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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坏魅魔也能攻下禁欲男吗》40-50(第19/24页)
柜上,翻身扯过被子躺下。
额头的温度似乎又高了些,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他蜷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虞宴灼现在在这里,会是什么样。
大概会摸他的额头,用那种懒洋洋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他去床上躺着,然后可能会亲自去倒水,或者干脆把他抱起来……
施景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
虞宴灼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景象。
卧室安静幽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线街灯的微光。
床上,被子隆起弧度,显然有人蜷缩在里面其中,背对着这边,几乎整个埋进枕头和被褥里,只有几缕黑发露在外面,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凌乱脆弱。
虞宴灼放轻脚步,反手带上门,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小灯,暖黄的光晕在床边洇开一小片。
他走到床边,被子裹得不算严实,能看见施景言穿着浅色的家居服,领口歪着,露出小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
他紧紧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声比平时粗重,眉心无意识地蹙着。
虞宴灼在床沿坐下,指尖很轻地拨开那几缕汗湿贴在施景言额角的黑发,然后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触感滚烫。
大概是这微凉的触碰惊扰了昏睡中的人,施景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适应了几秒床头灯昏暗的光线,视线才慢慢凝聚,落在了坐在床边的虞宴灼脸上。
他似乎愣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是我。” 虞宴灼收回手,语气如常,甚至带着点惯有的懒散笑意。
“看来烧得不轻,不认识了。”
施景言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几乎像气音。
“……认识。”
甚至刚刚隐隐约约似乎还在梦中看到了这张脸。
施景言顿了顿,又问。
“你……怎么来了?”
“探望病人,很正常。”
虞宴灼唇角勾起,倾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体温计,在施景言眼前晃了晃,“再量一次,我看看多少度。”
施景言躺在床上,移开视线,任由虞宴灼将体温计轻轻塞进他腋下,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
虞宴灼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施景言烧得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嘴唇上。
“什么时候发现发烧的?”
施景言颤了颤睫毛:“早上就有点不舒服,没在意,下午量了温度才知道。”
闻言,虞宴灼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不舒服不早点休息还要硬撑去上班?什么重要的事让你这么费心?”
施景言神情微微一怔。
因为天虞终选临近,他想多费些心思。
但这种话不能说给虞宴灼听。
虞宴灼拿出体温计,看了一眼屏幕:38.6℃。比之前还高了点。
“退烧药吃了多久了?”
“……下午三点多吃的,等着起效就没再吃。”
施景言声音很哑。
“差不多也到时间了。” 虞宴灼站起身,探手摸了摸床头柜上放着的杯子,水温已经凉下去了。
“我去倒点温水。”
虞宴灼很快拿着温水和药盒回来。他把水杯放在床头柜,看了看药盒上的说明,抠出两粒药,递到施景言面前。“起来,宝贝儿,把药吃了。”
指尖相触,施景言的体温滚烫。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虞宴灼问,手很自然地又探了探他的额头。
施景言摇了摇头,胃里沉甸甸的,没什么食欲。“不饿。”
“那也得吃点。我看看你冰箱里有什么。” 虞宴灼说着又要起身。
施景言看着他,因为发烧而湿润朦胧的黑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谢谢。还有,抱歉。”
“抱歉?” 虞宴灼挑眉,重新在床边坐下,靠得比刚才更近了些,手撑在床边凑近施景言的脸侧,几缕碎发随着动作滑落额前。
施景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呼吸轻微地急促了些,声音很低。
“抱歉,本来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虞宴灼静静看了他两秒,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指尖很轻地拂过施景言烧得发烫、异常柔软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温柔。
“这副样子?” 他重复,指尖流连到施景言的耳廓,那里同样烫得惊人。
“我觉得……很诱人啊。”
施景言身形一颤,耳根那点红晕瞬间蔓延开来:“你别……”
虞宴灼的指尖下滑,落到他因为发烧而微微干燥起皮的嘴唇上,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放心,我不对病号下手。”
他顿了顿:“而且发烧应该是昨晚在露台的原因,这几天暂时还是不做了。”
提起昨晚,施景言抿紧唇,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虞宴灼反倒轻轻握住了他滚烫的手指,俯身靠近。
鎏金色的眸子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宝贝儿喝了酒之后,表现可真让我意外。”
他的气息拂在施景言脸上,带着自身熟悉缱绻的幽香。
施景言被他看得浑身发软,抓住他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以后不喝了。”
他声音很低,带了些病中的含糊。
虞宴灼低笑,用空着的那只手拉过被子,仔细地给施景言掖好被角,连肩膀都仔细盖住。
“睡吧。”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慵懒,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我在这儿陪你。”
“放心,不对你做什么。”
施景言低低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虞宴灼看着他那副样子,心尖像是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城市喧闹声。
又过了一段时间,施景言安静地闭着眼躺在一侧,眉头依旧蹙起,像是陷入了沉睡。
虞宴灼看着他依旧通红的脸,抬手贴了贴施景言的额头。
温度似乎并没有下降。
怎么回事?
虞宴灼皱眉,拿过放在一旁的温度计,动作轻柔地放好位置,没有惊醒床上的人。
38.4度,与刚才相差不多的数字。
施景言的身体对于退烧药似乎有些耐受性。
就在虞宴灼盯着温度计的数字思索时,施景言悠悠转醒,轻咳了一声。
“温度还是很高?”
虞宴灼嗯了一声,给他展示温度计上的数字。
“吃药对你来说似乎用处不大。”
施景言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停顿了几秒后开口。
“……难受。”
虞宴灼看着他:“换衣服起来,带你去医院输液。”
施景言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他,声音低而含糊:“不要。”
虞宴灼微讶,听施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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