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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是女人》60-70(第8/11页)
累,又懂事退让,此消彼长,到了圣上也心存不喜之时,娘娘再揭出陆贵人来,岂不万全?”
听了恩梵与赵娴两人的劝说,张皇后终究还是缓缓点了头:“既是如此,也好,我们如今只以不变应万变,圣上若当真选了叶修文,我们便暂且退让。”
这话的言外之意,自是如果承元帝万一选了恩梵,事情便要另当别论了。
恩梵自然应了下来,告别之后出宫回了安顺王府,自此之后果然也安分下来,按着日子上朝回府,只等着承元帝的旨意。
而等的到了这一年的年关,承元帝果然还是选了叶修文伴驾祭祖,恩梵见状,懂事的上奏告病,意欲推去上朝听政之责,承元帝准奏。
再过几日,新年之后的第一次大朝会,承元帝便当众下旨,过继叶修文为皇子,改名赵修文,只等大典之后,便正式册封太子,入主东宫。
或许是为了补偿恩梵的一场空欢喜,安顺王府次日也收到了旨意,特封赵恩梵为安郡王。
相较之下,虽是在承元帝治下出下的第一位亲王,但有意无意之下,加封福郡王赵恩霖为一等亲王的消息便显得有些无人问津。
作者有话说:
今天事情有点多,请假一天,明天继续~
第68章
“咻——”安顺王府内,一道白羽的长箭流光一般穿过庭院,正中挂在石挡上的圆靶红心。
一旁的身着箭袖棉袍的苏灿笑着拍了拍掌心:“公子的箭术最近大有长进。”
恩梵甩了甩发酸的胳膊,也带些畅快的笑了起来:“多亏了你这师傅教的好!”
苏灿倒也没谦虚,只是上前一步制止了恩梵想要继续开弓的举动:“公子且歇一刻钟再来,当心明日胳膊要疼。”
自从朝中立了叶修文,哦,现如今该叫赵修文为太子,恩梵便一直告病不朝,虽说明眼人都知道她这“病”是假,但既然已经拿这借口上奏了承元帝,就是为了不担上欺君之罪的大名恩梵便也需做出一副病重的样子来,最起码,是不能再没事人一般出门到处乱转了。日日在王府里待着看书写字,一半日倒还好,但时候久了,恩梵就难免有些无聊,想着找些事情来活动活动身子,这么一来,跑马练拳架势就都太大了些,倒还是练些弓箭之道最合适,也不必找多大的地方,只在府内院子里设一箭靶,站在屋门口就能开练。
而要练习射箭,府里自然要数苏灿的本事最强,这些日子便又找了苏灿兼了恩梵武师傅的职,日日都进内院一趟,通常都是上午时分来教恩梵一个时辰,近晌午时便回去歇着,便连今日的元宵节都没落下。
因为告病,恩梵连这一遭宫宴都告了假,想着晚间只与母妃王佳于先生几个亲近的私下小聚一番,这时想到了苏灿在京城无亲无故,便也顺口邀了他:“晚上一起喝两杯?申侍卫与石鱼张叔几个也在,大过节的,也热闹一番。”
苏灿闻言却是一愣,继而摇头道:“不巧,属下今晚约了几个故人,怕是不好失约。”
故人?苏灿从西北军中来,在京城有什么故人?恩梵张了张口,但转念又想着或许苏灿只是不愿赴宴随意找的借口,即便不是,府中侍卫的私事她也没什么必要去查根问底,最后便也只是点头应了下来,歇息一刻钟后,又开了十箭,便算结束了今日的练习,转身回了屋。
屋内的王佳穿着家常的半旧棉袄靠在窗前的美人榻上,腿上搭了一条正方的白底牡丹团纹毯,正姿态闲散的翻着手中一本古籍,只是那古籍却并非寻常的话本游记,而是前朝传下的一本《六祖坛经》,宁澈的面容映着冬日里难得的薄阳,显的很是空灵缥缈,连带着一旁额上带着红痣,正低头描花样子的何畔,都有几分画卷中的仙童。
只是恩梵一进门,这静谧的氛围就立刻消了个一干二净,何畔抬头叫了一身公子,匆匆放下手中画笔出去端了热水帕子,里间的怀瑾也拿了宽袖的厚实长袍,一起围着恩梵更衣洗漱,屋内便换了热闹的人气出来。
相处了这些日子,恩梵王佳之间也是算很熟了,说起话来便也没有了初时的拘束:“庄上的年货,才刚送来了几篓子刚捞的冬鱼,今个就先来两条,趁着新鲜。”
王佳也笑着点头:“我想清蒸一尾用,大冬日里,也别炒煎了,王爷炖个热锅子吃可好?”
