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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70-80(第11/13页)
且如意听了实情,定然会难过。”
“难过是一时的,早前知道如意的例银多半用来贴补家用后,我劝过但没用,于是便留了个心,给她攒了笔银子,离了杨权这个蠹虫,她与她娘亲会过得很好。”
林穆远有些意外:“赵家过得那样节俭,你还想着替她筹谋?”
“别装了。”她觑了他一眼:“沈未阳有些进项,值当这么大惊小怪?”
他摸了摸鼻子:“你怎么知道我清楚沈未阳的事?”
“拜师帖被你看到,我心里就有数了,它就夹在那本书稿里。”
“好啊。”他轻轻扯了扯她的耳朵:“知道了也不说,害我整日里挖空心思瞒着。”
“虽说大小算个秘密,但给你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既不会到处宣扬,也不会害我,还小心翼翼地帮我瞒着,多有意思。”
“有意思?”他从背后拥住她,手臂微微收紧,低头在她颈间咬了一小口:“就欺负你夫君是个老实人?”
她扑哧笑了出来,歪头看向他:“怎么,老实人不乐意了?”
“乐意,怎么不乐意?”他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手一寸一寸向下移:“但你也得知道……老实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老实。”
翌日,天还未明,晋王府的车就停到了春华巷口。
马车刚停稳,林穆远噌地跳了下去,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她面上带着几分犹疑:“你真要进去?”
说起这个,他眼睛都亮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时刻,怎么能在门口等着!”
第79章
赵羲和很是无奈, 伸手替他拢了拢衣襟:“别光顾着看热闹,记住跟你说的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安心在外面等着,很快。”
说是很快, 她在马车上等了足足半个时辰, 天微微亮时,外头才有了动静。
林穆远唰地掀开车帘,一脸兴奋地挤进来:“都按你说的做了,让他们穿好衣服才叫如意进去的,押也画了字据也牵了, 给,都在这儿。”
她接过来,确认无误后收好, 见他满脸兴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怕她想歪了,他立马开口解释:“人是陈年从床上提溜下来的, 他那姘……相好的裹得严严实实, 我可没看一眼。”
“如意呢?”
“陈年带着如意回家里收拾去了, 之后把她和她娘送到致远堂。”
见她半晌不吱声,忙贴过去:“这事我可干得漂漂亮亮的,你可不能恼我。”
“谁恼你了?”
“那你怎么对我爱搭不理的, 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他撇撇嘴:“我这不都是为了让你宽心才亲自出马的吗,你还满脸不高兴。”
“我……”她正要辩解, 忽地回过神来,揪起他的耳朵:“为了让我宽心?嗯?是谁说这机会千载难逢,是谁跃跃欲试?”
“明明是你自己喜欢看乐子,倒往我身上推,真是越发狡猾了。”
他故意“啧”了一声:“事儿办完不就行了嘛, 跟自家夫君较什么真?”
说罢又讨好似的往她身上靠:“昨夜睡得太晚,今日起得又太早,快快快,赶紧回家补眠。”
自如意搬进了致远堂,林穆远更头疼了。
赵羲和常常用罢早膳就出了门,直到天擦黑了才回来,他日日等在王府门口,都快化成了望妻石。
等到马车驶过来,他加紧脚步迎了上去,本想发几句牢骚,看到她满脸疲累,又生生咽了回去。
沐浴过后,他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用葛巾替她擦着湿发,终是没忍住:“如果缺人手,我可以让陈年在府里物色几个给你送过去,你天天往那边跑,我在家里等得心焦。”
她闭着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没办法,那边一大帮子人呢,我总不能什么都不管。”
意识到他动作一顿,没有往下接话,她转过身看见他神色恹恹,眉眼一弯,凑到他跟前:“晋王殿下不会是觉得,受冷落了吧。”
“是又怎么了?”他梗着脖子,一派理直气壮:“我是你的夫君,要你多看看我,多关心关心我,有错吗?”
她嘴角抽了抽,直勾勾地盯着他,眼见他眼下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我也占理儿!”他面色羞赧,却舍不得推开她:“你去归去,我也不拦着,但得早些回来,听见没?”
她双臂搭在他肩头,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听见了。”
“还有……”他不由自主垂眸,停留在她的唇上,暗自咽了口唾沫:“不许在外头用晚膳,时时刻刻记着我还在等你。”
“嗯,知道了。”
见她这么轻巧就答应了,他心里一阵舒坦,第二天高高兴兴地把她送上了马车。
赵羲和正盘算着致远堂的事,不防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她刚掀开车帘,便看到车夫指了指马头:“王妃,前面有人。”
话音刚落,一名女子走上前来,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才低声问:“王妃可否借一步说话?”
她看女子与自己年龄相仿,衣着却极其素淡,周围僻静,又恰好是她去致远堂的必经之路,料想她必是有什么顾虑,于是侧开身子:“上来吧。”
“王妃,民女有件事私下难断,须得诉诸公堂,请官府明断。可民女自己才疏学浅,找了几位状师也都婉言谢绝,思来想去,或许只有王妃能帮我。”
“若王妃肯屈尊为我写下诉状,此事定能成,小女愿以五百两为谢,还望王妃应允。”
五百两!只为一纸诉状?她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子,衣着虽素,质地却是上乘,想必不缺银子,又或者……实在是迫在眉睫。
“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民女名唤谢佩兰,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嫁到玉器商钱家后,不过几个月夫君便离世了,如今守丧期满想要归宗,公公不许。”
赵羲和立刻明白了她的难处,按照大周律例,儿媳想归宗或改嫁,必须夫家尊长同意,她公公若是不松口,便是闹到公堂上,官府也不能擅自作主。
可她年纪轻轻,总不能一辈子守活寡。
她沉了沉心:“你将钱家的情况说与我听听。”
谢佩兰当即按照她的要求,细细讲了一番,罢了还不忘叮嘱:“佩兰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王妃替我保密,此事若宣扬出去,公公怕是更要动肝火。”
“这是自然。”她思忖片刻:“三日之后,还是这个时辰,你在这儿等我。”
在致远堂一整日她都心不在焉,琢磨着诉状的事,回到王府之后,依旧没有头绪。
林穆远见她回来就坐在桌案前,大半个时辰过去,一个字都没落下,不禁
有些好奇。
“这是要做什么经天纬地的大文章,给我们京城第一才女难成这样。”
她本来就心情烦躁,偏他还来打趣,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去去去,别妨碍我赚银子。”
“赚银子?什么银子?”他一下来了兴致,干脆从她手中抢过笔放在笔架上:“快说给我听听。”
她拗不过,便将谢佩兰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哀叹一声:“我现在是一点思绪也无。”
“急什么?”他绕到她身后,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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