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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皇兄他蓄谋已久》40-50(第12/13页)
前,朝陆瑾年躬身作揖,恭声道:“属下参加殿下!”
萧寒今日未着朝服,而是身着一袭劲装,只因在他来东宫之前,去了一趟地库。
陆瑾年抬眸觑了他一眼:“起来说话,地库那边情况如何?”
陆瑾年是武将出身,早年上过战场,早在及冠那年,他就有了自己的兵马,彼时他尚未被册立为储君,萧寒口中的地库,就是平日里秘密训练兵马的地方。
萧寒恭敬垂首道:“回禀殿下,十万兵马日夜操练,未有一日懈怠,如今阵法娴熟,兵甲精良,士气高昂。不假时日,必成虎狼之师,只待殿下号令,便可……”
他顿了顿,眸中精光一闪:“便可直指宫阙,控扼中枢。”
陆瑾年闻言,原本凌厉紧绷的唇线方松了松,食指指尖在紫檀木大案上,轻轻敲了下。
他缓缓启唇,声音平静,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很好,粮草兵器可还充足?”
萧寒挺直脊背,敛正神色:“殿下放心,各地的粮草兵器均已妥善入库,足可支撑三月之用,后续的线路亦已安排妥当,绝不会断。”
陆瑾年轻轻颔首,敛眉望向楹窗外浓郁的夜幕,这十万精兵,他足足养了八年,是他的底牌也是倚仗,据他所知,父皇手里的兵马只有他的十分之一……
陆瑾年稍一沉默,轻勾唇:“继续严加操练,莫要松懈,密切关注陛下那边的动向,时机很快就到了。”
萧颔赶紧作揖道:“是,属下明白!”
说罢,陆瑾年挥退了他:“去吧,小心行事,莫要让人察觉。”
“属下告退。”
话音刚落,萧寒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书房外,主仆二人正一前一后走进水榭,素心手里端着盏燕窝粥,正准备给陆瑾年送去。
陆绾绾回头睇了眼素心,娇声唤她:“素心,待会燕窝粥我送进去就行,你在书房外等我一会儿。”
素心调皮地眨了眨眼,撅唇嘟囔:“诺,奴婢知道了,不过呀……奴婢觉着,小姐这一进去,怕是要明日清晨才能出来了呢!”
陆绾绾脸上染了些许绯红,羞得耳尖都泛了红,她又羞又恼,跺了跺脚,嗔恼道:“就属你最油嘴滑舌!不许胡说了,老老实实在外面等着!”
她顿了顿,又回头望了她一眼,添了句:“若是我半个时辰还没出来,素心你就先回朝阳殿。”
素心笑弯了眼:“奴婢多谢小姐!”
恰在此时,萧寒朝她们迎面走来,正巧和陆绾绾打了个照面,他朝她躬身作揖,唇角扬着笑:“属下参见小姐。”
陆绾绾并未多言,只是朝他脆生生的一笑。
许是两人距离太近,风驰电掣间,她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他腰间的一抹暗色,她定睛一看,那是一枚普通的乌木令牌,在檐角昏暗的莲灯下,泛着乌沉沉的光泽。
陆绾绾脑袋轰的声一片空白,眼皮子狠狠一跳,只因那枚乌木令牌的一角,有一块眼色明显深于周围的焦黑,似是被大火焚烧过……
陆绾绾的心脏陡然漏掉一拍,周身仿佛被冰水包裹一般,她只觉寒意侵骨,遍体颤栗。
只因她记忆中前世顾府着火那夜,火光冲天,仆婢四处流窜,虽然彼时她神智模糊,命悬一线,可她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夜顾府的后院,有一身姿矫健的黑衣人从屋顶闪过,他身上的那枚令牌和今日她见到的这枚,简直别无二致。
她猛地摇了摇头,额角一阵抽疼,她不由得抬手扶额。
不,一定是她看错了,萧寒是皇兄的心腹将领,他何故会出现在顾府那场大火中?皇兄与顾氏无冤无仇,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动机去做那样的事!