王佳叫夫君还一直有些不顺口,正巧恩梵封了郡王,王氏封了郡王妃,先顺王妃则晋爵为太王妃,她便与府中一起径直改口对恩梵叫了王爷,以往的顺王妃则改为了太妃,至于王妃自然便随之换成了王佳自个。
王佳向来吃的清淡,与恩梵的口味并不相同,但她却也没蓄意掩饰,通常都是两头兼顾着,每回叫膳都给自个点一道清淡的菜肴,剩下则都按着恩梵的喜好来。
“极好。”恩梵点点头,便与怀瑾一起进了内间,准备换去刚刚练箭时出了汗的衣裳。
这个时候,是一向不需王佳与何畔进去帮忙的,王佳眨着眼睛看着恩梵怀瑾两个进了隔间,合上房门,便忽的扭头问起了一旁的何畔:“王爷身边是一向都不许旁人旁人贴身伺候不成?”
何畔闻言一惊,在屋里待了这么久,她自然也清楚王爷夫人从不同床共枕,这会儿心里便越发小心,低着头千斟万酌的慢慢回道:“奴婢来的晚,并不知,是否……历来如此。”
王佳见状也是一愣,连忙安抚般拍了拍何畔手心:“我没旁的意思,你别怕。”
只自从家破人亡之,为人奴婢之后,何畔却已摆脱不了小心谨慎的性子,这会虽应了下来,但却依旧低头,再不肯与王佳多说一句,王佳便也不再多言,只与恩梵一起用过了午膳,便又与顺王妃一起张罗起了晚间的私宴。
因顺王妃是寡居之人,不便扰了清净,今日王府的元宵晚宴设在了靠外院的专用宴客的正厅内,人不多,再从库房里搬来了两三张梨木雕花八仙桌就足够,厅下四处都提早点了没有丁点烟气的银丝炭,将厅内熏得暖气洋洋,正是新年,庄子上送来的年货还留着许多,为了今日还特地留了一整只健壮的公鹿,就架在阶下随炙随割,再加上寻常的鸡鸭鱼肉、香茶美酒,对面特意请来的戏子优伶,吹拉弹唱,虽是私宴,却也格外丰盛。
随着天色渐沉,前来赴宴宾客也都陆续而至,最先来的多是本就住在府里的申岳雷等人,他又老成持重,进内请安之后便只说他们粗人不知礼义,远远的坐在了离门口更近的末位,西北来的军卫又是以他为主,见状便都跟着坐到了靠外的一桌,恩梵这一边除了母妃与王佳外,便是于先生带了一家妻小,最下首的握瑜也恭敬陪着。
早在于先生做先康王幕僚之时,与顺王妃便算相识,之后康王府变成了安顺王府,府外诸事都靠着于先生张罗,两人便见面更多,故而这会儿也并不生疏,顺王妃笑呵呵将于先生不过一岁的幼女抱在怀里逗了一阵,给了两个小孩子压岁的金银如意裸子,又对于夫人夸赞她将孩子教的好。
于氏乃是于先生家里落难之后才娶的小户女,对着顺王妃还带了些忐忑:“哪里,都是只顾玩闹的泥猴子,等到王妃日后生下小王子,那才是真正凤子龙孙,聪慧伶俐呢。”
提起这话来,恩梵便是一顿,一旁的王佳也转头瞧了恩梵一眼,抿唇一笑,倒仿佛是早已与恩梵心照不宣一般,太妃面上倒是没有丝毫异色,只几句闲话就岔开了这话头。
另一头于先生几句话后便也说起了正事:“来年开春便是吏部五年一回的大评,各地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都需进京述职,其中有些贤王爷与先主子的旧故,王爷不若趁着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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