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皇兄他蓄谋已久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40-50(第11/13页)

系的男子之血。

    此言一出,殿内骤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闻言,陆瑾年微微一怔,眸色深了深,以血为药引,虽然有些玄乎,可并非闻所未闻。

    他抬眸觑了眼少女那憔悴又可怜的模样,只要能让她好起来,任何可能有用的法子,他都愿意一试。

    他与绾绾,又岂止是气息相通?他们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她的身子,她的气息,早已与他交融,用他的血,属实再合适不过了。

    陆瑾年堪堪垂眸,目光早已落在自己的心口,沉声问:“心头血如何取?”

    陈太医脑子一懵,惊得睁大了眼眸,太子殿下这是何意?难道他是想用自己的血救公主吗?殿下千金之躯,更遑论此法子只是个偏方罢了,到底有没有用还尚未可知……

    陈太医在心底感慨,殿下真真是把公主放在心尖上疼啊!他年过半百,自然看得清楚,那种霸道而炙热疯狂的爱并非兄长对妹妹的,而是男人对心爱的女子的。

    陈太医沉眸缄默片刻,忙道:“殿下放心,并非真取心头之血那般凶险,只需取掌心的鲜血数滴即可。掌心乃劳宫穴所在,联通心包经,取其血,亦有引动心气之效,只是……”

    陆瑾年狐疑地扫他一眼:“只是什么?”

    陈太医忙恭谨地应他:“只是此后数日,殿下需静养,不可动怒,不可劳心,以免气血有亏。”

    听罢,陆瑾年行至桌边,桌案上搁着素心熬好的安神汤药。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左手,手掌对着那汤药,掌心朝上,对陈太医道:“既如此便取孤的血,需要多少,陈太医自取便是。”

    陈太医朝他拱手作揖,语气郑重地问他:“殿下您千金之躯,确定如此吗?”

    陆瑾年挑眉,瞥了眼榻上清婉动人的少女,眉眼映上一抹温柔:“无妨!几滴血而已,若能治好她的病,值得。”

    他的话轻描淡写,明明说这话的人又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可那话入了陈太医的耳,却莫名被他品出几分铁汉柔情的味道。

    陈太医见状,也不方便多言,从药箱中取出一把消过毒的银质小刀,又拿出一个洁净的白玉小碗。

    他把物什整齐地摆在桌案上,恭敬道:“殿下。”

    陆瑾年深吸一口气,阖眸,又缓缓睁开。

    他想起绾绾幼时跟在他身后,柔柔唤他“皇兄”的样子,想起她在他身下春情荡漾的样子。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她好好地陪着他白头偕老。

    转瞬即逝间,他便一把夺过那小刀,稳而快地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而后鲜血倏地涌出,沿着掌纹缓缓滴入下方的玉碗中。

    待那玉碗中约莫有了七八滴血,陈太医迅速用干净的棉布和伤药为他包扎好伤口,关切地问他:“殿下,可有不适?”

    陆瑾年摇头,堪堪噤声。

    见太子殿下无甚大碍,陈太医拧紧的眉头方松了松。

    少顷,陈太医端起玉碗,将鲜血小心地倒入那碗安神汤中,又用银匙轻轻搅匀,恭敬地端至殿下面前:“殿下,药已备好。”

    陆瑾年接过药盏,行至榻边,撩袍坐下,端着药盏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药。

    似是早晨那碗安神汤的作用,少女此刻睡得很沉,那药很不好喂,约莫花了一刻钟,药盏才堪堪见底。

    药汁漏了她满嘴,陆瑾年拿起沾水的锦帛,轻拭去她唇边残留的药汁。他的指腹粗糙,甚至带着薄茧,碾过少女细腻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颤栗。

    许是将才他喂下的药汁味道有些腥,她胃里一阵酸浆翻涌上来,猛地起身呕个不停,堪堪睁开杏眸,眸底染上错愕:“皇兄,你方才喂我的是何物?怎会透着股血腥味儿?”

