一个角落里。
那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的。
这划痕说新不新,说旧也不旧。
“刘掌柜,这箱子你用了多久了?”
“大概三四年了,我走南闯北,都带着它。”
明黎君没有再追问,抬头看向窗户,窗户是普通的格子窗,糊着窗纸,纸上有几个小小的破洞,像是被风吹破的,可若仔细看,那破洞的边缘,却并不自然。
“刘掌柜。”她又开口,“今晨您出门的时候,这窗户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刘掌柜不假思索,“关着的啊,大冷天的,谁会开窗?”
“确定吗?”
“当然!自昨天住进来,这窗子我就没开过!”
明黎君点点头,又看向驿丞,“劳烦驿丞将昨夜驿站里的左右人都叫到院子里来。”
驿馆不大,也就还是方才明黎君早已见过的那些面孔。
此时院子里,驿丞愁眉苦脸,搓着手来回踱步。两个年轻杂役交头接耳,眼里是看热闹的兴奋。那个劈柴烧水的老头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太清表情。
那对老夫妇和刚才一样,倚在自己的门口,没敢靠近,只是好奇地张望。而方才那个抱着包袱的年轻人,此时包袱抱得更紧了,神情有些焦虑,眼睛滴溜溜地在众人之间来回瞟着。
明黎君注意到,他的包袱鼓鼓囊囊的,看起来着实不轻,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有什么宝贝一样。
她走过去,随口问道:“这位大哥,昨夜也住在这驿馆?”
那年轻人一怔,连忙点头,“是,是,我住在西边那间”
“您昨夜也丢东西了?”
“没!没有!”那年轻人连连摆手,双手将包袱捏得更紧,眼睛胡乱瞟着,就是不敢直视明黎君。
明黎君心里有了计较,冲他笑了笑,和裴昭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案,不难,但复杂。”
裴昭正倚在窗子边,将窗子开了条缝,透过缝隙观察着院子里的众人。
听见明黎君进来,说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转头看向她,“可有眉目?”
“还需再探。”明黎君拎起桌上的茶水给自己斟了一杯,抬头一饮而尽。
“亦有此意。”
干涩的喉咙被茶水润过,她舒服了许多,看向裴昭的背影,玩心渐起。
“不如,一个时辰后,我们再次在此集合,看谁,能找到犯案者?”
裴昭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挑眉看她,显然也是被她的提议带起了兴趣。
自两人相识,总是在互相呛嘴,一人善分析,一人善搜证。大有不比个一二不服气的架势,后来大案迭起,两人一心只扑在案子上,也没心思计较破案方法的优劣,可心里还是始终憋着一股劲,认为自己毕生所学才是正道。
“好啊,那就一个时辰后见。”裴昭不甘示弱。
两人再度分开,互不打扰。
裴昭重新回到刘掌柜的房间勘察,不时询问刘掌柜一些细节信息。刘掌柜一直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窗外,像在观察外面的动静。
裴昭屏退众人,走到窗边,又仔细看了看那几个破洞。他伸出手指,对着洞的大小比了比,又摩挲了一下洞的边缘,去了院里。
明黎君则绕过人群,穿过一道小门,来到后院。后院不大,堆着柴火,晾着衣物。
那个劈柴的老头正蹲在柴堆旁,机械地挥着斧头,身侧未劈的木头堆积如山。
明黎君走到他身边,蹲下。
“大爷,劈柴呢?”
那老头冷不丁被一问,手一抖,斧头劈歪,差点劈到地上。
“大大人”
“别紧张。”明黎君双手揣着,笑笑,指了指他的袖口,“你袖子上沾的是什么?”
老头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低头一看,果然袖口处有一小块白色的东西,已经干掉粘在上面,他拍了拍,没有拍掉。
“这这是”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明黎君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沾上的灰,“大爷,您在这驿馆干多久了?”
“二十年了”老头声音有些沙哑。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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