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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30-40(第12/15页)
那抹哭腔问:“素心,你说顾郎倘若泉下有知,自己尸骨未寒,妻子就被她的兄长强.占了身子,他会不会恨我背叛了他?”
素心低头,咬了咬唇瓣,喉头哽咽:“小姐,奴婢……不知道。”
素心自小和绾绾一同长大,她自然知晓小姐此时心有多痛,倘若自己回答会,那小姐毫无疑问只会更痛心,倘若自己否认,倒显得自己虚与委蛇了。
更遑论,强占小姐身子的人,是她最最敬重最最依赖的兄长啊,小姐此时定是羞耻极了,素心不愿揭她的伤疤。
见素心支支吾吾的,陆绾绾便不再问她,只恹恹地扯了扯唇:“扶我去净室,我要沐浴。”
素心点了点头:“诺,小姐。”
净室内木桶中盛满了热水,陆绾绾蜷腿坐在木桶里,温热的水流环绕着身体,却驱不散绾绾从骨缝中渗出的寒意和恶心。
她倏地蹲下,将身子沉入浴桶底部,热水没过口鼻,窒息感愈发清晰强烈,似是这样便能隔绝一切,洗去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
她整整被皇兄掠夺了一夜,雪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无一不在提醒她,昨夜那场情.事有多淫.靡荒唐。
这不是欢.好,是强.占,是凌辱,是乱.伦!
一股酸浆从胃里翻涌上来,陆绾绾猛地从水中抬起头,伏在桶边干呕起来:“呕……”
她不停地顺着胸口,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在喉咙里翻搅,泪水混合着浴水,狼狈地爬了满脸。
她颤抖着手,拿起丝瓜瓤蘸了满满的澡豆,疯狂地揉搓着身上每一处,尤其是那些布满吻痕的地方。
少女娇嫩的雪肤被搓得通红,甚至破皮渗出丝丝血丝,火辣辣的刺痛感撕心裂肺,她却无甚所谓,只是一遍一遍地搓洗着,仿若要将被皇兄碰过的每一处都撕去。
她心如刀绞,眼眶绯红,低低地啜泣着:“顾郎……顾郎……”
陆绾绾觉得自己脏了,从身到心,都脏透了。她背叛了顾淮序,在她还未能手刃仇敌之前,她就在这肮脏的深宫里,被自己最敬重的兄长,以最不堪的方式强.占了。
她阖眸,重新蹲进水里,难耐的窒息感再次涌起,脑中浮现出顾郎温润入玉的笑容,他出征前俯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等我回来,我们就要个孩子。”
顾郎是她的夫君啊!他爱她,宠她,敬她,将她捧在手心呵护。可她却在他尸骨未寒时,与别的男人……不,是与她的兄长,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耻辱感与负罪感正啮噬着少女的心,她好想逃出东宫,逃离出皇兄的掌心,可她想起前世惨死的自己,惨死的顾郎,还在冷宫中受苦的母妃,她还要复仇,她不能逃!
陆绾绾疯狂地摇头,咬着唇,直到舌尖舔到那抹腥咸,喊得声嘶力竭:“我不能逃,不能!”
锥心泣血的声音响彻整个净室。
素心一听见净室内的动静,砰得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溢出汵汵薄汗:“小姐,别做傻事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陆绾绾哑声半晌,才涩着嗓子道:“素心,帮我的衣裳拿进净室吧!”
听及此,素心悬在半空的心才堪堪落下。
第39章
朝阳殿清风徐徐,夜色清浓,长廊庭院中花墙边角燃了灯,宫灯莹然,煞是好看。
陆瑾年处理完政务,盥洗闭,方入榻。可他却在榻上翻来覆去,距离上回在东暖阁他要了她,又过去了两日,既然他开了荤,她成了他的女人,他可无法接受她一直不在他身旁。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望着楹窗外皎洁的月光,左思右想。
太子府人多眼杂,他不可能日日做贼似的跑去竹韵斋宠幸她,是以,把绾绾接到朝阳殿,让她日夜和他同吃同睡,这才是最好的法子。
思及此,陆瑾年扯了扯帷幔,长眉一挑,松声道:“高无庸!”