更遑论,这种令牌正五品及以上的侍卫皆会有……
陆绾绾脚有些软,身子不停地打着颤,若是今日端燕窝粥的人是她,估摸着燕窝粥都得被她打碎在地。
萧寒早已走出水榭,素心瞧小姐僵在原地,便走上前,关切地问她:“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只见小姐脸上褪尽了血色,眼神呆滞,素心不由得心下一跳。
闻言,陆绾绾才缓缓回过神来,觑了素心一眼,神色有些恹恹的:“无甚大事,走吧。”
话落,两人方一齐朝书房走去。
陆绾绾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待面色平静下来,方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皇兄,我是绾绾。”
闻言,陆瑾年陡然抬眸,沉声道:“进来!”
陆绾绾端着燕窝粥进去,面色已然变得温顺柔和。
书房内烛火摇曳,奏折摆满了紫檀木大案,陆瑾年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眉目间裹着淡淡的疲色。
她走上前,将燕窝粥搁在桌案上,抬眸柔柔地唤他:“皇兄,绾绾让厨房炖了碗燕窝粥,您用一些,暖暖胃。”
陆瑾年抬眸望她,面前的少女玉貌花容,恬静娇憨,他眉眼不经意闪过一抹温柔。
只是不知怎的,她姣姣黛眉间怎会拢着一股愁绪?
是他看错了吗?
他探手一把把她拽进怀里,眸色深深:“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你身子才刚好些,该多休息。”
陆绾绾垂眸,掩住眸中那抹惊慌失措,轻柔地回话:“绾绾睡不着,想着皇兄定然还在处理政务,便炖了粥来,皇兄蹭热用些吧。”
话落,男人探手掐了把她细软的腰肢,凑近她耳畔,邪肆地挑眉:“皇兄白日喂绾绾喝药,绾绾是不是也要好好表现一下?”
话落,他便偏头,抬了抬下巴,觑了眼那盏粥。
陆绾绾如若映桃的面庞皆是错愕,皇兄说这话,是要她一勺勺把粥喂给他吗?
她轻轻地抿了抿唇,今日她为他炖粥,本就是为了感谢他,罢了,不就是喂个粥嘛!她依他就是了!
思及此,少女娇娇地嗔了他一眼,勉为其难道:“那绾绾喂皇兄吧!”
陆瑾年昂了昂脖颈,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投喂。
绾绾俯身凑近桌案,小心翼翼地端起粥盏,用银勺轻轻搅了搅,一勺一勺地喂进他的嘴里。
许是因为那枚乌木令牌搅乱了她的心神,不知怎的,她竟心不在焉地把粥喂到皇兄的嘴角。
陆瑾年当然也察觉她的那抹异样,骤然眯起桃花眸,问了句:“怎么了?绾绾今日是有心事吗?”
男人低醇沉闷的声音蓦然在耳畔炸开,陆绾绾方堪堪回过神来,她撅着唇,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不起皇兄,绾绾许是夜间被梦魇所扰,所以有些心不在焉,绾绾没有心事。”
听罢,陆瑾年朝她轻轻颔首。
她把粥搁在桌案上,又从袖口掏出丝帕,略显笨拙地给他擦了起来。
少女被他揉着蜂腰坐在他腿上,睁着一双春潮潋滟的眼望着他,乌黑的羽睫轻颤,既纯澈又勾人,勾得他心口痒痒的,让他一时恍了神。
不知她擦了多久,男人的唇边还残留着若有似无的痒意,他猝然抬起她下颌,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开,用力地扣住她的脑袋,俯身吻了上去。
少女温驯地被他揽在怀中,柔软的唇瓣似是沾了蜜糖般甜腻,许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唬了一跳,她羞怯地娇呼一声:“呜……”
那声音勾魂酥骨的。
她娇气归娇气,可偏生他就喜欢她这媚骨天成的模样,只消一碰,便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
良久,待那盏燕窝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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