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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莫名其妙》50-60(第20/26页)
口,静了静自己的心跳,她的大脑重新运转:“你现在是要求婚吗?”
两个人的思路完全不一样,一个搭好戏台子准备唱两句,一个不爱听戏,只想知道结局,于是跑去后台大闹一番,掀了台子。
祁宁序没进戏:“你是在拒绝我吗。”
“我……”
她说不出口没有,她有点愧疚,至少当下,她发现了戒指打乱了一切,很不礼貌,让他很尴尬,她感觉祁宁序比刚才更急躁了。
但她也知道,她为什么会很愧疚。
如果她的答案是同意,她又怎么会愧疚呢。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喜欢这样草率的求婚,我想要有仪式感的,鲜花,蜡烛,还有正式的服装,还有一段煽情的话。”
人在撒谎的时候会无意识说出一些很没用的话拖延时间,如同现在,梁梦芋现场编了一个她从未设想过的场景。
现在的祁宁序和那时不一样了,他很清醒,知道她的哄骗,毫不领情。
“那就明天,明天,我会给你鲜花,蜡烛,还有正式的服装,还有一段煽情的话。”
“明天,你会同意——对吧。”
梁梦芋沉默。
被捣乱一番,她忘词了,这戏是再也唱不下去了。
祁宁序喉间溢出一声冷嗤。
在她愣神时,接过她手里的戒指,摇下车窗,扔出窗外。
轻响一声“叮”,细碎的摩擦声荡在沉默的车内,车窗再度摇上来,渐远,很快没了动静。
梁梦芋震惊看他,祁宁序冷着脸,没给一个眼神。
傲慢又委屈的声音传来头顶。
“不想嫁就不想嫁,没必要绕圈子给这么多借口。”
低气压,冷空气又下沉几分。
梁梦芋心颤了颤,下意识从喉咙滚出:“对不起。”
“理由呢?”
“什,什么?”
“理由,拒绝我的理由。”
祁宁序终于舍得将正脸看过来。
“我今年才22岁,我还是想以学习为主,再说我们才认识多久,我觉得有点快。”
这是梁梦芋最真实的想法,但祁宁序一个字都没信。
“20岁就可以结婚了,22岁一点也不早,你说你想学习,没问题,我没说结婚之后我会干涉你,你想要什么,想去哪里我全都不管,生不生孩子也全由你自己决定,我们交往一年了,彼此知根知底每天都在一起,我不觉得有多么唐突。”
梁梦芋还是不肯,顺着他话:“可是你也说了,每天都在一起,那当下为什么非要结婚呢,结婚证不就是一张纸吗。”
他字字发紧,一股超出正常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喷涌。
声音陡然拔高:“我就想要这张纸,它可以证明我们的合法关系,我才能说我是你的合法老公。”
梁梦芋被他突然爆发的情绪哽住了一下,气势瞬间被比了下去。
祁宁序冷笑,别开眼,转了一圈眼珠,淡漠。
“梁梦芋,你不就是不喜欢我吗。”
嘴角轻扯,自嘲:“说要试着喜欢我,全是骗我的,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此时的祁宁序需要梁梦芋的拥抱。
哪怕梁梦芋不改变她的想法,拥抱也绝对能解决当下两人的矛盾。
但梁梦芋给不了,她的耐心也告罄了。
她也很烦躁,她整天和祁宁序做,什么姿势都陪着他,什么表情都做过,她是那种大方的人吗,还不明显吗。
她现在有点累了,今天遇的什么事啊。
翻了个白眼:“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祁宁序看了看她,乌眸凉了几分。
他平静解下皮带,朝梁梦芋扑过来,咬她耳朵。
“不喜欢,那就做到喜欢。”
梁梦芋惊慌失措,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但她不肯,她不愿意,拼命抖动着双脚,祁宁序没管,紧紧箍着她,接着用嘴咬她的纽扣。
“今天下午还在车里扭的那么厉害,怎么,晚上和别人玩了一会儿,就不愿意了?”
梁梦芋听到这话,心里火的彻底被点起来了。
她讨厌他说这些话,很不尊重她,把她贬低了好几分。
她全身抗拒,用脚踢他,争执中,扇了他好几个巴掌。
祁宁序用拇指探了探脸上的红印子,没什么情绪笑了笑。
沉默将她抱回房间,扔到大床上。
床垫立刻陷下去,他俯身压上她,胸腔的热气裹着怒意贴过来,扣着她的腰,一边猛烈地亲她,一边扯着自己的衬衫纽扣。
胸腔的热气裹着怒意贴过来,唇齿蛮横碾过她的唇,她偏头躲,手抵着他的胸膛推搡,脚尖擦过硬挺的布料,他闷哼一声,却以更凶的吻回馈,指尖勾住她的裙摆。
梁梦芋感到一阵羞耻,还有无力感。
事实告诉她,她快要被再次强迫,双眼渐渐模糊,她腾出手去擦拭,停了挣扎的动作。
胸口小幅度起伏,抽泣着,却已认命张开了腿。
祁宁序顿了顿,停下。
泪水打湿了她的领口,他下意识帮她擦拭,却被她一掌拍开。
她瞪着他,冷漠:“祁宁序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今天要是敢X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以感情来投入。”
她故意的,把话说的很露骨。
“我以后的每一声吟.叫,都是因为要保命取悦你,不是因为喜欢你。”
“恭喜你祁宁序,你成功让我的身份从女朋友变成了床.伴。如果你把我从泥潭里拉起来,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成为第二个王令金,如果是这样,那你做到了。”
每次都是这样,强迫强迫强迫,道歉了又不改,梁梦芋真是受够了。
她笑了笑:“沈敬山说的果然没错。”
果然就是要等一等,等着矛盾被解决。
但沈敬山说的什么,她没告诉他,她现在就是在挑衅,就是在点燃他。
谁都别想好过。
听到这个名字,祁宁序脸色变了。
愧疚再次被嫉妒占满。
他嘲讽地笑:“你就是喜欢他对吧,梁梦芋。”
“我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不礼貌,从不懂得尊重你,对吧,梁梦芋,我只会强迫你,也从来不懂你,你们每天聊的那些音乐诗歌理想价值观,我都听不懂,对吧。”
他百毒不侵,无所畏惧。
“要不要我成全你们啊?和你分手,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今晚看到她和他去听了演奏会,他嫉妒地发疯,最后做出来的反应已经是他当下最最最冷静的一个反应。
祁宁序和梁梦芋第一次去约会时也是听的演奏会。
但祁宁序听不懂,他只能默默观察梁梦芋。
想也想的到,今晚沈敬山和梁梦芋会聊什么,聊音乐曲目,聊技术,聊童年练琴的趣事,聊他们合奏的经历。
祁宁序永远不能和梁梦芋展开这么多话题,梁梦芋只会怕他。
除了接吻和做.爱,他们已经做了情侣最平常做的小事。
如果沈敬山没出国,有岳呈涛什么事。
沈敬山就会治愈她,沈敬山不会让她栽到他身上,梁梦芋也不会和他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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