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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25-30(第13/14页)
议事堂,想来应是有要事和王爷商议。”
元景煜坐起身子,倦怠的揉了揉眉眼,去了议事堂。
在主位上落座,他扫过下面的人,看见他们脸上的担忧嗤笑出声,“怎么一个个都天塌了一样?”
“王爷您可还安好?”
“若是只是为了问好,就都散了吧。”
另外一人站出来询问,“恕微臣斗胆一问,王爷昨日夜闯皇宫究竟是为了何事?今日上朝陛下那边的人抓住这件事情不放,情形对王爷并不是十分有利。”
“为私事,就不方便告知诸位了,诸位也不用担心,做都做了,他又不能奈我何。”
元景煜指节轻轻地敲击着扶手,“各位只需要按照我们先前的计划行事就好。”
送走几位大臣,元景煜又重新回到闻莺阁。
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屋子,哪怕他竭力的装点,把她曾经用过的东西全部都堆在床榻之上,让它们围着自己。
何尝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有些过火。
可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急需抓住一些什么。
他没有办法忍受她同另外一个男人那样的亲密,甚至是肌肤相亲。
哪怕只是这样想着,他几乎都快要发疯。
杳杳,杳杳,他必须彻底把她变成只属于他的,她的好只能被他一个人拥有。
哪怕把她囚起来,日日夜夜的关在一个地方,能够见到的人只有自己一个,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的身影,耳朵里只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他要完完全全的占据她从身到心的每一寸。
元景煜忽而轻笑一声,他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的执着在意,他永远不会对她放手。
日落时分,他终于等到了从宫里出来的暗线。
“她今日怎么样?”
“王爷,宸妃娘娘今日一早去了寿康宫请安,从寿康宫出来之后手受了很重的伤。”
元景煜站起身,“受伤?”
听着暗线的描述,他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想立刻入宫。
她那样不争不抢的性子,也只有那老不死的才会急着给她下马威了。
元景和也是个废物,一点都护不住她。
他转身找出伤药,等天色稍暗一些,就迫不及待地从暗道里入宫。
皇宫下面本来就有一些密道,修建时的图纸早就被他拿到了
手里,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他就命人修了一道从王府到宸华宫的暗道,将中间本就有些相连的暗道打通,只花费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就修好了。
到宸华宫时,恰逢元景和来此用晚膳。
元景煜在暗处里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两个人为什么坐的那么近?
他为什么一直给她夹菜?甚至还要亲手喂给她吃?
她为什么对他笑?
她怎么能吃他给她夹的菜?
他们两个人的手刚才是不是碰到了?
看着他们的每一时,每一刻,内心有无数阴暗的念头滋生,让他倍感煎熬。
等那碍眼的人终于起身离开之后,元景煜再也忍不下去,将室内点上迷香,等她洗漱之后,不过片刻的时间就陷入了昏睡。
阿禾在屋外的守夜,透过烛影隐隐约约瞧见一个欣长的暗影靠近床榻,她心惊肉跳的打开门走进去,面对的赫然是王爷的面容。
面对着他阴鸷的目光,阿禾双腿一软跪倒在他的面前,“王爷……”
“阿禾,本王让你留在她的身边,跟着她一起入宫,不是为了养一条反咬本王的狗,是觉得你事事尽心,能够照顾好她,今日去太后宫中,她为何会受伤?你为何不传信给本王。”
“奴婢该死,是奴婢蠢笨,一时没能想到。”
“本王先前从来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但她信任你,你该不负她的这份信任。”
阿禾连声应是。
“这宫里本王设了暗线,今后若再有如此情况,将信埋于墙角下,本王看到之后自会及时赶来。”
元景煜说完之后将她挥退出去。
“退下,如果你还想要保住自己的舌头,今夜只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阿禾低垂着头向外面走去,关上门扉的那一刹那,担忧的看向躺在床上的娘娘。
下一刻他的身影覆盖上去,像一条黑蛇从上而下的缠住娘娘的身躯,也彻底的隔绝了她的视线。
阿禾心头一跳,忙将门关的严丝合缝,她守在外面,更加不敢让任何人靠近。
屋内,元景煜翻身上榻。
身形将她笼罩的那一刹那,二人相贴的极近,同时他在她身上闻到了丝丝缕缕的元景和身上的檀香气息。
他原本就厌恶这股气息,此时出现在她的身上更是厌恶到极点。
元景煜将她半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身上的气息去将其遮掩住。
拥住她的那一刹那,他熟练地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感到一股久违的暖意和心安,像是有什么东西失而复得,心口处的缺失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填满。
他借着烛光,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手指看她的伤,通红一片的指尖现在还隐隐发散着热意。
“这才第二天,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哪怕这样还是不愿意跟我回王府吗?”
他轻声道,话语里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无尽的怜惜。
他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一点一点舔舐着,舌尖轻柔的打着转。
她身上的温度,她的气息,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沉迷。
直到她的身上终于没有了那股让人讨厌的气味,他身上的气息在她身上弥漫,他才停了下来。
元景煜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他双手绕过她的手臂,紧紧的环抱着她的腰身,床榻之间成了他的巢穴,他死死纠缠住她的猎物不放,只是这样紧紧的贴着她,和她同时呼吸着,闻着她身上的体香,他就能感受到心神荡漾。
“杳杳……杳杳…”
元景煜忽而想到什么,他将她放在枕头上,随后来到床尾抬起她的小腿。
她身上那层宽松衣物,随着他抬高的动作缓缓堆叠,他将她的腿架起一定高度,把她的脚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抹熟悉的刺青映入眼。
看着那块皮肤上面烙印着的自己的名字,元景煜指尖兴奋的颤抖着,摩挲过她脚踝处,一笔一划的临摹过那个名字。
刺青还在。
她永远没办法将它洗去。
她还是他的。
元景煜低头吻在了那枚刺青上。
翌日,程照撩开沉重的眼皮,睡了一夜却不知为何,还是感到倦怠。
阿禾走进来,低垂着头不敢看她,“娘娘,昨天夜里睡得可好?”
“睡的好沉,但好像做噩梦了,以至于还是好累,现在几时了?”
阿禾报了一个时间,程照发觉今日与她先前相比竟是起晚了一个时辰。
“娘娘要不要再休息一会?”
程照摇了摇头,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发觉红肿已经退下去了一些,没有昨日看起来那样可怖了。
她穿鞋起身,衣裤不经意间撩起余光看到那处平日被她刻意回避的地方时,发觉上面有不知怎的有一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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