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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养兄为夫》40-45(第8/14页)
泽谦拢住她垂在身侧的手,不再摸怀里的祝春至了,“宫中设宴多,便依着记忆写了写她们的口味,大致是对的。”
“我们不差一个陆府。”他捏着她指尖,语声温淡得似也在讲一句寻常话。
可陆恪愿意向她介绍陆怜纳凉茶会的糕点,陆恪也好啊。只是没有哥哥好。
祝沅正要同他讲,却见说陆恪,陆恪到了。
“祝掌柜,开业大吉。”陆恪在柜台外停步,正要在说些什么,却一眼瞧见了卧在她躺椅上的沈泽谦,立刻行礼道,“臣见过恭王殿下。”
沈泽谦并未松了祝沅,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她指尖,淡声:“指挥使免礼。”
陆恪视线在他们的手上停了片刻,又望望他身边神色自若的少女,压下心中那一分说不清的异样,重开口:“穗香斋开业,下官特意带了些友人来尝个鲜,祝掌柜,可还有位置?”
祝沅这才向他身后望了望,两眼一黑。
人高马大、面若冰霜的一群锦衣卫,瞧一眼就想后退。
不如哥哥带来的两个招牌呀。
“自然有的,”来都来了,祝沅不赶人,扬声,“安糯,领两张大桌。”
安糯应声领着人去了,陆恪还立在原地,向她递来一张单子:“下官回府问过舍妹,将纳凉茶会需要的糕点列了,祝掌柜瞧瞧,能接么?”
祝沅捻过他写好的单子。
陆怜想办的这场纳凉茶会规模不大,连她一共八人,大盘的糕点要六碟,每碟十块;每人面前还要另放两个更精巧的小碟糕点,拢共七十六块,报酬是五两白银。
她没好意思当着陆恪的面儿拨算盘,只粗略算了算,净利至少有二两,便欣然应下:“可以呀。哪一日呢?”
“申月初七。”陆恪回答,嗓音稍轻,“祝掌柜得闲去赴宴么?”
“得闲的。”入了夏假,明德书院又不留课业,祝沅要多惬意有多惬意,点头。
乞巧节也得闲。左右纳凉茶会是下午办,逛夜市是夜里,丁点儿不冲突。
“好,好,那便多谢祝掌柜了。”陆恪连应了两声。
“陆大人快进屋坐吧。”祝沅望着他红透的耳垂,边软声道,边悄悄不解。
今儿也不热啊,陆恪怎的这般畏热呢?
脑海里忽而划过徐窈的话。陆恪想同她相看?
所以陆恪是心仪她,才会耳朵红红的么?
那……
祝沅视线从他耳垂收回来,看了看沈泽谦。
她记得,哥哥的耳朵也经常会红红的。
到底是置气,还是高兴,还是也喜欢呢?
“哥哥。”祝沅轻声,但觑着他白皙如旧的耳垂,到唇边的问话咽了下去。
还是等下回哥哥耳朵红时,再问吧。
“娘亲同我说,陆大人想同我相看相看。”她换了话题,小声。
沈泽谦捏着她指尖的手上移到了她手腕,指腹轻轻摁在她凸起的腕骨:“嗯?”
“陆大人想邀我去相看相看。”祝沅以为他没听清,弯下身,唇瓣凑近他耳边。
“珍珍想去?”沈泽谦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腕骨,语焉不详。
“若不去,我告诉哥哥作何呢。”祝沅茫然他这句问话,只道,“想叫哥哥陪着我。”
沈泽谦手上动作一顿,倏然弯唇:“好啊。”
“乐、意、效、劳。”-
开业头一日,穗香斋落座的人并不多,倒是有不少带走了糕点回府的。
“分明刚开始还有不少人进来坐呢,”祝沅回忆着,嘟哝,“何时开始少的呢?”