    见她已醒,陈太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陆瑾年猛地抽回受伤的手,偏头尽量不和她对视,漏掉她的问题,反而问她:“绾绾醒了?还难受吗?”

    男人的举止有些奇怪,甚是刻意的隐藏反而躲不过她的眼。

    许是察觉到什么,陆绾绾的心底有暖流滑过,她轻轻拽出他的左手,他掌心雪白的棉布赫然映入她眼帘,让她心口涌上酸涩疼意的莫过于,那抹雪白中渗出的殷红血迹。

    皇兄是为了给她医病,用自己的鲜血做了药引子吗?

    不然那安神汤怎会一股子腥味?不然皇兄的掌心怎会受伤?

    陆绾绾咬唇,鼻尖一阵酸涩,眼底渗出盈盈泪光,最终还是低声问了出来:“皇兄,疼吗?”

    陆瑾年有一瞬的怔忡,似是没料到她竟会主动关心他。

    须臾,他摇了摇头,施施然笑了,探出另一只未受伤的手,揉了揉少女的乌发:“不疼,一点小伤罢了,只要能治好绾绾的病,这点伤算什么?”

    他说得倒是轻巧,绾绾心中却明镜似的,掌心割破,岂会不疼?更何况,他是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

    她缄默良久,垂眸,掩住眸中翻涌的情绪,才娇娇糯糯地道了句:“绾绾谢谢皇兄。”

    作者有话说:看似寻常梦魇,实则乃心绪郁结,惊惧过甚,心脉受损所致。肝气郁结,心神不宁,故而夜寐多梦,且多为惊惧可怖之梦,长此以往,恐耗伤心血,损及根本……《伤寒杂病论》掌心乃劳宫穴所在,联通心包经,取其血,亦有引动心气之效……《伤寒杂病论》

    第50章

    这一声谢谢,声音轻的几不可闻,却在陆瑾年的心湖投下了石子,荡开层层涟漪。

    他眸光微动,望着她的眸子幽暗了些许,似是想从她掩住的神色中挖掘出蛛丝马迹。

    她是真心感谢他吗?还只是出于礼貌?

    无论如何,这已然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她没有再像昨夜那般,用满是怨恨的眼神他,声嘶力竭地让他别碰她。

    思及此,男人的眉心舒展,眼里漾出久违的欢喜。

    他探手一把把她揽入怀中,又亲了亲她的发顶,似诱似哄地说:“傻绾绾,跟皇兄还说什么谢?只要你乖乖的,好好喝药,快点好起来,皇兄就放心了。”

    陆绾绾闻言,手指一颤。

    他对她的付出是真的,说自己不感动那是假的。

    她到底是该恨他,还是该爱他……

    陆绾绾凝眸,良久,她握住他缠着棉布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面颊,少女的动作温柔似水,哽咽了声:“绾绾何德何能,值得皇兄如此付出?”

    陆瑾年眉眼微微上挑,又蜷起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尖:“傻瓜,这才哪到哪?”

    绾绾嗔瞪了他一眼,小脑袋在男人怀中恶作剧似的蹭了蹭。

    他顿了顿,道:“睡吧,皇兄陪着绾绾。”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是夜,秋夜凄清,树影婆娑,东宫的书房内烛火通明。

    陆瑾年正伏案批阅奏折,他剑眉紧锁,面色愈发凝重。

    父皇的态度很明显了,只要父皇在位一日,便一日不会公布绾绾的身世,绾绾明面上只能是他的妹妹,她只能无名无份的跟着他,这是他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他撂下朱笔,身子往后靠了靠,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看来,他和父皇注定是要水火不容了……

    恰在此时,高无庸掀帘进来,低声通传:“殿下,萧寒求见。”

    陆瑾年回过神来,抬了抬手:“让他进来。”

    殿门从外推开,萧寒行至紫檀木大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