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青春校园 > 穿越第十年

80-9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80-90(第17/23页)

好。

    “陛下,您的血这段时间流的太多了,灵魂也开始碎裂,您应当感觉的到,时时刻刻无止休的剧痛”,年荣也不知晓这劝解有无用处,亦好奇于人究竟能有多大的潜力去坚持做些事情,可他仍旧像是一个合格的医者似的例行劝解:“不如歇一歇,停下来,这也许正是那位姑娘离开后的愿望呢。”

    这人说的不错,萧序安平静的想到卫梨写在崭新书册上的言语,可是她希望的平安长久的一生,落在萧序安身上,是难堪的诅咒。

    停留付出后决然的离开,却不带着他。

    萧序安这次走出了锋利的时空漩涡,映入眼前的是一抹明艳张扬的绿意。

    热烈的阳光洒过来,暑日的热气似乎能扑在脸上。

    是一种无法到达身体却仍旧存在于幻觉的炎热。

    “哇!我期末数学考了100分!”

    是只有九岁的小姑娘,抱着发下来的试卷笑意盈盈。

    走在校园的林荫下,背着双肩书包。

    小小一个,还没长高。

    来到小卖部门前,她踮着脚说:“我要一块儿草莓味的雪糕!”

    “好嘞!一块钱。”

    蹦蹦跳跳的走,是身上的衣服露出一截小腿和胳膊。

    是山间的野孩子那样才会有的装束。

    可是她身上流露着幸福和惬意。

    小小的姑娘只将头发扎起一束,在后脑勺上随意摇晃着。

    萧序安的心也跟着摇晃变得酥软。

    原来少时的阿梨,是这般可爱模样。

    阿梨说过她小时候过得很开心,父母带她去过很多地方玩乐,想吃什么就有什么,还有许多漂亮的衣服。

    萧序安那时候承诺说:“我也会带你去很多地方,你想看山就看上,想游湖便游湖,钗镮步摇也好,绫罗绸缎也好,只要想要的,都可以与我提,更可以吩咐管家去置办。”

    “好的好的,我就喜欢华贵的金灿灿的东西,绝对一点儿都不会见外。”

    大把大把金贵的东西往府中送,原是叫人开花了眼,也在日日夜夜的兴奋雀跃中变得平淡,生出些不过如此索然无味的情绪。

    萧序安只是盯着远处往外走的小姑娘,阿梨她小时候就是个太阳般的人。

    灵魂仍在撕扯中疼痛没有停歇,只是这时候,这一面,单方面的看见少时的阿梨。

    胸中突然涌起更多的酸涩,退缩与酸涩并存。

    与卫梨对比起来,小太子就像是长在阴暗角落的苔藓,隐晦的人哪里配得上去追逐一轮太阳呢。

    他们的过去,是阿梨的怜悯。

    阿梨要走,要回到她的故乡,他却百般阻拦,种种不愿寻不得果。

    如今匆匆一面,少时的阿梨原来这么快乐。

    她生活的这周围环境也是自己如何都给不到的。

    怪不得阿梨抛弃他。

    是他自己活该。

    他却想再看一会儿,萧序安自觉贪心,想看到记忆中有他的阿梨现今是何模样,是否安好。

    画面有限,人影都已经看不到,萧序安却停滞着不动,惶惶间有风经过,吃完了甜甜雪糕的小女孩往回看了眼。

    是萧序安存在的方向。

    她没看到什么,小卫梨颠了颠书包,步履轻快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哼唱的时候又蹦蹦跳跳起来:“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作者有话说:晋江多了好多可爱的小表情~——本章引用:“江南红豆书,一叶一相思”(屈大均·《红豆曲);“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王维·相思);“一微尘里三千界,半刹那间八万春”(释心月·沈兼签记梦);“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第88章 年少阿梨能不能关心他一句呢。……

    青玉石台,血渍氤氲了一圈。

    萧序安捂着胸口大笑起来,原先规整的发髻散落下去不少发丝,衣衫凌乱。

    他皮肤白,是以和殷红的颜色对比格外鲜明。

    胸腔剧烈起伏着,声音像是从最深的痛苦处传来。

    凄苦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

    明明已经是春暖夏将至的时节,身上的寒意却都要结成了冰窟。

    死死的冻成一个,留不下半点暖热溜进去的缝隙。

    月色下的这个人,与疯子无异。

    萧序安跌坐在冰凉的石阶上,无力和贪心同时蔓延。

    先前是想在见见阿梨,再是多见她几面,这个空茫静寂的时刻,他想到她的身边。

    感到了冷,萧序安轻轻拢了拢自己的衣襟。他开始担忧卫梨这个时候会不会也因为夜晚的寒凉生出难捱,有没有暖融的棉被围在身上,会不会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又陷入惊惶的梦里……

    男人起身,胸前抱着匣子,是卫梨常戴的珠花。

    里头有着一根极细的发丝停在里面。

    “和她亲近的东西,或是有机会能增加些寻到的可能性。”

    这话是年荣摆阵的前嘱咐的,他们却是同时忽略了,这世界上与卫梨最为亲近的,无非是萧序安这个人本身。

    或许也意识到了罢。

    萧序安却不敢保证,更不敢提及。

    从拿出来一件保暖用的狐裘,靛蓝颜色,他并没有将其穿在身上。

    反而是裹在了怀中的松木匣子上,跟惧怕这样一个物件冷似的。

    不知萧序安又想到什么,踉跄的着往里屋去,他俯下身,拉开最下层的木格子。

    将一堆憨厚形态的木头人拿在手里,也盖了层暖绒的边角。

    再攫取了男人目光的,是一截歪歪扭扭的榆木。

    这等木质硬,即使专门的雕刻师傅在选材用料的时候,也常常将其剔除在外。

    刻刀的痕迹落在上面,经过了长久自然变化,竟然是新与旧花纹叠在一起形成奇异的字样。

    指腹小心翼翼的摩挲上去,指尖微微颤抖。

    萧序安想起来,这也是卫梨曾经在手中把玩的东西。

    那时候萧序安自己照着卫梨的画雕了些圆滚滚的小人,卫梨好奇心来了,将自己捡来的木头洗净晾晒,顾不得是什么木料拿着新鲜的刻刀就上手。

    手上的力道不大,反倒是锋利的刃削下去块指甲,刻刀的边缘擦着皮肉划过,险些受伤。

    所幸并无伤口,卫梨将那硬木随意丢在某个角落。

    少女在府中等了好久,夜色深深的时候,萧序安才忙碌完外头的事务回来。

    “你怎么才回来?”卫梨举起自己的指尖,撇撇嘴,等着他过来抱住,撒娇诉苦:“你看看我的手指差点就要失去一块肉了哎!这都是像你学习刻木头导致的!”

    理所应当的归结在萧序安的身上,是他的错。

    萧序安抱着人,自己情绪低荡,还是借着院子外的月色仔细摸了摸少女的双手,唇落在上边吻了下,他的头垂下来,埋在卫梨的颈侧,“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晨间出门的时候,卫梨还赖在自己屋里的床上不曾起来,也不知晓他是几时出去的。

    只是他们昨日才刚如这般耳鬓厮磨过。

    现在萧序安又贴了上来。

    卫梨是个感知力敏感的人,察觉大萧序安今日的疲累后,不再叽叽喳喳说白日里的事情。

    她安静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