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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反派他明明是个贤夫(女尊)》60-70(第11/16页)
自同一位名家之手。
沈家人盯着那只玉笛碰都不敢碰。
没有礼官前来,受了赏,自是要去宫中向陛下谢恩。
“阿兄莫怕。”
坐在马车里,沈季低着头郁郁寡欢,沈年抚了下沈季的肩安慰。
沈季抬头和她微笑,“阿兄无事。”
沈季在沈府中住了几日从沈修撰的只言片语里看的明白,这个节骨眼上陛下看中他,于沈年来说是桩好事,陛下对沈年不放心,这是退而求其次想和沈家结成姻亲。
若能保沈年平安回来,他甘愿舍身,但唯独舍不得两个孩子。
只是他身为沈家的长子,不得已也得割舍。
沈季颤抖着唇道:“若进了宫,陛下有何旨意,妹妹不必为我违逆了圣意。”
“阿兄才得以从伯府脱身,若陛下要纳你做君侍可怎么办?”
“我待在沈府也不是长久之计,能入宫是我的福气。”
“阿兄明明很害怕,隔着宫墙重重,踏进去日后难得再相见。”沈年自责的苦起脸,“何况阿兄还有两个幼子,入了宫你该如何自处。”
“妹妹被逼着离京前路未卜,阿兄怎能只顾着自己。”沈季故作坚强的抹了下泪珠,“再说皇命难违,今日陛下已斥责了你,若是之后沈家再抗旨不尊,岂不是更让陛下疑心你。”
“我”沈年急着抓着他的手。
“妹妹已是负重累累,实在不必再为我逞强。”
进了宫沈修撰和沈父在前面叩拜谢恩,沈年伏在地上偷瞟着帘内的陛下,自几人一进来她的眼睛就停留在沈季身上未动。
沈修撰和沈父退到一旁,沈季往前面挪了挪出声,陛下从纱帘中出声,“平身吧。”
随后一名内侍出来,“陛下赐茶,请三位到移步到外间一用。”
沈修撰和沈父皆是一惊,独留沈季在此,陛下实在失了礼数。
担心的看了沈季一眼,勉为其难的退了出去。
“朕赏你的东西,你可还喜欢?”
沈季低垂着头,“陛下赏赐实乃荣幸,臣子不胜感恩。”
陛下在他身侧饶有兴致的转了一圈,小声笑了一下。
“你与沈卿是一父所生,长得相似,皆是一副好容颜。”
“臣子谢陛下称赞。”
陛下停在他正对面,“将头抬起来。”
沈季紧张咽了咽喉咙,捏紧手指缓缓将脸仰起来,因为太过不安眼皮不停地眨动。
他不敢看陛下的那张脸,视线偏到旁处。
陛下又出声笑:“怎么,你怕朕?”
沈季逼自己转过视线,“陛下是天子,人人敬畏。”
“沈家之人都是如此谨慎,看来朕没赏错人。”
“沈家之人皆忠君之臣,还忘陛下勿要听信旁人的无端猜测。”
陛下脸上一瞬没了表情,硬生生换了一副眼神看他。
“臣子妄言。”沈季忙跪在陛下脚边。
“是沈卿教你说的。”
“妹妹从来不曾与我说这些,只是身为兄长关心则乱。”
“朕欲纳你为侍。”陛下忽的直言问他,“不知你可愿否?”
“臣子不敢违皇命。”沈季的后背在止不住发抖,仍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再者婚姻之事,全凭母亲和父亲做主。”
“朕问的是你你愿入宫做朕的君侍么?”
沈季抬起头仰望着陛下的脸,“臣不洁之躯,能得陛下垂爱半分,是臣万世修来的福分。”
陛下弯腰用手指抹了抹他都没发觉的眼泪,无甚表情道:“你入宫不宜惹人注意,过几日朕会命宫中的轿撵去接你。”
“是。”沈季俯首叩地,“臣子谢陛下盛恩。”
内侍送沈季走到殿外,沈年焦急盯着他的脸用眼神问他话。
“恭贺沈君,恭贺两位沈大人大喜。”
内侍的声音如同一声闷雷,震得外面三人脸色僵住。
回了府,倒是沈季强颜欢笑宽慰着沉默的几人。
沈年心里堵的慌,看不得沈季的脸。
从沈府出来,难得没回官属上值,寻了个酒楼里一个人蒙头灌酒。
“三娘子这是遇上了何事,如此苦闷?”
一男子推门进来似笑非笑道,沈年醉乎乎盯着那人摘下纱帽,是阿久。
“这酒楼也是刘家的?”沈年趴在桌案上,“你们刘家夜里是不是都枕着银锭睡觉。”
“三娘子见了我难得不想着躲。”阿久微笑着坐下。
她捧着酒壶往嘴里倒,“我偏不躲,我做错什么了,凭什么一个个都要我委屈求全。”
“三娘子喝多了。”阿久夺过她手里的酒壶,转身倒了一盏茶给她。
沈年神志不清的抬手都洒在她衣摆上。
“瞧你。”
阿久扯出绢子帮她擦拭,沈年倒在桌案上晕乎乎合着眼睡,连话都说不清楚。
“难得见你一面,醉成这个鬼样。”阿久隔着绢子戳了戳沈年的脸。
朝中寻不到沈年,来院中问林闻溪。
听说不见了人,林闻溪急的恨不得自己出去寻。
院里的人将酩酊大醉的沈年抬回来,林闻溪一眼瞧见她身上那件衣裳从未见过。
林闻溪将沈年揽到身边,犹豫开口问:“可有什么人陪侍三娘?”
“没有。”侍卫摇了下头,“去的时候只有沈大人独自在榻上睡着。”
林闻溪将人扶到榻上躺好,将那身衣裳脱下来看了又看,这件外袍他真真切切没见过,但她里面贴身的里衣是见过的。
他坐在塌边,一手端着碗一手喂沈年用解酒汤。
那外袍上分明有男子的香袋味。
难不成他这几日冷落沈年,沈年一时苦闷出去找了旁人?
林闻溪守着沈年心里一夜兵荒马乱,第二日眼底一片乌青。
“三娘昨日怎一人醉酒。”林闻溪替沈年揉着眉心,小心试探着问,“心里烦闷怎不回院里来。”
“我昨日在朝堂上答应了陛下……回来你也不愿见我。”
“三娘这身衣裳是何时做的,我怎没见过?”
沈年先是眯着眼疑惑看了一眼,转念似乎是想到什么,含糊不清的说:“许以前做的,我也记不清。”
林闻溪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这衣裳或许是阿久帮她换的,沈年也记不清,她眼下实在不想争吵,索性不说的好。
昨日缺了值,外面的人一趟趟催的紧,沈年净了下脸又匆匆离院。
林闻溪默默搬回了主屋,沈年有时夜里回来他也不再那般抗拒,更多时候是欲拒还迎。
沈季面见圣上五日后入宫的,他在宫中还可传信出来,说是陛下待他恩宠有加。
沈年看着他信中的字,心中稍作宽慰,连日来关在阁间中以备离京之事。
大约是九月下旬,府衙的人忽然匆匆前来求见。
“今日一早府衙前忽然来个女子告沈家的官司。”
衙役停顿一下等沈年的反应,沈年抬了抬眉似乎没当回事示意她继续说。
“那女子状告沈大人抢了她的夫婿,呈了婚书来说曾与沈大人的郎君定下过婚约,如今攒够聘礼前来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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