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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是女人》60-70(第7/11页)
连摆手,只说自己并无大碍,缓下来之后又关心的问了一番承元帝近日的衣食起居,眼看着时辰不早,又说她这边都是药膳,便不留着一起了,只催着承元帝赶紧回去,莫要饿过了时辰,承元帝几番推辞不过,自个虽回了,却还是留了魏安在寿康宫等着,直到太医诊过了脉,问清病情后再亲自来回。
魏安自是应了,恭恭敬敬的先将承元帝送出了门后,这才重回殿内,躬着身在方太后身下垫了两方靠垫,扶着方太后款款坐了起来。
“怎么,皇帝心中可有定论纳谁为太子?”
在魏安面前,方太后便收起了方才的悲怆慈爱之色,话音很是冷淡。
魏安在脚踏前跪了下来:“圣人心思一向难以捉摸,恕奴才瞧不出。”
方太后神色冷厉:“你是当着瞧不出,还是在与哀家装傻充愣,魏安,莫以为你如今是御前大总管,就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坍儿去了,恩霖还在呢!”
魏安是自小就跟在承元帝身边的内监,而当时承元帝与高宜身边的亲近侍人,本就都是当初的太子殿下一手挑出来的亲信,本意是爱护弟妹,却没想到因缘际会,竟会成了如今的局面。
魏安闻言连忙伏下了身,将头磕在地砖上:“殿下对小人恩重如山,魏安一刻不敢忘!圣人心思小儿着实看不出,绝不敢欺瞒太后娘娘,”
方太后便也缓了面色:“好了,你还记得就好,快起来吧,磕青了头,还怎么去御前当差?”
而如此同时,丝毫不知自己身边的大总管还另有其主的承元帝,则正坐在他最近还算宠爱的一个贵人宫里,一面享受着美人侍膳,一面听着对方莺声燕语,与他笑谈着宫内琐事:“掖庭有个陆采女,陵州人氏,本唱的一首好曲子,臣妾听了一回,回来便想了三日,谁知,前些日子生了场病,竟是哑了,圣人说说,这多可惜!”
作者有话说:
承元帝:老娘媳妇都想害朕……
第67章
陆氏虽貌似柔弱,但被心爱之人下了狠手,又搭出一副嗓子才能死里逃生,便是再软的心肠也要冷了下来,加之她身边有皇后娘娘派来的宫女劝解着,陆采女便也算彻底对叶修文死了心,甚至打心底里愿意配合张皇后的谋算,想着日后扬眉吐气,好朝叶修文报仇雪恨的。
陆氏之前的风寒本也就好了大半,这一回纯是因为中毒,经太医诊治了,让她吐过余毒,之后又养了七八日,便也基本养回了元气。能引的叶修文对她一见钟情,陆采女自然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如今经了这么一番事,双颊消瘦,满目忧愁,就更露出几分弱不禁风的娇怯神态来。
因承元帝一直都无子嗣,年轻时选进宫的大都是些好生养的健实女子,虽年纪渐大后品味慢慢变了些,但这种娇怯单薄,还是个哑女的病美人还当真没见过,加之陆采女嗓子虽坏了,但并非真的丁点都发不出声,只是因伤了喉咙发声格外嘶哑难受才不再说话,但陆氏听了张皇后派去的嬷嬷教导,用着这么一副嗓子,床笫之间着实受不住了,轻哼娇/喘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承元帝经李贵人提起,召见后试了一回,果然觉得别有趣味,连着好几日都丢不下手去,不只日日带在身边,且不过半月功夫,便将陆氏连升两级,晋了贵人。
要知后宫中因妃嫔皆无子嗣,寸功未立,位份高的一直不多,除了坤和宫皇后娘娘外,妃位上都只有两个,还皆是论资排辈熬上来的,早已色衰无宠,陆氏不过半月功夫便能升为贵人,就已称得上是难得的盛宠。
虽说略有些出格,这事也并没有多少人在乎,承元帝的宠幸向来都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圣人宠谁不是宠?反正也没人能怀的上龙嗣。
