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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他明明是个贤夫(女尊)》60-70(第10/16页)
从外衫探进去在她的腰间摸索。
“在这里。”沈年无可奈何的抓着他的手按在上面。
“知道了。”他低下头去扯那两根细带,发丝被额上的细汗打湿,不经意蹭在沈年的侧脸上。
他费了半天劲,只脱了外面的一层衣服。
沈年一直盯着他的脸,沾着水气的眉眼,流转柔情,离得他极近,她这张脸上鲜少有这样的表情,完全实在钓他。
“我身子不适,不能服侍三娘沐浴了。”
没等沈年拉住他的衣袖,他便逃一样的甩下她,头也不回推门而去。
沈年沐浴完回屋,林闻溪自己新抱来一床被子窝在里面睡,她上塌探手进去拉开他压着的被角,一点一点挤进他被子里。
“我给三娘铺好了被子,三娘去那边睡。”
林闻溪一直往里侧靠躲沈年的靠近,直到被她逼到角落,抬起脸来说话。
“可我想抱着你睡。”
沈年说着低下头要贴他的脸,林闻溪侧过脸躲开。
“三娘别碰我,好热。”
沈年死乞白赖贴着他的后背,揽上腰腹抱着。
“今日用晚膳了没?”沈年装听不见自顾自问他。
“吃过了……”
“那好好练功了没?”
沈年从衣襟探手指进去摸到他的腹肌,林闻溪抖了一下,又躲无可躲。
“练的是腿功,别再碰我的腰……痒。”
“是吗?”沈年闻言故意一问,手指往他腿上移去。
林闻溪紧张一把抓住沈年的手,慌乱转过头来道:“那里更不能摸。”
他胸腔起伏着,“三娘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沈年故意用力钳制着他的手,压在枕边,低头想覆上他的唇。
“我不要……三娘不是说不强迫我。”
“可你这几日对我这么冷淡,我真的有点忍不住,除非……”
“除非什么?”
“你主动亲几下我。”
“好……亲就亲,三娘不许再趁机压着我。”
沈年见他落入圈套,忍不住笑意点头,松开了他的手。
“那三娘把眼睛闭上。”
沈年信守承诺低头将脸凑了上去,感受到唇瓣的柔软,伸手捧着他的脸。
“好……好了吧。”
林闻溪多亲了几下,圆圆的小狗眼,看她时有些心虚。
沈年点头躺倒在他身旁,抱着他,“嗯,睡吧。”
林闻溪心中鼓雷,沈年惯会磋磨他,他强忍着身上的反应,倒是有点欲壑难填。
他一早起来,囫囵喝完了粥躲到院中,连沈年清早亲他的机会也不给。
只是沈年夜里回来,总有千方百计来缠他。
今日第五夜他又被沈年打着裁制秋日衣裳的幌子,从锁骨到脚踝摸了个便。
“三娘一肚子坏水,每回都这般。”林闻溪扯开沈年覆在他胸前的手,气着脸道。
“林郎不是说我不是真心爱你,我这个做娘子的痛定思痛,好心想着给你做衣裳,你倒怨我。”
“我已同三娘说了几回我衣裳的尺寸,还非要在我身上量。”
沈年理直气壮:“你如今练了功,身形和从前有出入,眼下锦缎价贵,不量仔细裁错了怎么能行。”
“量归量,解我衣裳做什么?”
“林郎相貌英俊,肌容似雪,为妻的一时被你勾引,也怪不得我。”
“我那句话勾引三娘了,明明是三娘心思不纯。”
沈年反咬一口,扑在林闻溪身上,“你我是夫妻,我对林郎心生眷恋有错么?难不成往后一直要我清心寡欲,也不怕我去寻别人。”
“你敢?”
“我不敢。”沈年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眸看他,“林郎也心疼心疼我,我日日在外不得歇息,回来你也对我冷脸色,一个手指头都不让碰,我的心都要闷死了。”
林闻溪被她唬的鬼迷心窍,一时心软伸手抱上她的肩。回过神来时已经和沈年吻的气息交缠,沉溺在她身下,一点点跌落云间情海。
林闻溪害怕却又克制不住的沉沦下去,他害怕自己的坚定一步步被这样的情事蚕食掉,他想沈年向他妥协,而不是他这样和沈年和好,然后放她走。
第六日他搬到了西屋住,任沈年再软硬兼施,使什么招数,他都锁着门不再理会。
67
第67章
◎两纸婚约◎
他悄悄到窗缝中看沈年,看她被夜里凉风吹的素白的脸,形单影只在屋门口站着,迟迟等不到他的回应,又失落的离开。
他跟着心揪,只是般日子并未过两日,沈年便不再得空回院了。
兰城的民乱来的风急雨骤,快马加鞭呈回的奏报一封又一封,千名百姓聚集斩杀了兰城几名县丞和校尉,将当地的富绅大族府邸洗劫一空,盘踞在刘宅大院中招兵买马,秋风扫落叶般打的府兵连连败退。
不过一时虽闹的凶,但说起来叛乱之事先帝在位时也屡见不鲜,何况只是千余平民草莽攒聚,擢选一将官领兵前去镇压平定便可。
然而朝堂上群臣已沸反盈天吵了两日,短短两日,霁王一派的人接连浮出水面,不遗余力的将罪名往沈年身上引。
句句都往陛下的心底戳,说在兰城百姓人人都将她奉做天官,她曾在兰城住过的小院被百姓修成了生祠,桌案前日日都有鲜果花枝供奉,百姓只认殿前司不识当今天子。
“殿前司有此般声望,又有一身才干,难免不起二心。”
沈年瞥着阶上陛下的脸色,满脑子想的是昨日沈季着人递进来的一封家书,沈季在信中说陛下昨日私下命人赠了一串红玉手钏给他,不知有何深意。
她看到信的时候宫门已经落锁,一早又来殿中上朝。
霁王这些挑拨离间之语她早已预料到,几人骂的疾声厉色她倒是没什么波澜。
一心想着沈季的信。
沈季和离之事短短数日已经尘埃落定,说来也奇怪就算是有陛下横插一脚,伯府也不至于如此利落就按印盖章,还同意沈家将孩子养至及笄之岁再送回伯府。
沈年想着这其中难不成有陛下施压。
女子送一个单身男子这种贴身戴着的物件,能有什么心思。
沈季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他如何想不到陛下是何意,想来应当收到那东西十分震惊害怕,才慌张写信来告知她。
他信上有几个字的笔画抖的不成样子。
沈年也想不通,陛下虽说后宫君侍不多,但贵为天子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会对一个刚绝婚的寡夫起意。
何况沈季还有两个孩子在膝下。
想来想去只怪沈季生的太好,又是她的阿兄。
陛下在殿上做戏一般难得斥责了沈年几句,沈年顺势跪下将平定兰城之乱的差事揽到自己身上。
“臣愿随将官领兵离京,为陛下荡平叛乱,以明臣志。”
朝臣都想着沈家头上顶着这一桩灭九族的疑罪,定时要盛极而衰了。
不成想待下朝,殿前司还没进沈家的门多久,陛下的赏赐便又送到了沈府,还连带着沈家父兄一同有赏。
给沈父封了诰命,另赏给沈季是一只玉笛,和宫中陛下喜爱的古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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