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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40-50(第14/16页)
十年?那岂不是驿馆开的时候您就在?这些年,驿丞对您好吗?”
老头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明黎君,眼神里有明晃晃的疑惑,似乎不知此问何来,没有回答。
明黎君点点头,没有再问,转身往前院走。走到院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老头的手在怀里不知道摸些什么。
前院里,裴昭正在盘问那两个年轻杂役。他问得很细,昨夜有谁进来,有谁出去,今早谁在前院,谁在后院,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两个杂役一一老实回答,没有破绽。
裴昭又问驿丞要来了今日的住客登记簿,仔细查看。除了他和明黎君两人,还有刘掌柜,那对老夫妇,而那个抱着包袱的年轻人,则是个小布贩,名叫樊西。
而几人登记的信息都没有问题。
他合上簿子,忽然问驿丞,“后院晾衣服的竹竿平时都是谁在用。”
驿丞指了指后院那个劈柴的老头,“都是田二在用。”
裴昭目光
一凝-
一个时辰后,两人几乎同时到达房间,会心一笑。
明黎君手里把玩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狗尾巴草,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
裴昭则神色淡然,只是眼底也多了几分自信的笃定。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同时开口,听见对方的声音,都嗤地笑出了声。
“那不然,一起说吧。”
明黎君眼睛亮闪闪的,许久没有这么激动期待的感觉了。
“好。”裴昭抬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窗外隐隐传来鸡鸣狗叫的声音。
“田二。”
“田二。”
同时出声,同样的判断,同样的答案。
明黎君先是一笑,接着敛了神色,“虽是田二,可又不止是田二。”
“哦?何意。”裴昭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意思就是,他们,都在撒谎。”-
院子里,众人又重新被人召集起来。
刘掌柜依旧在唉声叹气,老头缩在角落头埋得更低,那个叫樊西的布商还是抱着他的包袱,脸色紧张地站在一旁。
裴昭走到院子中央,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在刘掌柜身上,“刘掌柜,你说今早拿了碎银子去付房钱,可有此事?”
刘掌柜一愣,随即点头,“有”
“付给谁了?驿丞可说没有收到。”
刘掌柜额头上沁出汗珠,支支吾吾。
明黎君此时走到劈柴老头田二身旁,突然问道,“老伯,你床底下的碎银是哪来的?”
老头浑身一颤,张了张嘴,许是没想到他们连自己床下的东西都搜了出来。
此时,刘掌柜一拍脑门,声音提了起来,“哎呀,你们看我这脑子,我忘了!今早,我把碎银子给了田二!那时候我准备去付房钱,可驿丞不知去哪了,我就转手交给了田二,让他帮我转交给驿丞。我想着他毕竟也是这官驿里的人。”
田二听了此话,也恍然大悟,忙不迭点着头。
“对,对对,是这位掌柜给我的,让我转交给驿丞,我一忙起来,就给忘了。”
明黎君轻笑了一声,没去纠结他们话中的漏洞,转而走向旁边那位布商樊西。“这个大哥,你包袱这么沉,不知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好东西?不如打开给大家看看?”
“不!不行!”他大惊,不知这把火怎么烧到了自己身上。死死护住包袱,脸色煞白。
裴昭走了两步走到明黎君的身旁,并未动手,只是静静地抱臂看着他,“是你自己掏出来,还是我动手搜。”
樊西何曾受过这等气势的压迫,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我鬼迷心窍,我看见那老头用竹竿从刘掌柜窗户里挑出个东西,等他去劈柴,我就偷偷去他屋里看见了这锭银子我就”
他哆哆嗦嗦打开包袱,白花花的五十两银铤滚落在地。
老头一听,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你!你什么时候!”
明黎君拾起银铤,在手里掂了掂,似笑非笑地看着此时脸色也大变的刘掌柜。
“刘掌柜,这银子是你的?”
“是是是我的”他忙不迭点头。
“那你说说,这银子又为何会出现这老伯床底下?”
刘掌柜冷汗直冒,还在强撑着嘴硬,“是这老头,一定是这老头,偷了我的银子!没想到后来又被别人偷走!”
明黎君将银子放在正中央的水井上,发出咚的一声。
“田二确实在说谎,今晨他说他没来过前院,可我问过驿丞,水井的井沿是今日新修的,抹着石灰。田二的袖口,沾的便是这石灰。”
“可这银子,却不是田二自己想偷的。而是你,刘掌柜,和他合谋,准备讹驿馆一笔。是与不是?”——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个大大大大大大大肥章!!
我真不是故意停在这里的!!青天大老爷,本来想这章把这个小插曲写完,但是实在写不动了……
嘿嘿,继续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50章 宣北县城
这话说得着实绕口, 可在场的人却都听懂了。
刘掌柜冷汗涔涔,和田二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他是指示田二将他的银子偷走没错, 可他并不知银子竟然真的被偷走了!若不是这两位大人指出, 他说不定还要被田二再瞒上一瞒!
一时间,两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愤怒, 憋屈,惊讶,混杂在一起。
见两人如秋后的蚂蚱再也蹦跶不起来,明黎君笑了笑, 对众人解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问过驿丞, 刘掌柜去年的生意并不好, 欠了一大笔债,而此时正值年节,又没什么生意可做, 刘掌柜这次出门, 应当是去找你的亲戚借钱周转的吧?”
刘掌柜没想到这都能被她猜中, 低着头不说话。
“结果亲戚应该都没借给你,你空着手回去没法交代。”明黎君的声音又响起, 不紧不慢。
“你这么些年, 来往一直都宿在这个官驿里, 和驿丞的关系应当不错。故你也知道, 官驿供百姓居住,那是违反律法的。你本不愿出此下策,可实在走投无路,就只能用了这么个主意。与人合谋把银子藏起来, 讹驿馆一笔。反正门窗都锁着,钥匙也在你身上,银子没了,不是驿馆的人偷的,还能是谁?
最关键的是,你捏准了驿丞,并不敢报官。”
“不是的,不是的你,你胡说”刘掌柜慌张摇着头,喃喃道。
“是吗?”明黎君歪着头看他,声音清脆响亮。“那你可否告诉我,今晨出门前,你那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箱子里哪个位置?”
“靠里的角落,压在一件旧棉袄底下。”刘掌柜毫不犹疑,脱口而出。
明黎君笑了,没出声。
刘掌柜一愣,随即脸色惨白。
众人和他都反应过来了,他回答得太快了。真正丢了东西的人,怎么会如此笃定地脱口而出。应当细细回想,再反复确定,生怕误导了别人耽误了找东西才是。
“刘掌柜,”明黎君手背在身后,慢悠悠晃了两步,“从今晨问你窗子是否开始,你就已经漏出了破绽。戏演的不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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