高无庸轻手轻脚地行至榻前,俯身恭谨问道:“奴才在,殿下有何吩咐?”
陆瑾年从床榻上做起身,漫不经心扯了扯寝衣,吩咐道:“你遣人在寝殿里摆上一张梳妆台,衣裳首饰也要几箱笼,要侧妃规制的,还有库房里新到的几匹云锦,也全拿去绣坊给小姐做衣裳。”
闻言,高无庸眸中划过一抹了然,他悻悻地挑了挑眉。
主子这样吩咐,他当然知晓主子是何意,主子分明就是想夜夜宠幸小姐呢,如此一来,既不会暴露小姐和他的关系,也方便他禁锢小姐,果真啊,姜还是老的辣!
中秋宫宴结束,陆绾绾回到太子府,便发现竹韵斋内她的东西不翼而飞了。更让她心头发憷的是,一个时辰后,几名侍卫便清空了竹韵斋内的所有物什,最后干脆直接把竹韵斋的门给上了闩。
素心慌忙地去寻高公公,他道竹韵斋秋冬没有地龙,殿下担心小姐冬日会冷,遂小姐的细软被搬至了有地龙的朝阳殿。
殿下对外宣称,绾绾因梦魇之症,在宫中的太医院静养,所以,竹韵斋内人去楼空。
闻言,素心脚底一阵发软,后背更是冷汗直冒,她不由得对小姐生了几分怜惜,朝阳殿是殿下的寝殿,姬妾们未经他的允许不可进入,看样子,殿下分明是想变相地囚禁小姐,小姐一时半会儿是逃不出殿下的掌心了……
瞧着小姐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那浑身酸痛下不了榻的可怜模样,素心不由得有些心疼起自家小姐来了。
翌日,朝阳殿偏殿。
丑末,夜深人静。
陆绾绾蜷缩着身子躺在榻上,她浑身颤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皆是细密的汗珠,小脸霜白无色。
她再次陷入梦魇,梦中是阴雨密布,寒风呼啸的刑场。
刑场的高台之上,刽子手抱着鬼头刀,面目模糊狰狞。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他们疯狂地朝刑场上淬着唾沫星子,甚至还有丢鸡蛋的。
然后,陆绾绾看到了他。
顾淮序,她的夫君。
他穿着染血的囚衣,被五花大绑跪在冰冷的石台上,昔日清俊的脸庞苍白如纸,布满了血污和淤青,那双温柔深情的眼睛,此刻却是空洞洞的,了无生气。
他身上布满血淋淋的伤痕,鲜血顺着破碎的囚衣,一滴滴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陆绾绾想唤他,可喉头却似咯血,发不出任何声音:“顾郎—!”
她想不顾一切冲过去,可脚底却被钉住似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闪着寒光的鬼头刀被高高举起,而后狠狠落下。
“不—!”
刑场骤然鲜血如注,一颗头颅滚落在地,上面沾满尘土和血污,那双清俊如画的眸眼,正死不瞑目地圆瞪着……
陆绾绾乍然从榻上惊坐起身,她抬手死死地抱着脑袋,惨叫一声:“啊!”
她紧攥着锦衾,脸上褪尽了血色,冷汗浸湿了薄薄的亵衣,心脏几欲撞出胸膛,鼻尖似还萦绕着浓郁的血腥味。
陆绾绾抬手揉着胀痛的额角,又是那个梦,自从顾郎故去,她远赴京都来投奔皇兄后,她反反复复被梦魇折磨,时常半夜惊醒,这究竟是为何?
楹窗外夜色浓稠如墨,风声飒飒。
陆绾绾蜷起双腿,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颤着肩失声恸哭起来。
顾郎,对不起,绾绾脏了,但你的仇,我一定会报!
琉璃居祁墨自那晚在宫道上昏迷后,将近淋了半个时辰的雨,才被婢女们寻回,当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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