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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是女人》60-70(第6/11页)
分明是出身于瑞王府,可如今那正经的父王母妃却是真的只当她利利索索的过继进了皇家,对和亲事宜毫不在意,倒反是恩梵与顺王妃,再为了她处处牵挂操心,赵娴心里自然是分外感激的,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等的弟弟回来,定要好好嘱咐他对得起这一番照料,只面上却还不显,只是真心谢过了。
恩梵这边还有些不放心:“铁勒汗王那人,娴姐姐觉得如何?可是个有情义的?”
这些日子铁勒汗王进宫面圣留膳之时,承元帝大多都有意唤了赵娴过去相陪,见了这么五六次,想必以娴姐姐的眼力该是能看出些什么。
说起这事来,赵娴也有几分介怀的样子,犹豫的慢慢开口道:“此人言谈之间狼子野心,怕是所图不小,只是……”
“什么?”
“只是,我观其神色,却是对我丝毫不以为意,偶有圣人提起和亲之事时,汗王也是顾左右而言他,总是避而不答,倒是上次太后在场,他对太后娘娘身边的婉儿诸多关怀殷勤,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赵娴这番话压在心底许久,只苦于周遭没有可商量的人,又恐只是自己看错想差,乱说出去不但唤了赵婉清誉,更显得自己有意推诿,如今见了恩梵,总算能一吐为快。
“你是说,那铁勒汗王有意婉姐姐?”
赵娴默默点了点头:“我私下里想着,婉儿性情温柔体贴,甚我良多,怕是汗王会觉着这般性子的妻子更好拿捏,也未可知。”
恩梵闻言一顿:“不至于此吧……”
赵娴见状便也摇了摇头:“也是,或许,是我自个想多了。”
只是,接下来的事却实实在在的证明了,赵娴所发觉到的苗头,并非空穴来风。
次日,承元帝当面提及将安平公主嫁与铁勒以结两姓之好时,铁勒汗王先是谢了恩,后又双膝跪地行了大礼,只说他已与赵婉郡主两情相悦,求大焘天子换一换人,将赵婉郡主赐给他为妻。
第66章
什么与异族“两情相悦”的混话,赵婉是决计不肯认下的,但诡异的是,对于铁勒汗王的求娶的要求,赵婉却也并未表现的惊慌失措,抵死不从,而是表现出了一种诡异的静默,似乎她自个并不十分在意,只要承元帝应允了,她便也能俯首遵旨一般。
不过说来也对,和亲这事,本就与和亲女子个人的意愿没有多大干系。承元帝与满朝文武也并不在乎送出去和亲的究竟是赵婉还是赵娴,但他们却在意这送出去的公主到底能不能在铁勒的虎视眈眈之下守住翰海城。
因着这般缘故,承元帝初时自是拒绝了的,毕竟是他眼皮底下长大的侄女,性情都看在眼里,着实不像是能与夫君周旋,守住一城的女子。相较之下,自小的情分,太后的意愿,以至于方国公那边的婚约,倒反而都是小事了。
只是铁勒汗王对此却是格外坚持,只说无论如何,都定要娶赵婉郡主为妻,甚至言之凿凿,只要和亲的是赵婉,铁勒即刻退兵,自此对大焘俯首称臣、世代友好,甚至过冬的粮草都可少要两成。
这等虚话信不信且还两说,可比起铁勒的有恃无恐,大焘却是已实在拖不得,铁勒汗王此刻已在大焘待了十余日,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再过一月大雪封了路,不光铁勒汗王要在京城中留着过年,就是远在西北的十万铁蛮都要留在翰海城内安家落户、生养生息起来,翰海城内本有的大焘子民怕更是找不回多少,若真到了那般地步,莫说只是赵娴,怕就是送去一守城大将去和亲也已于事无补了。
无奈之下,就在十一月初,承元帝便也终于下了旨意,加封赵婉为瀚城公主,封地自然就在翰海城,这会儿也着实拖不下去了,好在和亲的护卫队伍早已准备了许久,三日后,便动身西去,至翰海城与铁勒汗王大婚。
