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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此情不甘》40-46(第6/16页)
快,结束后,南青跟着温景航和卓廷去了郊区觅食,于成硕回公司交办工作,之后去接翟晓晗约会。
司遥很自然地拿了车钥匙送简寻回家。
这一路街景透着丝缕异样的熟悉,从陈旧到光鲜,扬城老区月月年年终相似,扎根在此的居民始终如一过着安逸平和的小日子。
这是扬城远别于其他一线大都市的烟火气。
司遥在红灯前停下,无意间掠过路牌,往右是去往二中的路,学校对面的那个商圈也已上了年头,可她还记得那些年她跟简寻在路边吃的甜品和小吃。
她才意识到她跟简寻曾经走过这座城市许多角落,属于青春的爱情纯粹而美好,那年的简寻也特别好,哪怕是她自以为。
在她每一次坐上离境航班将过去抛下之际,她透过层层叠叠的云团,脑海里总会无意识地闪过某一个极小的片段。
而这些片段永远跟简寻有关。
红灯闪烁,汽车驶离车流,她载着他离开老城,越过了两区边界。
司遥把车开进地库,拿了资料,默默跟着简寻上楼。
他单手解开外套,从冰箱拿了两支水,一瓶递给司遥,自己咬开瓶盖仰头解渴,动作一气呵成,潇洒而性感。
其实他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他从那样艰难的环境里爬起来,又怎谈得上要谁照顾?
司遥意识到这一点,残存的理智在发笑。
不论过去多少年,她总是执着于某些幼稚的契约,可明明最爱起誓的是她,最先违背诺言的也是她。
她怕了,逃避了,甚至没有勇气抱抱心爱的人,青涩的爱更难以抚慰他心中巨大的伤痕。
逃离了难以面对的困局,自以为高枕无忧,没人问,也就不存在承认否认。
可若周慕臣敢开口,她或许会这样告诉第三个人,其实她从来没有放下他,他是在她青春年少时留下浓墨重彩的那个独一无二的人。
简寻的声音把她从难堪的回忆里扯了出来。
“老于让人把会议纪要发到了邮箱,麻烦你整理一下。”
他靠在椅背,低头翻阅着那份厚厚的文档。
司遥当时瞥了眼,也是关于“Ghost”的秘密资料,她虽然不清楚这个项目的内情,却也察觉出简寻对此格外重视。
她拉开椅子,本打算坐下,动作一顿,又低声问:“要不要脱外套?”
“什么?”
他应声抬眸,目光相逢的瞬间,司遥的心又被轻轻地挠了一下。
她轻咽,重复道:“你要不要换衣服?”
简寻轻轻挑起嘴角,懒洋洋地抬起左边胳膊,瞧这姿态是连站都懒得站一下。
司遥无语,扁扁嘴,无奈是她滥好心瞎提议,只能绕过桌子走上前,小心翼翼替他摘下固定板,又捻起袖口用力扯,绕一圈,不得不谨慎招呼他自然下垂的右手。
宣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她在身后俯望一瞥,男人硬朗的肌肉把衣服撑起轻微弧度,简寻气定神闲地翻着纸页,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麻烦你帮忙挂起来,我找时间让人拿去干洗。”他徐声说完,顿了顿,补充道,“多谢。”
听着挺敷衍,可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他的确在使唤她。
司遥在他身后作了个凶巴巴的表情,拿着西装回卧室,难以避免又与那颗陨石打了照面,无法心如止水。
她步出客厅,总算能踏实坐下工作。
临近傍晚,简寻忽然抬眸看她。
他的目光太有存在感,司遥被逼得抬起头与他对视,面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今天不想吃外卖,也懒得下楼,还有一堆事情没解决。麻烦你帮忙煮碗白粥,多谢。”
他靠在椅背,今天的“多谢”泛滥到可以挂牌售卖,只因无理要求格外多。
“……你适可而止。”
“先把米洗干净,放砂锅里浸泡半小时,换水,加一点底油,少许盐,大火烧开转小火焖,配料最后再加。”
他毫不客气地指点厨艺,搁了资料一只手拉过电脑,手指在触控板划拉。
“我会煲粥。”司遥瞪他,已不自觉走进厨房。
简寻背对着她,语气幽幽然:“我还以为周慕臣会给你找个保姆。”
司遥回头看他,一道孤零零的背影撞进眼瞳。
黄昏的余晖投进硕大的落地窗,流动的金线在他皙白的衬衫滑落,安静而沉默,不知怎地就令她想起了那些年在教室认真写题的简寻。
她声音渐弱:“我是我,他是他,不要什么事情都扯上关系。而且,我又不是在国外度假,我是去上学……”
“那你都学到了什么?”他沉声问。
司遥在熟悉的柜子里找到了米箱,拉出一勺,又找来了干净的碗,打开直饮水。
她一本正经:“世界上最好吃的是中餐,不接受反驳。”
水声停住,白皙五指在米中盘旋,洗过一遍再添满水,一点点倾倒,颗粒饱满的大米被压在砂锅底下。
他轻笑:“除了吃就没别的?”
司遥转过身,纤细的腰肢轻贴在干净整齐的灶台边,沉静凝望简寻。
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近在咫尺,一手低垂,修长而骨节分明的两指虚捏金属火机,另一只手尽管被束缚,可整个人瞧着仍然恣意潇洒。
这些日子的相处惬意而舒服,是那种她从未意料过阔别多时的默契。
时间好似倒拨回了许多年前,他们也曾这样亲密无间。
没有人再提到某些会引发争吵或不悦地话题,而其实她偶尔会想要跟他说清楚,就像张承宜建议的那样。
她不知道简寻在想什么,故意的刁难、拉扯,点到即止,试探和后退,暗讽不绝,却又总是有意无意流露出某些暧昧而不休的欲望。
她或许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有她的纵容,从一开始奠定的基调,这么多年过去仍然没变。
他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惯用的手段,逐渐瓦解她的伪装和戒备。这是他向她摇起旗帜的方式,外人瞧不出端倪,总以为简寻主导着一切,可司遥再清楚不过。
风平浪静之下已是幽深骇浪,而她才是任由这风浪掀翻船只的嫌疑犯。
简寻不过在执行她的愿望。
她在默许他的入侵,一点点踏入她的世界,搅起风雨,又撑起一把伞朝她伸出手,多么希望她可以踏进他为她撑起的那块安全领地,像一只流浪狗向主人乞怜,害怕一次又一次的抛弃。
司遥的心湖泛起涟漪,像是无数音符跳跃迭起奏响的旋律,有不管不顾的冲动腾绕心间。
她说:“学着怎么去忘记一个人。”
第43章
简寻并没有如她想象中那样作出某些反应。
他只是缓慢地敲了几个键, 好似在查阅邮件,过了半晌才说:“哦,成功了么?”
司遥略显艰涩地吞咽着, 她挺直柳腰, 缓慢地走到他身后,近在咫尺的宽肩阔背,在异国他乡,她无数次想起被简寻紧紧拥抱的感觉。
“你希望我成功么?”她轻声问。
简寻手指停顿,抬眸看了她一眼,久久没回答。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把她笼罩在阴影里,黄昏渐浓, 他长睫微敛,扫量着她欲言又止的脸。
她唇角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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