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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25-30(第12/14页)
子拿出来放在他的手上,“我的手……你自己擦一下。”
元景和接到帕子的一瞬间,闻到和她身上如出一辙的馨香气。
他唇边的笑意越发的加深,把那帕子攥在手心里,反倒是舍不得用它来擦手了,便随手扯过一旁架子上的巾帕擦了擦手。
程照抬眼悄悄地看着他的举动,“你既然不用的话,就把它还我。”
“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收回的道理?这帕子归我了,全当是我为你上药的报酬。”
“我没说要送你……”
“那不送我这个的话,照儿可是想到了要送我别的?”
程照先前不知道他还有如此能言巧辩的一面,更显得自己在他面前落了下风。
“好了,你别同我打趣了,那帕子如果你能看得上眼的话就收下吧。”
“这帕子做的极好,上面的花纹更是栩栩如生,我又怎么会看不上眼?”
她原本是想着他从上到下的一应衣物,全部都是宫里手艺最出挑的绣娘所制,或许应是看不上她的。
但没想到他竟也会喜欢。
元景和坐在她的身边,又同她说了一会儿的话。
兴许是经过刚才的那一遭,她明显的能够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为熟稔一些,相处之间的气氛也更加的自在起来。
而后承忠带着药膏急匆匆的赶回来,“陛下闫阁老和林大将军在上书房等您议事,您看……”
程照道:“陛下政事要紧,您快去吧。”
元景和原本想再伸出手摸一摸她的头,可是过早的被她看出了意图,让她轻巧的躲了过去。
他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把她耳边垂垂落的鬓发捋到后面,不经意的碰过她的耳垂,轻笑道:“那等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这段时间做什么事情都有宫人在,让她们帮你,若是不够,我再拨一些给你。”
“够的,我只是手不方便,又不是废了一双……”
“慎言,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你已经受了这样的罪了,还想要再受更大的难吗?”
元景和不赞同的看着她道,倒叫她把剩下的半句话吞了回去。
她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知怎的耳朵尖上的那抹温度迟迟消散不下去。
程照用另一只手轻轻地触摸手背上他刚刚吻过的地方,好像还能记起那抹冰凉落下时的触感。
元景和离开宸华宫之后脸上的笑瞬间落了下去。
“承忠,你回去把她宫里的人都撬开嘴,问清楚今天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切记不要惊动到她。”
“还有,将她宫里的人罚两个月的月钱,记得告诉她们,她是宸华宫的主人,一切都应该以她为先,如果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及时来寻朕亦可。
如果再有护住不力的情况,下次的罪责就不会再这么轻易了。”
“是,奴才这就去办。”
承忠折返回去,元景和则去了上书房。
上书房内,闫阁老和林将军都已经等候多时,林将军不比林阁老能够沉住气,见到陛下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陛下想好要怎么下旨处罚他了吗?”
“朝堂上争论了一上午的问题,朕又怎么能一时片刻怎么能就定下答案?朕还想问问二位的看法。”
“卑职是武将,不懂得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只知晓夜闯宫门视为谋逆,乃大不敬,先例记载擅闯宫门之人轻则处死,重则诛九族。”
闫阁老缓缓出声,“他做过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少吗?处死,大将军说得容易,可又该如何绕过他手中的那的数万兵马?”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日复一日的助长他的气焰吗?你今日没有瞧见吗,他虽称病没有来上朝,可他培植那些党羽一个接一个的为他开脱。”
“依老臣之见,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轻易放过,毕竟能够抓住他的纰漏机会实在太少了,但又不能一下子将其处重罪,这样只会激起其党羽的逆反之心,适得其反。”
“你这说来说去不就等于没说一样吗?要的是该惩处他的一个具体办法!”
闫阁老一向是极好的脾气,可听着他五大三粗的声音心中暗想果真是武将。
“你急什么急,就不能够听我把话说完?”
“你倒是说啊。”
元景和淡淡出声将林将军安抚住,“爱卿,朕知道你忧心切切,朕已经忍他了这些年,再多这一时片刻又有何妨?还是先听闫阁老意下如何。”
“陛下还记得硕伦国吗?”
“边陲小国,朕记得前些年他们老国王在位的时候每年都会朝贡,听闻现在新王上位,倒也不见来朝贡了,阁老的意思是让皇叔前去?”
“正是,依老臣之见,陛下可以让他前去敲打硕伦国,也趁这个机会将他调离出京,以便瓦解他的势力。”
“也可一试。”
商讨完计策之后,闫阁老同林将军一起出宫。
二人走在官道上,半晌无话。
林将军实在忍不住,“你同我说实话,之前提议的皇后人选无非是在你我两家之中挑选,你是怎么想的?”
“林将军又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是问你,你怎么又反问起我来了?你这老狐狸,你不说我说,我那女儿,看着好似对陛下有几分意思。
我虽觉得那后宫不是一个好地方,陛下现在又对刚进宫的那位新人热乎的很,不一定会喜欢她,可你也知道,我老来得女,对她一向娇惯,她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非要我成全她。”
林将军说了许多,身边人安静的跟不存在似的更瓮声瓮气的道:“你倒是说句话呀。”
闫阁老瞟他一眼,“巧了,我那孙女她心有所属,不愿意。不过这件事情究竟如何,还是要看陛下的意思。”
说完,就加快步伐走到了自己的马车旁,生怕再被那大老粗赶上。
另一厢,摄政王府。
元景煜躺在闻莺阁的床榻上,闭着眼睛假寐。
呼吸之间,周身似乎还笼罩着她残留下来的气息。
只是被衾的温度格外冰凉,让他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外面走动踱步的声音未停,传入耳中变成了格外难以忍受的噪音。
“滚进来。”
白木推开门,走入室内就看到床榻之上另一侧放置的红色嫁衣。
王爷躺在上面拥着那嫁衣,怎么看怎么怪异。
白木只看了一眼,就迅速的收回了视线垂首跪在地上。
“什么事?”
“王爷,地牢里关着的那个人昨夜已经跑了。”
元景煜想了一刻才知道他说的人是她的哥哥。
她那个废物哥哥,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因为他那个废物哥哥的出现才寸寸崩塌。
因为他,她才有了想逃的念头。
原本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她并不会轻易的叛离自己。
杀意起了一瞬就落了下去。
要是真的杀了她唯一的血脉亲人,她只怕会更恨自己。
“你们这差事当的极好,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书生都看管不住。”
“王爷恕罪。”
“本王没功夫听你的请罪,还不去找,他不会离开京城的。”
“是,王爷还有一事,几位大臣下了朝之后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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