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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宋]秦始皇教我当女帝》90-100(第5/15页)
半壶酒,借着酒意吐露几分有关这方面的愁苦,但是只字不提赵令安。
“我朝俸禄,相较各朝,已是丰厚。是我不懂经营诸事,才落得如此田地……”
秦桧顺势来一句:“我倒是知晓些许经营之道,只是帝姬所令着实苛刻,与官家不同,桧便是有满身功夫,也无处施展啊!”
接下来,他搂着韩世忠的肩膀,小声嘀咕了不少来钱的路子。
念及韩世忠还颇为忠君爱国,与他们不是一道的人,秦桧只是说了一些不算太伤天害理,但是能捞钱的手段。
他拍了拍韩世忠的胸口:“可惜啊,纵有百般手段,也只有官家愿意用。官家还说,百姓要丰饶,就绝对不能循规蹈矩。仅看祖宗的手段,今人如何能过得上更好的日子?”
韩世忠不说话,只闷声喝酒。
秦桧盯着他晦暗酸涩的表情看,只觉得能稳。
这根刺,他算是成功扎进了韩世忠心里。
第94章
翌日朝会。
韩世忠递上一道谏书,建议赵令安放开经商管理,个中手段,几乎全部都是秦桧昨日说的那些。
商业是放开了不假, 但是缺乏监督机构, 插手的人能活动的空间太大。赵令安一看就知道不可行。
生意这一块, 她从小就接触, 一样东西能不能赚钱, 她看了不能立马知道,还得做做看才晓得。但是一样东西做了会不会马上崩盘, 就跟那没有卯榫接驳的积木一样,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韩将军,此事再议,不可轻易决断。”
只给了一句话的交代,赵令安便揭过这件事情,将文书丢在桌案一旁,没有理会。
黄潜善和秦桧偷偷对视一眼,眼中都浮现出几分笑意。
成了。
这根刺扎进去后,被帝姬亲手拔出来。
那么,这痛意就等同于帝姬所给,往后韩世忠再想起来,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便只有帝姬一人。
朝会上,赵匡胤就坐在拉了卷帘的屏风后。
对外,他们自然没有说赵构不见了,而是假托生病的理由, 让赵匡胤假扮对方出席朝会,由赵令安协助。
说是协助, 但是他却没有说过半句话,基本都听赵令安决断。
也有朝臣心里犯嘀咕,不清楚官家到底病得多么严重,居然到了要用屏风隔绝,还要退位的地步。
下朝后,秦桧和黄潜善都跑去找韩世忠,想要再请对方品茗,请画师画像。
还没靠近,梁红玉便先找上他。
她拉着人到旁边,背对人群,将一个精致的钗子送给韩世忠。
“顶部可以拉开,里面藏了纸条,你回去自己琢磨。”
梁红玉送礼送得硬核,直接从怀里摸出来,抬手就想插入他头发里。
“忘了你穿着朝服。”她收回手,塞进韩世忠手里。
这根钗子是赵令安之前找人打造的,没入过库,没人能知道是她的,便随手给了梁红玉。
她的东西,自然比韩世忠买来的金钗精致得多。
忽然有些窘迫的韩世忠,都不好意思回车上拿自己那根金钗。
梁红玉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东西给了就拍拍对方肩膀,大步离开。
徒留韩世忠心情复杂。
秦桧和黄潜善对视一眼,更觉得真是“天助我也”。
这下,梁将军在韩将军的伤口上无意撕扯,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他们笑着,像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邀请韩世忠去斗茶,再不经意说起朝堂上的谏书,表达了自己的欣赏云云。
这时,宫里眼线传出另一则情报:梁将军因为与帝姬劝进韩将军谏书一事,被训斥了。
当日,韩家军的一众将士可谓倒了大霉,个挨个被梁红玉摔在校场上起不了身。
过了几日,梁红玉略有些着急找上赵令安:“还有三日就是登基大典了,他们怎么还没有任何动静?”
就连秦宅那边,亲卫都没传来什么消息,只说赵构日日赏花喝酒,斗茶写词,一副沉浸在糜烂日子的模样,根本不像要夺回君位的官家该有的样子。
“官家倒是未必真想当官家。”赵令安头也没抬,赶着将比她脑袋高的案卷处理妥当,下午腾出空跟赵匡胤练武,“可让他主动退位不难,这样被迫退位,还是被自己人逼着退位,可就不行了。”
赵构这一生,的确波折难熬,所以他约莫是有一种已经被逼到极点,反而摆烂的姿态。
“不过他们没有动静,才是最大的动静。”赵令安将一卷文书放右手边,左手又扯过一本,“这恰恰说明,他们已经说好了,就等登基那日,给我送礼。”
梁红玉扶着刀柄,俯身问:“禁卫军这边,稳妥吗?”
对方策后,她有些担心。
但若是让对方贴身保护赵令安,她来当后援策应,那她更担心。
“你连刘夫子都不信了?”赵令安终于抬头,看向梁红玉,“要是被他知道,那他可要伤心了。”
梁红玉眨眼,理所当然道:“我忠于帝姬,就算是夫子,也不能让步。”
什么刘夫子李夫子,都得为帝姬让步。
臣子永远只忠于一人。
赵令安高兴了,批阅文书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午后不用去找韩将军了。”她说,“留下来跟太祖爷爷切磋一下,再装作很累地离开。”
梁红玉刚开始以为,只是单纯过两招。
赵匡胤可以见人,他不装赵构的时候,除了留在凤仪阁就是背着手四处转悠。
有关他的身份,宫人多有猜测,并不知晓真相如何,甚至还有人离谱猜测是不是男宠,吓得赵令安赶紧将人弄来敲打。
要命,说这种话,是真不怕天打雷劈。
等她累得满头大汗,一瘸一拐出宫,沿路听到不少流言蜚语时,她才明白了赵令安的深意。
“听说梁将军被帝姬身边那位教训了?”
“可不是么,身上衣服都打烂了,还一瘸一拐的,忒可怜了。”
“帝姬不是最看重梁将军么,怎会如此?”
“大概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
宫中的人倒是没那么会嚼舌根,出宫后这些流言才传到她耳朵里。
亲卫不知道赵令安详细的布局,怕人多口杂,这件事情梁红玉也没有告诉自己的亲卫。
听到亲卫也跟着鸣不平,她有些生气地喝止,想起赵令安吩咐,又赶紧摆起一张沮丧的脸。
倒是有几个格外聪明的,隐约猜出哪里不对,开始给自己同僚使眼色,私下劝说。
不过也怕事情不经意泄漏,便只劝要忠心自家将军所忠心的人,不要过问太多。
这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盛京的头顶上飞散。
等到第二天,连东京城的百姓都听闻了这件事情。
赵令安到底是妖孽要弑父夺位,还是天女降世天命所归之事,越发争吵得沸沸扬扬。
受此影响,娱。乐。城和书铺都被围了,连在书铺敢临时工的太学学子也不住被问。
“糊涂!”陈东介绍去书铺的学弟怒而拍桌,“这才过了几年,帝姬将书借予我等观阅的恩情,你们全部都忘光了吗?!你们现在誊抄的每一个字,花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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