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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养兄为夫》40-45(第9/14页)
若是他也有一条小狗的尾巴,一见到祝沅,定然会摇得比小禾禾还要欢快。
“为何?”祝沅不解,“小狗不会说话。”
沈泽谦偏首,认真地与她对视:“因为我喜欢的女郎,是一块小木头。”
“或许比之现下所有的暗示、明示,唯有像小狗一般冲她摇尾巴……”
夜风和缓,将他温柔又无奈的语声送入她耳际。
“她才能意识到,我恋慕她。”
作者有话说:
「1」小凤饼就是现在的鸡仔饼,哎呀特别好吃特别好吃!当时去广州狂炫
「2」伊尹是上古厨神,易牙是古代第一名厨,古代比较常用的夸人厨艺好的例子
「3」扑满,就是现在的存钱罐
「4」羽竿,就是钓着羽毛的逗猫棒
小狗哥摇尾巴,但是我满脑子都是这个表情
第44章 唯有我们二
祝沅与沈泽谦商定了时间, 将与陆恪的相看定在了未月最后一个休沐日,未月三十,一同去京郊的京漪湖泛舟赏荷。
沈泽谦包了一艘画舫, 他们前脚到了船舍, 后脚,陆恪便带着陆怜来了。
“臣见过恭王殿下。”陆恪见到沈泽谦, 怔愣片刻,便沉声行礼。
祝沅事先并未提起,他便以为这位日理万机的殿下并不得闲,还特意带了陆怜来。
“臣女陆怜,见过恭王殿下。”陆怜在他身后半步,淡声问安。
沈泽谦并未如先前为难宋景时一般待他们:“免礼。”
“祝小娘子安。”陆恪这才直身,对祝沅放轻声音道。
“陆大人安。”祝沅盈盈回他。
她与陆怜在明德书院几乎没什么交流,同她说过的话还不及同陆恪说过得多。
因而并不相熟,对方也并非热络的性格, 只彼此相视笑了笑,便当打过了招呼,一行四人次第登船。
画舫宽敞, 船夫撑橹徐缓前行。
正是盛夏时节,和风清凉,京漪湖内荷花朵朵盛放, 十里接天,随清风袅袅轻曳相翻。
他们坐在前舱赏荷, 祝沅在最左侧,身旁是沈泽谦,再是陆恪,最右侧是陆怜。
陆氏兄妹性冷, 并不善言辞,祝沅亦是,没什么话要同陆恪讲。
但有话同沈泽谦讲。
“哥哥,那儿有好多莲蓬,我们去摘一点好不好?”她指指与鲜丽荷花簇拥在一处的莲蓬,“你瞧,这绿色这般鲜嫩,应当脆脆甜甜的,会好吃。”
“好。”沈泽谦温声,“哥哥还记着,你幼时便喜欢,夏日里,每日一下学便要去采莲。”
画舫里备了采莲钩,祝沅握在手中,应声:“对呀,采莲就得赶紧的去,不然好莲蓬都被采没啦。”
“都一、二……五年啦,哥哥还记得呢。”
“和你在一处,自然记得。”沈泽谦唇畔噙着温和的笑意,“那会儿的莲子,你都要哥哥给你剥掉皮,抠了芯,才会用的。”
“有哥哥在,我当然可以光明正大地犯懒啦。”祝沅被他说的也弯起眼。
哥哥在洋州与她同住的那两年,是她来京之前,最快乐的两年了。
当然,现下与当时一样快乐,有更多更多美味的吃食,她也多了许多的友人。
“还记得有一回,你与我闲话时不慎吃了莲子,被涩得直掉眼泪,如何都哄不好。”沈泽谦手掌虚虚拢在她腰前,防着她因为大幅度地倾身落下船,又回忆道。
祝沅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印象模糊:“那哥哥最后是如何哄好我的呢?”
