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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越第十年》80-90(第18/23页)
回抱着男人的后腰。
“我也想你的,时时都在想你。”卫梨改拉着萧序安的手,越过门槛后将人引至自己最喜欢的软绵绵的长榻上坐着。
“哎,我记得刚才就扔在这了”,少女拿着烛火弯下腰,寻找着自己丢过去的榆木。
萧序安坐在一团乱了的绒毯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静静待着,目光一直随着少女的移动而移动,不一会儿功夫,卫梨跑着扑倒他面前:“看吧看吧,我学着你教我的写法,将你的名字篆刻了上去。”
昏黄的烛光落在歪歪扭扭的纹路上,若非卫梨说,还真看不出来是“萧序安”这三个字。
不规整的雕刻放了这些年,底部位置已经开裂出好几个裂缝,连带着歪曲的字迹更看不出是到底写了什么。
萧序安盯着这个黑黝黝的丑东西,出神了会儿。
似乎是看到任何什么,都能与阿梨有关系,她走了,又好像还留在自己的身边。
一块青石,一枚香烛,在萧序安的目光所及范围内,宛如布满了女人的影子。
有时是笑意盈盈的,有时是疏离淡漠的,更甚者萧序安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不断的真实起来,叫他快要分不清楚现实和幻觉。
萧序安阖上双眼,脖颈狠狠的摇晃了几下。
身体本就已经消耗许多,这时的他又完全沉浸在思念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他的脑袋已经发晕。
神思建也是愈发的不怎么清醒。
那些炼阵燃魂的法子,不是解决问题的良方,反倒是更如饮鸩止渴般揭开了更深的渴求-
先皇殡天的消息传出,此时已经没有朝臣再去冒头忤逆陛下的心思。
萧平山死在一个风声漫漫的夜里,无声无息,是第二日宫人照例伺候的时候发现的,究竟是这等身份的人,真正死去的时候另下人六神无主的喊叫起来。
主事的大太监,不敢去面见新帝,便安排了两路,一方去了那位安安静静在后宫里待着的叶太后那处,另一方则是循着新帝手下的玄影卫将事情说明。
集天下荣耀于一身的皇帝,最后死的时候,没什么体面,身上的肉都烂了,连过来伺候的太监宫女每次都要捏着鼻子才行。
这事没引起什么波澜,按着内务府阖礼部的流程取走,连带着议论的风声都没传出去什么。
就如同这是理所当然的既定事实似的,萧平山早该死了,在太子以监国之名盘踞朝堂的那刻就已经开始了。
“滚,别来烦孤。”新帝这日又没去上朝。
他占了后厨的位置,将衣袖挽起,露出洁净的小臂,手指放在澄澈的水里,清理着一枚枚山楂。
玄影卫前来传消息的时候,萧序安对于旁人的生死已经没有了任何在意,便是叶婉薨逝也不会引起这人的半分蹙眉。
那方火炉上熬制的糖水已经咕噜噜冒泡,萧序安连忙起身,拿着木筷搅拌着里头的粘稠。
甜腻的味道不断传出,外头候着的厨娘和婢女都战战兢兢的呼吸,不知晓这样大早上的陛下是要做些什么。
原先还是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在府中吩咐下人做事的时候,大都与那位太子妃干联。
只要老实点,不去动些什么不该有的小心思,在太子府的日子便是上上等的好差事,可是自这府中的女主人不在以后,男主人愈发神出鬼没,还有了些无法理解的行事。
眼下便是其一。
萧序安亲手做了串糖葫芦,从择取山楂到熬制糖浆,不曾落下一个步骤。
指骨捏着圆润红艳的糖葫芦,一袭黑衣的萧序安离开这处。
下人垂着眼皮,连空气中的甜味都不敢细闻。
再次入阵的时候,与上次只隔了三日不到,比起手上的这通红一串,萧序安的脸色过分显白,若是仔细看去,面颊上的阴郁和病气比先前的卫梨还要明显。
这副模样,哪有什么书生称颂的清正明君模样,说是个荒唐的暴君倒是更贴切一些。
驾轻就熟的取血,除却糖葫芦,这次身上相熟的东西还有一枚卫梨喜欢的软枕。
男人一手抱着这东西,淡白的颜色在漆黑的衣袍下格格不入,被漆黑覆过的部分,莫名的显得可怜禁锢。
“希望这次可以看到记忆中拥有自己身影的阿梨”。
萧序安在胸中默念。
本就时时存在的魂裂淬骨之痛这次更甚。
还不止半刻钟,男人的嘴角便滑出了鲜红的血气。
他的头发先前已有好几缕变得银白,如今才几日过去,生机与气运一齐磨损着。
倘若再继续下去,这人只有死路一条,魂魄消散,来世凄苦。
从一片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虚无被拉回,萧序安睁开眼睛,戾气层层溢出。
不顾年荣的怜悯和劝阻。
自行拿着匕首割开了手臂上的皮肉。
萧序安是个天资聪颖的人,几次阵发的启用之后,加之有意观察,如今已经能自行摆布。
为了再见到卫梨,萧序安失败过很多次,也大概摸索出什么样的情况下能隔着时空桎梏见一见卫梨的样子,这次的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彻骨。
可是他看到一片蓝蓝的天,炙热比上次见到年幼时还要热烈。
躯体的胸腔跟打鼓似的,引出的灵魂开始有位置变得模糊,裂出来片片的光。
很疼吧。
若是能与阿梨说说话,阿梨能不能关心他一句呢。
渴望一层层加码,比见到有着自己存在记忆的阿梨多出新的妄求。
想问问阿梨,弩箭穿过身体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阿梨是个怕疼的人,曾经连着一点破皮的伤口都要闹腾着让萧序安亲自去做她喜欢的东西,名曰补偿。
萧序安想自己的声音能被卫梨听到,向他们初见那样,阿梨明明都不认识他就会生出关心来。
若是阿梨知道了,会不会也问一句:你疼不疼啊——可是这样还不够,他更想碰到她,碰一碰她的手臂,摸一摸她的头发,然后将人搂抱在自己的怀里。
“我仍然想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他已经不怪阿梨抛下自己了,但是他想跟着阿梨一起走。
阿梨会答应他吗。
萧序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第89章 年少只求你平安无事、如愿以偿。……
“牵魂蛊,种下此蛊,则随即折损九年寿数。”
木匣上贴着的白色纸条这样写着。
前朝淑妃前来拜见的时候,只说自己曾与卫梨有过一面之缘,便被放了进来。她施施然行礼,端庄文雅,一副模样已然变长先前萧平山在的时候最爱的样子。
将圆匣呈递给萧序安时,声音温和解释:“陛下安好,先前我便想与您和那位姑娘表达歉意,未曾想花落归尘,竟是再无见面之缘。”
话才落下,桌案上的奏折拉下一道亘长粗重的墨迹。
无论是前朝还是什么宫人,无人敢在这位失了爱妻的陛下面前谈起什么人已离开的话。
陛下常常阴郁着神色,周身的寒冰结的更冷,现下这位前朝之人的到来,让他想起自己当时与阿梨的关系正是愈发疏远的时候,他的无能为力,从初初察觉到妄图强求,最后以为是都能变好的时候,结果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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