而在这众人皆都不以为意的平静里,高宜公主与叶修文的焦灼就显得格外明显,不提叶修文最近的心神恍惚,连朝中对答都有些词不达意,失了分寸,便更莫提将满心指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的高宜公主,这些日子也是连连进宫,多方打探,唯恐陆采女,不,现如今是陆贵人与叶修文的私情会被皇兄察觉。
不过张皇后在其中所做的的手脚很是隐蔽,便连陆氏自个,也只以为李贵人为了固宠才拉拢的她,周遭的宫女嬷嬷则是为了忠心上进才对她操心进言,虽私心里也隐约觉着自己最近的运气太好了些,但在周围人的哄劝之下,也只当是她否极泰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缘故,丝毫不曾怀疑过旁人。
陆氏自个都是如此,高宜公主在后宫中虽有几分势力,但比起执掌中宫的张皇后自然是不够瞧,陆氏在掖庭时,高宜公主能收买管事宫人下毒暗害陆采女的性命,但如今陆氏成了正受宠的贵人,高宜虽是连日撒了大把银子,却已连更详细些的消息都查不出来,就莫提出手暗害了。
事已至此,公主府里便也只得暂且安静下来,指望陆氏为了自己的性命,不会暴露此事了。
到了这般地步,张皇后在恩梵再来请安时,便屏退了旁人,打算寻个时机,将此事揭出来了。
张皇后抱着鎏金的鹤穗千年小暖炉,斜斜倚在榻上,面上露出几分郑重来:“圣人早有打算,过了大年,就要过继嗣子,我听那话头,像是今年拜祭之时就要你们当中定下一个来……”
“娘娘可知圣上中意哪一个?”问话的却并非恩梵,而是在一旁陪坐的赵娴,最终和亲的公主虽是赵婉,但赵娴已然过继成了公主,自然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如今便还依然养在张皇后宫中,赵娴本就与恩梵站在一头,如今又记在皇后膝下,自然更是死心塌地,希望恩梵能登上大宝。
“不知。”张皇后说着又冷笑一声:“圣人这性子,便是此时知道了也不顶用,谁知事到临头时,他会不会又改了主意反悔,只是,凭本宫看来,恩梵怕还是抵不过高宜那厢几十年的兄妹情分。”
恩梵想了半刻后,却还是摇了摇头:“娘娘,若要我说,倒不若此时再等一阵,就让叶修文出了这个头。”
之所以这么想,恩梵大多还是在戒备着福郡王赵恩霖那一边,上辈子的福郡王费尽心机,处处妥帖,却只因皇叔的一已之好与太子之位失之交臂,但饶是如此,他却仍旧在暗地里百般筹谋,甚至害去了恩梵的性命。
虽说这一次,东陵之事除了差池,让福郡王看起来已是志气全无,整日只一心沉溺书画之道聊以度日,但恩梵私心里却总觉得大堂哥不会这般轻易放弃,指不定就在暗地里憋着什么坏招,这个时候,越是张扬,只怕越是危险,她倒是宁愿暂且退上一步,让叶修文去出这个头。
虽觉着恩梵的思量也有几分道理,但张皇后闻言皱起了眉头,却还是有几分犹豫,一旁的赵娴见状便也劝了起来:“便连婉儿临走前,都隐约提起过福郡王与太后娘娘怕是另有谋算,嘱咐我们万万小心些。梵弟这担忧倒也并非空穴来风。”
虽说和亲的公主临时换成了赵婉,但恩梵对赵婉这人本也并无恶意,加之她为赵娴备下的侍从人脉本也已经准备好了,便干脆转而都送给了赵婉,又真心嘱咐了几句,赵婉也感动恩梵与赵娴的关照,这才在临去之前将赵恩霖与太后的异状告诉了赵娴。
见张皇后面色有些松动,恩梵继续道:“再者,便是当真揭穿了叶修文与陆氏的私情,圣人转而认下了我,私心里也难免会有些许怀疑,倒不如顺其自然,叶修文父母俱全,叶氏一族又是尾大不掉,我们只要私下使些手段,让叶氏族里出几个不安分的,皇叔春秋正盛,自然会忌惮于他。”
赵娴听着也是眸光一亮:“不错,叶氏族人甚多,总有几个会仗着叶修文是太子便嚣张跋扈,梵弟则是全无亲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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