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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70-80(第10/13页)
,若不是身份有异,还要顾及他与林昭那份亲情之外的微妙,她定不会这么拐弯抹角。
可眼下也只能口不对心, 从榻上下来行礼:“多谢娘娘。”
从皇宫出来,她思来想去,还是把与皇后的对话和盘托出:“我一时没忍住, 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他明显一怔,搂住她的肩轻轻晃了晃:“能有什么麻烦?皇嫂那个人,嘴严, 思虑重, 这话定不会传到皇兄那儿去, 就算皇兄知道了,他们俩也只会私下里偷笑。”
她一脸疑惑:“笑什么?”
“笑你跟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抬手拨了拨她发间的步摇:“换作别人, 定要好好邀一番功,要么就装出一副天下为公的样子表忠心。”
“你倒好, 话里话外就知道心疼你家夫君,你自个儿说说,能有什么出息?”
瞧出他眼里的戏谑,她睨了他一眼:“谁没出息了?”
“好好好,我没出息。”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轻得像羽毛:“往后这种事,我定躲得远远儿的。”
“你放宽心,我都这么没出息了,陛下的猜疑还能落到咱们头上?”
他的话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可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次他唤的是陛下,不是皇兄。
她蓦地想起在他书房看到的那张信笺,元正九年孟春,他笔下是锦绣文章,仲夏时,新君即位,他说彼时先皇驾崩,朝局动荡,他无心诗书。
前后不过几个月,一个人的秉性,说变就变了?
她心中有疑,于是背着他回了趟赵府。
赵明德听罢她的话,表情有些复杂,她看得着急:“父亲,你我父女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不是不能说。”赵明德叹了一口气:“皇室之中,至近至远父子,至亲至疏兄弟,有些事拿到明面上来说,是很伤人的。”
“所以我才背着他来。”至此,她已经知道自己可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想从父亲口中听到答案。
“当年我在宫里教学,几个皇子中,晋王天赋最高,但是这话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晋王本人,我也只是在你们成婚之后,对他提过一次。”
她不禁哑然,他天赋最高?父亲还对他提过?自己完全不知道!
“他的外祖周晗在朝中做到了宰辅,但自诩清流从不结党,他母亲早逝,年龄又最小,上边几位皇子都有各自的势力,若是他风头太盛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在宫中难以自保。”
“所以他的文章,纵使我有几分赞赏,也从不拿到人前。果然,元正九年仲夏,先皇骤然驾崩,几位皇子争得不可开交。”
“之前他的外祖周晗从不牵涉立储之事,那时却一反常态,公然拥立当今陛下,所图为何,恐怕你此刻应该明白了吧。”
联想到林昭即位后,周晗立马致仕,带着老仆隐居山林,甚至不让林穆远登门探望,个中缘由自然清清楚楚。
“周晗以自己的官职前程,换他的安稳。”
赵明德点了点头:“晋王聪慧,即使年纪尚小,眼见其余几位皇兄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外公又突然离京,不会不明白,所以与其说是心性大变,不如说……”
“为了自保。”
“不全是。”赵明德不**露出几分惋惜:“他纵然怕自己落得跟几位哥哥一样的下场,可也怕……真的失去了陛下这位兄长。”
想到他在林昭面前的任性肆意其实都掺杂着小心翼翼,她的心就窝得慌。
“这便是为什么,纵使他这些年在世人眼中纨绔浪荡,陛下提起他与你的婚事时,我犹豫许久,还是点了头。”
“只因他是至情至性之人,哪怕目睹了皇室争斗兄弟阋墙,心中依然赤忱。你生性要强,又有几分傲气,世家公子多倨傲,寒门子弟又心高气盛,皆非良配。”
“唯有晋王……”
“唯有他能忍我,容我,甚至托举我。”她鼻子一酸,想到他为自己做过的事就憋闷得慌。
当今世道男强女弱大行其道,只有他毫不避讳对自己的欣赏,一遍遍向她诉说证明她与众不同,甚至在陛下面前为她求取机会……
此时此刻,她心中别无他想,只想赶紧见到他。
从赵府出来,她归心似箭,一路催促着车夫,进了王府听说他在玉泉堂,又步履匆匆赶过去。
门敞着,她抬脚迈进去,也顾不上屋里有没有其他人,寻着他的身影,径直冲过去就抱住了他的腰。
林穆远一脸懵然,当即回抱住她,摩挲着她的背:“怎么了这是?”
旁边的秦禹看着这情形顿时愣在了原地,看到他朝自己摆了摆手,才回过神来,立马退了出去。
“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给人欺负了?”见她半晌不说话,他有些慌了头:“羲儿?”
谁承想她不仅半个字不说,还一抽一抽哭了起来,他更是慌了手脚,捧起她的脸,指腹擦着泪:“怎么了?”
她一个劲儿地摇头,越看他心里越难过,干脆埋在他胸前放声哭了出来。
半年多了,他哪里见过这阵仗?便是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动,她换药时也只是眼眶泛红,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成这了?
她一直不开口,只是哭,他心里又急又气,直等把人哄好就出去打听,谁知胸前忽地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要是早些遇到你就好了。”
他身形一僵,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说:“是有些晚了,所以……你准备怎么弥补我?”
原本难过得要命,一听他这话顿时散了七八分,赵羲和缓缓抬起头来,自己把眼泪一抹:“你别得寸进尺。”
他躬下身子,视线与她齐平,盯着她看了半晌,确认真没事了才放下心来:“我哪敢啊,你的话我可当圣旨一样听着。”
见他又开始胡说八道,她立马去捂他的嘴,他也不躲,等她手捂上来,笑嘻嘻地咬了她一口。
她正要发作,他不知从哪变出个纸条,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她抢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春华巷左数第三家。
“如意的哥哥杨权,他姘头家。”
“姘头?”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词太过粗俗,忙换了个说法:“就是相好的,那人还有个缠绵病榻的夫君。”
“那杨权就是个闲人,也没个正经营生。你当他为何不让如意离家,咱们每月两份例银送过去,转眼就倒腾到他手上了。”
“如意在家伺候娘亲,把个家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正好找他那相好的风流快活。”
她听得火直往上冒,咬着牙骂了句:“无耻!”
“可不怎的?”他斟了杯茶递到她手里:“你先别忙着生气,还不止这些呢。”
“姜平是不是给如意她娘开了新药方?他转头就背着如意撕了,依旧按老方子抓的药,我的人问过药铺了,那方子就是吊着一口气,一点儿用没有。”
赵羲和气得浑身发抖,如意在家累死累活以为是尽孝心,结果倒方便了他出去偷人!
他一下一下帮她顺着背:“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必须告诉如意实情,她这些年辛苦赚的银子已经都搭进去了,不能再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
他眉眼间隐隐有些担忧:“你可想好了,这毕竟是旁人家事,杨权又是个宵小之辈,得罪了他,怕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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