“掌柜呀,那一群锦衣卫也忒骇人了。”顺饴压低声音,“吃个糕点都面无表情地像是在审犯人,足足两大桌,我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我也是。”安糯点点头,附和,“虽说他们人还不错,但到底有锦衣卫响当当的名头在这儿,寻常老百姓哪敢靠近呀。”
祝沅嚼着最后一块小凤饼,若有所思:“我要加屏风。”
大桌可以加屏风,私密又雅致。
差两刻钟宵禁时,祝沅给店门落了锁,同沈泽谦往恭王府回。
“方才姜星淙说,乾乐这几日忙得很,怕是恒安王府的小狗没人遛着玩,精神恹恹,”沈泽谦温声询问她,“珍珍想不想用了晚膳去瞧瞧?”
祝沅撸着怀里的祝春至,闻言眼睛一亮:“想去想去。”
忙了一整日,她不想再见什么人,但有多多的小宠物陪她玩,自然是乐意的。
“春至,娘亲带你去认认邻居,好不好呀?”
但祝春至不乐意。当了一整日招财小猫,它现下只想回祝沅床上趴着,呼呼大睡。
祝沅用过晚膳要消食,在恭王府散步也是消食,在隔壁恒安王府也同样。
恒安王府的小狗是一只雪白的京巴犬。
“小禾禾,过来过来,”她半蹲下,招呼,“到姐姐这儿来。”
小禾禾对生人并不热情,只慢慢睁开半闭着的一只眼,看到眉眼弯弯的祝沅,方睁开了另一只,慢悠悠地从狗窝里爬起来。
“这个。”沈泽谦将金柄逗犬棒从下人手里接过来,给她。
“和春至的羽竿「4」好像呀。”祝沅抖了抖上面的彩绒球,朝小禾禾挥,“来来。”
小禾禾被彩绒球引着往前走,嗅嗅球,嗅嗅祝沅,眼睛忽而亮了,立刻往她身上扑。
它被养得圆润,祝沅猝不及防,被扑得一个踉跄。
“当心。”沈泽谦眼疾手快地自后搂住她腰肢,笑小禾禾,“听乾乐说你精神恹恹,而今倒瞧着很好。”
小禾禾不会回答他,只去咬祝沅的裙摆,蓬松的尾巴摇得飞快,似朵绽开的白菊花。
祝沅怔愣。小禾禾将尾巴摇得愈加起劲,两只前爪抬起,去扒拉她的腿。
“怎么了呀?”祝沅重蹲下身来,抬手,摸摸它的尾巴尖,“你这样热情。”
小禾禾用湿漉漉的鼻尖去拱她的手心,嗅闻了一阵,又去嗅她身边的沈泽谦。
但远没有对她的热情,只嗅闻了两下,又去扑祝沅。
“……手给我。”沈泽谦拉过她的手,也凑近自己的鼻尖,闻了闻。
护手膏独特的清幽香气钻入鼻腔。
“珍珍在何处买的护手膏?”沈泽谦将她的手垂下,并未松开,“皇婶的千香坊?”
祝沅点头:“它是很喜欢这个香味么?可是……它不能涂吧。”
沈泽谦失笑:“何止是喜欢。”
“应是皇婶素日也用这类护手膏,将你认作她了,”他要去摸摸小禾禾的脑袋,却被它别扭地躲开了,笑道,“只是我与皇叔身上的味道并不相同,可能它在奇怪,‘娘亲今日,为何带了其他的郎君回家呢’?”
祝沅看看小禾禾摇成花儿的尾巴:“它想它的爹爹、娘亲了。”
“两个多月了。”沈泽谦轻叹了声。
祝沅揉着小禾禾的脑袋:“快啦,你爹爹和娘亲很快就回来啦。”
“不过,小狗狗表达喜欢的方式好明显噢,不像小猫。”小禾禾在她身边蹭来蹭去,她莞尔,“见到喜欢的人,就把尾巴摇得像朵花儿,就能让那人知晓了。”
“是啊。”沈泽谦稍稍弯唇,“有时候觉着,做小狗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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