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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坏魅魔也能攻下禁欲男吗》40-50(第18/24页)
至已经怀疑施景言说喝醉酒了神志不清根本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而且的确难得。
露台上,夜风吹拂,施景言的指尖因为微凉而触感格外清晰,划过他皮肤时,带来的一阵不同于以往的、更深的战栗。
那股战栗似乎不仅仅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顺着血管与筋脉,一路蔓延至心口。
掌下滚烫的触感似乎又隐隐浮现,在此刻也异常清晰。
体温,呼吸,还有最后靠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时,指尖无意识揪紧他衣料的力道。
虞宴灼捏着杯子送到嘴边,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勉强压下了那股在心头翻涌的躁动。
“没事。”
他最后只是慢条斯理地这么回了桓连一句。
好在桓连原本就没打算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正经回答,随口又扯了些其他的话题闲聊起来。
虞宴灼漫不经心地停着,脑子里盘算着时间,这个点施景言也已经下班了,但昨晚上因为施景言难得的主动以及醉酒后与以往迥异的状态,虞宴灼稍微有些没控制住。
今晚是不是让他休息一下比较好?
正思索时,手机在衣兜里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虞宴灼摸出手机瞥了眼屏幕的消息显示,是施景言发来的信息。
施景言:【今晚可能不行了】
虞宴灼眉梢轻挑,指尖点开键盘,回复。
虞宴灼:【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虞宴灼:[可怜巴巴.jpg]
聊天框的备注位变成了正在输入中,停留的时间有些长。
于是虞宴灼又打字。
虞宴灼:【昨天晚上做的有点久了】
施景言迟疑了一会儿,发过来消息。
施景言:【不是那个的问题】
停了停,又是一条信息。
施景言:【……也有点关系】
虞宴灼眨眨眼睛看着那条消息:【腰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施景言:【有点发烧了】
发烧?
虞宴灼并没有意识到看到消息时微微坐直了身体。
他现在知道那句也有点关系是什么意思了。
楼层高,的确约等于隐私性好,即使在露台也不会有人看见。
但风大。
虞宴灼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又被施景言撩拨起了欲|||望,一时半会儿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可能性。
虽说现在天并不冷甚至白天还有些热,但当时施景言喝了些酒,再加上这段时间他似乎仍在加班工作很累。
吹风后发烧似乎是必然事实了。
他打字。
虞宴灼:【多少度?吃药了没?】
施景言:【量了,38度2,吃了退烧药。】
虞宴灼:【我过去看看你】
这次施景言回得很快。
施景言:【不用,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你别过来了,跑来跑去麻烦】
施景言:【只是跟你说一声今晚不行了,抱歉】
不让他过去?
虞宴灼手指悬停在键盘上。
是烧得真的很难受,不想见人吗?
但他又不是没看过施景言更狼狈凌乱的样子。
“怎么了?有事?” 桓连看他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凑过来问,视线不出意外地扫到了屏幕上的聊天内容。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桓连没忍住又回想起当初听说宴会那事的心情。
这都过了挺久一段时间了吧,虞宴灼居然还和施家的那个养子有来往?
而且看上去似乎……相当亲密。
桓连不着痕迹地把视线收回来,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虞宴灼居然还挺长情,他之前还以为过不了多久就会……
虞宴灼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不太舒服,但不让我去看他。”
虞宴灼瞥他一眼,按熄屏幕把手机揣回兜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桓连愣了一下:“还是要去看看吧,可能只是托词。”
或者不想虞宴灼看到自己生病狼狈的模样?
虞宴灼唇角轻扬:“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杯放回一旁的矮桌。
“走了,替我跟他们说一声。”
*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后脑勺也像被塞了团什么,沉甸甸地发懵。
喉咙干得发紧,吞咽口水时带着细微的刺痛,四肢关节泛着酸,皮肤表层似乎覆着一层滚烫的热意。
施景言是在下午发现自己发烧的。
早上起来时脑袋就有点昏昏沉沉,他以为是宿醉未醒的结果。
说到宿醉这个词也有些好笑。
当时也仅仅只是喝了小半杯而已。
下午是天虞终选的方案策划。
会议室里,他听着团激情澎湃地讲着思路,努力集中注意力,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散,眼皮也阵阵发沉。
以至于员工无意间看到他时都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语调担忧地询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脸有些红。
施景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拿过温度计一测,果然,还是个不算低的数字。
吃了药又硬生生熬到下班时间,把今天刚处理的工作都做完,那股昏沉感更重了,身体一阵阵发冷,即使穿着外套也挡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回到家时,他看着空旷的房间,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今晚不能去虞宴灼那里了。
他甚至觉得心头萦绕着一种淡淡的滞涩感,似乎有些怅然若失。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施景言走到镜子前,打量一番自己现在的神情。
脸色苍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头发因为出汗而微湿,眼神涣散,浑身乏力,多半还带着病气。
太不体面了。
虞宴灼总是会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在以前的各种时间。
但现在不想让他看到。
施景言拉上卧室窗帘,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点开和虞宴灼的聊天界面。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开始打字。
施景言:【今晚可能不行了】
点击发送。
几乎是立刻,虞宴灼的回复就跳了出来,带着一贯的调调。
他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提发烧是因为昨晚吹了风。只笼统地说不舒服,有点发烧。
本来就是他自己执意要这么做的,又因此发烧,总觉得听上去有些可笑。
人喝酒的时候果然不能做决定。
果然,虞宴灼立刻提出要过来。
施景言几乎是下意识地、快速地打字拒绝。
发出后,又觉得语气似乎太生硬,补充了一句。
【只是跟你说一声今晚不行了,抱歉】
虞宴灼那边“正在输入”的状态闪烁了几下,最终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施景言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直到它自动暗下去。他将手机扔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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