铁勒汗王欢欢喜喜的应了,至此,也终于不在日日进宫纠缠不清,承元帝有了些空闲,也亲自见了赵婉几面,言谈间无非是教导赵婉认清自个的家国祖宗,莫要丢了根本,这几日里又叫了安平公主赵娴来寿康宫内与赵婉同吃同睡,让赵娴将这些日子里做的准备教导都一一教给赵婉,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时日虽短,但这短短的两日时光里,倒叫她们两个无话不谈,彷佛几十年的至交好友。
直到这时,一直沉默的方太后才终于趁着晚膳前的空闲使人将承元帝请进了自己宫里。
想到赵婉与方太后的情分,承元帝只觉自己此去定然又要费一番口舌,本是耐着性子进了方太后的寝殿,可谁知一进殿门,看到的却并非记忆中威风凛凛母后的质问,而只是一个躺在深色的皮毛褥子上,面带疲色的老妇人。
“可用过膳了?来,快把外头衣裳脱了,母后怕冷,屋里头热得很。”
看着方太后面上泛黄,还带着几分虚弱,却还在如寻常母亲关怀儿子,绕是已承元帝的冷心也不禁一愣,心头便有些讪讪,几步上前握住了方太后的手心:“母后面色怎的这般差?可召了太医?魏安,速宣柳太医过来!”
魏安自是躬身应了,另一头方太后咳了两声:“不妨事,只是年纪大了,略遇了点事,就经不住了。”
方太后越是这般,承元帝反而越有些愧疚:“婉儿那事,本是想与母后商量,只是那些蛮子……”
“哀家知道皇帝辛苦。”不待承元帝说完方太后便摇头止住了他的话头,接着远远看向殿内的地砖,神色有些怅然:“你大哥英年早逝,留下的这一双儿女也都坎坷,这都是命……”
先太子一向算是承元帝不愿提起的存在,即便是眼前的方太后说起,承元帝心头也生出了一阵不喜,只还顾及孝道没有表现出来。
“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你大哥,只恨不得坍儿从来没存在过,其实,母后又何尝不想!”方太后此刻却看不见承元帝的面色一般,只是絮絮念叨道:“你大哥这一辈子都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小时候有我这么个不受宠的娘,兄弟间谁都看不起他,十几岁上记进中宫,成了太子,旁人都当他是一步登天,可谁知道,在那疯女人手下,坍儿又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大哥,病成那副样子,却还叫那恶妇灌了虎狼之药逼着上朝,坍儿,他是活活被逼死的啊……”
方太后颤抖的说完,眼角的一滴浊泪缓缓渗了出来,不是嗷嚎大哭,可其神色之悲怆,却是连承元帝见了也忍不住有些动容。
“坍儿的一双儿女,婉儿跟着我这么多年,却是落得个这般下场,这是为了国事,哀家也无话可说,可是恩霖……哀家放心不下的只剩这一个了。”方太后说着又伸手抓住了承元帝手心:“皇帝,哀家如今也想明白了,太子事关社稷,本也不该因哀家这等私情如何,哀家只求,等的日后哀家去了,恩霖还能在京中好好过着,莫要,让你的亲侄子,反而沦落到比旁的宗亲都不如的地步。”
刚刚说起福郡王时,承元帝还以为方太后又要旧事重提,逼他立赵恩霖为太子,却没想到病了一场,方太后反而想开了,只为福郡王求一场安然富贵,这要求就简单了许多,为了方太后,权当是在尽孝。
“母后放心,等立了太子之后,朕就放恩霖出来,再过阵子,就封他为一等亲王,总不会让他叫旁人欺负了去。”
方太后闻言便很是欣慰一般笑了起来,正想说什么,却又忽的一阵猛咳,刚刚与方太后解开了母子间最大的疙瘩福郡王,承元帝正是满腔孝心的时候,见状有些担心的扶着喂了一杯温水,又厉声催起了魏安:“朕让你叫的太医呢!怎的还没到?”
魏安跪地谢罪,赶忙退出去亲自去催了,倒是方太后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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