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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宋]秦始皇教我当女帝》90-100(第7/15页)
两句,梁红玉就回来了。
“帝姬,查到了。听说是中书舍人曾统六代开外的亲戚,是祖爷爷那一代的兄弟的后世子孙,名奉,字子献。”
六代外的关系……
诛九族都牵连不到的关系。
“曾统啊?”赵令安想了想,“是与李相关系甚好,曾和黄相、秦相当朝对骂那位?”
那时秦桧还没当少宰,赵构还有机会上朝,趁机将人贬走,下放到苏杭那边去了。
梁红玉点头:“对。曾统父亲曾肇,师承曾巩,也曾和蔡京对骂,如今正在宗泽将军手下掌管的城池任官。”
反正,父子俩都不在朝堂。
赵令安点头:“看看能不能用,要是能争气考上来,往谏官的方向提拔也好。”
自打陈东他们几个直言上谏的人离开,都没有人敢和她吵……咳,上谏了。
没有人进言的日子,总是感觉少了点儿什么滋味一样。
不太行。
顺手物色了一位年轻人,赵令安便继续按部就班,天天批阅文书案卷,跟着赵匡胤锻炼身体,毫无新鲜花样。
梁红玉倒是比她还要忙碌。
不仅要正常当值,还要去找韩世忠演戏,演戏的同时还得兼顾一下,顺便锻炼身体,锻炼完身体便要和对方坐在山坡上交流情报,互通有无,免得计划出什么岔子。
韩世忠也闲不到哪里去,他还得应邀去和黄潜善、秦桧喝酒,营造出越走越近的表面关系。
没有岳飞在,莫名就感觉自己落了单的刘锜,面对自己的副将等人,忍不住嘀咕:“良臣怎么会和那种人混在一起……”
堕落了不成。
要喝酒找他不好吗?
面上平和的东京城在流水般的日子里,一下便晃到赵令安登基那一日。
绣娘拿着只绣出脑袋和身体轮廓,但是中间为之一空的火凰袍子,心里有些不安。
赵令安毫无挂碍披上袍子,往外走去,向一众侍卫朝臣展现她与其他天子服的不同之处。
自然,内里的长袍,天子该有的祥瑞图纹,她都穿在了身上,只有外袍留了白。
天子本要先祭天地、宗庙,但是赵令安稍改了一下,在天地未明时,穿插了一个先面见百姓的环节。
这环节不干什么,只是她亲自拿着柳枝蘸水,给百姓驱邪,认同她当帝的百姓,则可以把手按在红泥上,在袍子白布的位置上,按下自己的手掌。
兔兔坐在缸边,用脚丫子踢水:“宿主,你这也太冒险了,万一没有人愿意来按手印,那你岂不是要丢脸丢大发了?”
“想少了吧。”赵令安用柳枝蘸水,轻轻扫过一位老人家的后背,含笑说了句吉祥话,继续回应系统,“我不会安插自己人吗?”
这种大事情,谁会真的毫无剧本。
肯定要准备好各种方案应对,以免发生太过尴尬的特殊情况。
不过。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的是,自己人基本没有上场,东京城的老百姓个挨个自觉来按手印,队伍都排到了两里外。
看那还源源不断来人的情况,应该有很□□不到。
毕竟到了吉时,就得将外袍收起来。
赵令安看不少人对那外袍格外恭敬,落下手掌的时候,总要再三确定不会按在别的地方,且每个人净手时,都搓洗得特别厉害,恨不得把皮也搓下来一层。
“阿玉。”赵令安留意到皇城东阙背后,有一道身影已经站了半个时辰,“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梁红玉扶着腰间挂着的刀走过去,背后的人走出,赵令安才注意到,那位小娘子有点眼熟,像是回城那天见过。
对方用薄纱蒙着脸,还特意换了一身浅灰衣裳,但周身的气韵,与灰扑扑的衣裳并不类似。
没多久,梁红玉回来汇报:“是一位伎子,想看看帝姬风采。”
赵令安问:“她不想按手印吗?怎么不排队?”
“末将问过她了,她说自己身份不好,就不弄脏天子服了,远远瞧着就好。”梁红玉道。
赵令安眨眼,吩咐道:“你喊她过来。”
梁红玉利落将人找来。
李师师脚步盈盈走来,像是一朵飘过来的云一样,看得人眼睛都松快了。
那步子,赵令安觉得自己再练五百年都不一定能练出来。
她一边给旁人驱邪,一边问:“你想不想按红印?”
行完礼的李师师,小声道:“师师身份卑微,不敢奢想。”
“我记得,你是歌伎?”
“是。”
“那你觉得自己是个人吗?”
这句话不管用什么语气,听起来总是会显得尖锐一些。
李师师有些懵:“帝、帝姬?”
“我不是骂人的意思。”赵令安手上动作继续,极快说完吉祥话,将人请到一旁,“我只是想问你,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吗?”
李师师:“自然是。”
“那你可是大宋的人,是大宋的百姓?”
“是。”
这一次,李师师回答得更快更利落一些。
“既然你把自己当人,也把自己当作大宋的百姓,那大宋天子服上落下的手印,你就有资格争取。”赵令安用下巴点了点队伍,“不过队伍折了三个弯,现在排,恐怕也是错过。”
她向李师师笑了笑。
“你怕不怕空等?”
李师师愣了一下,继而激动道:“不怕。”
人空等的事情多了,这一件最值得她空等。
“那就去吧。”赵令安含笑看着她。
兔兔仰头点评:“宿主,你现在像一位慈母。”
这温柔得快要滴水的眼神,好陌生。
李师师用力点头。
“对了。”赵令安补充一句,“我也很喜欢你弹奏的曲子,被金人带走,离开东京城那日的曲子,也很好听。”
帝姬还记得她!
李师师眼眸泛出一点热泪,盈盈屈身行了个万福礼。
起身时,对上赵令安的眼睛,她不由跟着笑。
“真是失礼了。”她又轻轻福身,“小女先去排队了。”
赵令安:“嗯,去吧。”
柳枝蘸水驱邪不过一个时辰,吉时便到了。
宫人赶紧将天子服外袍连同架子一起举起来,让赵令安入皇城内,在屏风后更衣祭拜天地。
赵令安感觉被簇拥在中间的自己,像一个大型的娃娃,被推来推去,穿衣戴冠一连套。
等整理好,百官也都在紫宸殿站好,礼官缓缓将自己手中明黄的文书展开,宣召天地与朝臣。
哪怕宋朝已经极尽简约,可典礼还是十分冗长,听得赵令安好几次都想打哈欠。
君主与朝臣站得太近的坏处也显示出来了。
礼官刚收话,就有人跑出来指点:“官家身上的红印,着实不成体统!”
此人是黄潜善门下。
“韦舍人现在才觉得不成体统吗?”赵令安站在高位,垂眸看他,“方才宫门外百姓雀跃,还带着残余红泥压在带来的布上,说要带回家供养时,韦舍人不在?”
她可是压着点离开,朝臣入宫,向来得提前候着。
百姓若是没让开道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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