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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此情不甘》40-46(第7/16页)
还未来得及说出答案, 他轻描淡写一句恳请:“帮我个忙?”
司遥的思绪中断, 无意识般满口答应:“什么?”
“帮我洗澡。”
他提步朝卧室走去。
司遥杏眼圆瞪, 不可置信的目光追随而去,磕磕巴巴地拒绝:“你、你变态啊!”
简寻的声音从屋里飘来:“我这几天只能擦身, 很难受。帮人帮到底,你不是一向标榜自己心地善良么?”
司遥怒道:“我什么时候标榜过?”
“大家都这么认为。”
他肩头披着条阔长的深蓝色浴巾,再次回到门边, 冲她挑了挑眉:“一场同学,帮帮忙。”
她抄起桌上的纸巾朝他砸去,攻击性极低, 可态度分明。
“做梦去!”
简寻根本不用费心避开,他盯着司遥看了会儿, 潇洒地转身回了卧室。
司遥坐在椅子里生闷气,好好的气氛被他三言两语挑破,真是下流,无耻!
不一会儿,大敞的卧室门后传来细碎水声,她还没来得及腹诽,又听得“咚”一声巨大闷响,紧接着是稀里哗啦的噪音。
她稍怔,很快联想到最坏局面,几乎从椅子里弹起,快步跑进浴室。
简寻半弯着腰,左手撑着大理石台沿,背身对着门,地上溅了一滩水。
她低呼:“你怎么了?”
地上一片狼藉,洗手台上摆放的瓶瓶罐罐尽数摔落。
她忙上前扶住他,关切地低头察看伤势,没瞧出端倪,目光再度流连至他沉静的脸。
他的衬衫已解开大半扣子,流畅而紧实的肌肉若隐若现,时隔多年,他引以为傲的身材愈发硬朗,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跃然眼前。
“没摔死,不用担心。”他答非所问,似真似假地哄骗司遥。
她抬脚把地毯勾来,地上的水很快被吸干,她大概是真于心不忍,不由安慰自己,简寻是个病人需要照顾,如此心安理得些。
她抿了抿唇,迟疑着伸出手,替他把余下的扣子解开。
他没再说话,垂眸看着她缓慢地动作。
她的指腹带了丝冷气浸润的微凉,无意触在温热的皮肤,像是瞬间点燃身体的温度。
衬衫被解开,她稍稍停顿,慢手给他解开固定胳膊的束带,有些地方束缚稍紧,卡扣复杂,她低头凑上前仔细研究,气息萦绕在他身前。
她的手指猛地一扯,固定板松开,束带歪歪扭扭地坠了下来,她替他摘下带子,踮脚绕过他的肩,脚底猝然打滑,整个人扑进简寻怀里。
淋浴间水声哗然,室温越来越高。
她撑起半身,眼神迷蒙地抬眸看向简寻,被他灼然的目光烫了一下,心底猛地下坠。
他鼻息一沉,猝不及防勾起她的下巴,俯身在柔软的红唇轻轻一啄。
她没推开他,身子一僵,长睫纷乱地飞舞着,刮过他的面庞,带起了酥酥麻麻的痒。
他又试探地吻了吻她的唇,稍稍含吮又分开,若即若离。
她喉间干涩,隐有一丝渴望,不知从何而起的冲动促使她踮起脚,鼓起勇气咬住他的唇。
干净清凉的味道,像薄荷糖,没有想象中淡淡的烟草味,她此刻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自从他们的交集密切起来,她已很久没再见简寻抽烟。
她离开前,他只是贪恋尼古丁的麻醉,她离开后他把理智抛却,任由自己沉沦。
她回来,他知道她不喜欢烟味,所以烦躁时只能把玩那孤零零的打火机,却再也没有点燃一支香烟。
失神一闪而过,她的迟疑得到安抚,舌尖轻轻滑过他的唇,带起湿漉漉的一层潮意。
他喉头紧涩,眸底幽暗,局势一触即发,他的舌乍然闯入她的唇腔攻城拔寨,气氛被逐渐点燃,她递出丁香,抬起胳膊,轻轻抱住他的肩,脑子里摒除了一切愁绪,只想他再用力些占.有她,像那些年如胶似漆地欢.爱。
他把她推进淋浴间,水注倾泻而下浇灭了两人的理智,湿透的长发紧贴着衣服,她手忙脚乱地抱着他,他大掌逶迤,粗鲁地扯断她一根肩带,盘剥着,发泄这些年的怨恨那般带着戾气地咬住。(脖子以上)
她轻呼,酥麻如电流蔓延四肢百骸,神魂巨震。
“简寻……”
还是同样的绵软拒绝,也同多年前一样毫无成效。
她背转身,细白五指撑着氤氲水雾的玻璃,迫人的气势逼近,他从来喜欢这样。
他的大掌覆上来,十指交握紧扣用力更深,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掌印。
“……这样不行。”她声音稍颤。
“不行么?”他喉间的低哼沉闷喑哑,透着一丝别样的性感。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
他在言语上也不放过她,抽丝剥茧,将她羞于启齿的过去反复研磨。
“别说了,简寻,别说……”
“怎么就别说了?”
他低哑的嗓音萦绕耳畔,司遥脑子一顿,没法再回答。
水珠溅在紧密贴合的皮肤,顺着不可察觉的缝隙艰难流淌,他满足地叹息,随心所欲将她搓扁揉圆,满足这么多年不可触及的昳丽梦境。
幻想成真的刹那迸出更猛烈的情绪,浴室的热闹动静持续了很久,司遥泪痕干了又湿,屡屡被水流冲散,最后分不清是咸的甜的还是其他什么味道,她的唇被他吻得微红。
后来她脱力坐倒在冰凉的地板,他俯身把她抱起来,转身去了浴缸,虔诚地跪在她面前,像多年前那般无比珍视一樽名贵的古董花瓶,动作轻柔地修补着岁月留下的裂缝。
他的大掌攫着她纤细的身体,迭起的满足在心头呼啸,是梦里百转千回无数次肖想的极致。
司遥的脑子里除了沉甸甸的失重感外再无一物。
水声终于静止。
司遥趴在柔软的被子里,身上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皙白脸颊泛着淡淡红晕。
简寻换了条宽松的居家裤,赤着上身,从客厅端来两杯温水,玻璃杯搁在床头,司遥无力地撩开眼皮,见他坐在床边微微仰头喝水。
锋锐的喉结轻滚,右手轻松地举起落下,再转眸瞥了她一眼,仿佛在无声戏谑她没出息。
司遥眨了眨眼,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忽而瞪圆了眸子,错愕地盯着简寻,开口声音低哑:“你、你的手……”
他故作正经地垂眸看了眼,假惺惺地“噢”了声,语意轻快:“多谢你,我早说了你很会照顾人。”
司遥听出他话里有话,又气又羞把头埋进被子里,十年如一日的老招数,简寻再清楚不过。
她似乎为一时冲动产生懊悔,瓮声瓮气:“那我明天不用过来了。”
她顿了顿,好似有些负气,“简寻,你不觉得有问题吗?我们这样很不健康。”
从事情最开始的纠缠,到多年后再次掀起星火,他们总是这样不明不白发生些故事,他隐瞒,她逃避,最后又牵扯出无穷无尽的误会。
不若都说开,就趁现在。
简寻有意曲解她的话:“我一向洁身自好,比你想象的要健康干净。”
他顿了顿,伏低半身,凑近她耳畔沉声说:“你不信,我明天给你出份三甲医院的体检报告。”
简寻这话简直恶劣,好似非要羞辱他们的关系,男盗女娼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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