沈泽谦轻咳了声,并未回答。
“哥哥说嘛。”这一下便钓起来祝沅的兴趣了,扭过头,向他凑近,“哥哥若是不说,现下我就哄不好了。”
他们本就相挨而坐,几经交流拉扯,沈泽谦的姿态几乎与半拥祝沅在怀毫无差别。
陆恪在一旁别扭地听着瞧着,想说话,又插不上嘴。
沈泽谦说的都是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回忆。
分明他现下也都听到了,可总觉着沈泽谦与祝沅之外好似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不容旁人插入。
“哥哥说嘛。”另一旁,祝沅用莲蓬茎去挠沈泽谦下颌,笑,“我要把哥哥挠得吐真话才成。”
沈泽谦假意挣扎,手臂仍是虚虚环着她,由她闹了会儿,轻叹了声:“瞧。”
他蹙起眉,眯起眼睛,皱起鼻子,向她扮了个分外滑稽的鬼脸。
祝沅愣了愣,难能大笑出声来。
哥哥从来面色都温和平静,喜怒不形于色,她从未见过他这般将清隽五官都揉成一团的模样。
“昔时你吃了莲心,也是这般的表情,哥哥模仿了一回,便将你哄好了。”沈泽谦屈指,轻刮了下她鼻尖,“还和先前一样。”
“殿下与祝小娘子当真是兄妹情深。”陆恪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开口。
“是啊,”沈泽谦轻笑着回话,“这么多年,从来是本王陪在她身边,她亦是与本王最亲密无间。”
陆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紧,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尴尬地笑了笑。
“今日换我给哥哥剥莲蓬吧。”祝沅并未察觉这片刻的异样。她挑莲蓬的动作熟练敏捷,不多时,前舱已然有了满满一小堆。
“陆大人,陆小娘子,你们也吃,莫要客气。”祝沅捡起一个,边挖着莲子,边对另两人道,“这时节的莲蓬最脆最甜,很好吃的。”
她主动说了话,陆恪立刻应声:“多谢祝小娘子了。”
“祝小娘子生在广洋府,素日应当也爱临水闲游吧?”他递给了陆怜一个莲蓬,趁势问。
祝沅剥着莲子青绿的外壳,点头。
前舱又一时静默,她剥好了一颗,才慢吞吞地客套反问:“那陆大人呢?”
“下官素日……”
“陆指挥使心性沉稳,临水闲游应也不好采莲,许是更好垂钓吧?”沈泽谦截断了他的话,淡笑,“舱内备有鱼钩、鱼饵,陆指挥使今日可有兴致?”
“啊,有的,有的。”陆恪不敢没有兴致。
跟来的秉礼折身进了船舱,稍顷便拿了两套垂钓的用具来,恭敬道:“陆大人请。”
无话地挂上鱼饵,沈泽谦率先抛钩,陆恪只得跟随其后,与他一同垂钓。
垂钓不宜出声喧闹,否则会惊了要上钩的鱼儿。
祝沅默默地剥了莲子,递到沈泽谦处,气音道:“哥哥。”
沈泽谦偏首,看了眼莲子,又看了看她,低声:“喂我。”
祝沅看看他搭在膝弯上空闲的手,不解但照做,举着莲子喂到他唇边:“啊——”
沈泽谦好似先瞥了一眼身旁的陆恪,方启唇,将莲子咬下一半,抠去苦涩的莲心,再从她指尖衔走另一半。
盛夏的莲子脆甜,咀嚼时发出轻微的响动,一旁的陆恪闻声望来,恰瞧见祝沅又将莲子喂到了沈泽谦唇边。
后者含咬时的唇瓣似乎碰到了她的指尖,可两人都毫无不自在的神情,唯觉着熟稔又亲昵,像是已这般了许多回。
先同他对上眼的是祝沅。
陆恪动了动唇,便见她手指虚虚点点鱼竿,复又将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
相看时垂钓,恭王殿下当真是提了个好主意啊。他一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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