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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进abo耽美,然后开始玛丽苏》70-80(第12/13页)
不再有差距,但却一直是两条各不相交的平行线,没有任何交集,那些和她有关的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这真是一个不太好的梦,游云樵不喜欢这个梦。
一阵尖锐的痛感凿进他的脑子里,眼前的一片昏暗似乎也透进来一丝光线。
他……这是怎么了?
记忆一点一点挤进游云樵的脑子里。
……发过短信之后,他就前往赛道上开车,然后车失去了控制,一阵天旋地转,他昏了过去……
身体的痛感也逐渐清晰,他没死。
对了,赌约,他是跑进一分二十秒内的,他得告诉涯姐。
游云樵努力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无比,刺眼的灯光照进他的眼里,他下意识侧头,重新缓慢睁开眼睛。
游云樵翠绿的眼眸和祁雨涯澄净的茶色瞳孔正对上。
在意识到对面坐着的人是谁时,他心跳停了一刻,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
他干涩的嘴唇张合,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是在做梦吗?”
巨大的惊喜让游云樵忽略了呼吸时引起肺部撕裂一般的痛感。
她问:“你醒了?”
“嗯。”
游云樵咽了口唾沫,缓慢点了点头。
祁雨涯确认他有了意识,叫了医生过来帮游云樵检查一下。
游云樵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苍白的手触碰到祁雨涯的手。
祁雨涯并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是真实的,游云樵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医生来为游云樵做了检查,他的手臂骨折,断了两根肋骨,有些轻微的脑震荡,至于其他伤都是轻伤。
好在他还是命大活了下来,以后好好静养恢复就可以了。
他坐了起来。
等医生走后,游云樵冲着祁雨涯撒娇道:“涯姐,你能陪陪我吗?”怕她不答应,他卖惨说,“我受伤了,你可怜可怜我吧。”
祁雨涯盯着他不说话,就在游云樵的心在她的沉默中逐渐凉透时,她忽然开口问:“你昨天赛车一圈跑进一分二十秒了吗?”
游云樵是个大笨蛋,但他还是听懂了祁雨涯的言外之意,这是祁雨涯的一种心软的回复。
那个赌约在她那里是成立的。
他闻言绽放出巨大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炫耀说:“我跑进一分二十秒了!”怕她不相信,他盯着她说,“真的,我没骗你。”
祁雨涯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颅安抚他,并没有触碰到他的伤口。
游云樵头靠着她,像一只狗一样蹭她的手臂,他似乎重新活了过来,重新拥有了无限的精力。
祁雨涯被他蹭烦了,手按住他的脖颈,冷冷俯视他说:“你老实点,不准随便碰我,再不老实我就走了。”
游云樵闻言十分委屈地望着她,“涯姐……”
却乖乖地不再动了。
祁雨涯给安娜发了条消息,告诉她游云樵已经醒了的事。
病房里有些暗也有些闷,祁雨涯拉开窗帘,阳光大片的洒了进来,暖融融的,她轻轻将窗户推开一点缝隙,初冬的冷风吹拂着她的面庞,驱散了她闻到的药味。
忽然,一片雪白从窗户的缝隙飘入,落到祁雨涯的脸上,化成一点晶莹的水。
望着窗户外面翻飞着白色雪花,游云樵喃喃道:“是初雪啊……”
那声音离她很近,祁雨涯闻言转头,他忽然凑了上来,偷袭一样蜻蜓点水一样啄吻了她的嘴唇。
他一眨不眨地望着她,脸上泛着害羞的薄红,他开口说:“这是我和你一起过的第一个冬天。”
她在玉兰花开的时候来到他家,在栀子花盛放的时候离开,之后重逢的时候是阴雨绵绵的秋天,到了现在,冬天的第一场雪来了。
即使这样的一年四季隔了四个春秋,但也是很好很好的四季。
游云樵望着祁雨涯,小心翼翼问:“以后初雪都给我一起看吧,涯姐。”
祁雨涯:“……”
她从果篮里拿出水果:“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第80章 第80章祁雨涯从病房离……
祁雨涯从病房离开后收到褚致的消息,他给她发了个定位。
【我在这里等你,过来找我。】
消息很简短,定位在第一部拍摄的寺庙里,看来商务合作谈的很顺利,褚致已经回到B市了。
祁雨涯挑眉,有些不大明白褚致突然约她在寺庙见面是为什么。
那晚上几个月纪念日?
应该不是,褚致不像是有闲情逸致记这种时间的人,难道是新剧快播了,褚致要再去庙里拜拜?
雪势逐渐变大,铅灰色的云层如同浸透的棉絮,沉沉地压向城市天际线,将最后一丝天光吞噬殆尽,在空中纷扬飞舞的雪花被风吹起落下,暗绿的松沉静地守在道路两侧。
夜色渐沉时,祁雨涯下车,干冷的风吹拂着她的面庞,发丝也被吹得纷乱,她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刚才还肆虐的风雪变成小雪,天边堆积的云层也消散,露出一轮圆月,月光照到通向山上寺庙的石梯上。
大概是因为天气以及天色较晚的缘故,这里也变得冷清不少,没剩多少人了。
待爆视后:【我到山下了,你在哪?】
【我在山上,你上来吧。】
看了眼一望无际的山路,祁雨涯心里有些不情愿。
待爆视后:【这么久了,你应该拜完了吧,我就不上去了,你下来吧,一起回去。】
【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祁雨涯蹙眉看着屏幕,从褚致简洁的消息中中带了几分强硬,可以,这个回答很褚致,看来今天这香是非上不可了。
就是不知道只是上香,还是还有什么别的话非要在寺里说。
上山阶梯上的雪似乎已经被扫过一次,只被刚下的一层薄薄的雪盖着,还不算难走。
山上的风将祁雨涯的帽子吹落,祁雨涯回头望,浅棕色贝雷帽从阶梯上翻滚而下,消失在夜色中,最终无法寻到。
她只回头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没有一点留恋地上山了。
等到进了寺庙,祁雨涯头上沾的雪花有些融化了,雪水打湿了她的发丝。
寺庙外的灯亮着,殿内的灯也亮着,褚致站在殿中,他面无表情仰着头,眼睛盯着佛像看。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褚致转过头。
祁雨涯拍了拍身上落的雪,殿内烛火闪动着,照在她的脸上:“有什么事,非得我上来说。”她开玩笑问,“该不会要宣布你要出家啊?”
褚致也笑了一下,不过不是被祁雨涯逗笑的,而是一抹极轻的冷笑。
祁雨涯歪头,似乎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这副表情。
褚致从西服兜里拿出一沓照片,眼里闪过一丝厌倦,“为什么我总是会在别人那里知道你的事呢?”
他把照片丢到了一旁的供台上。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一切都是那样的相似,包括祁雨涯拿起照片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检查自己被狗仔拍的好不好看,应该是上一次。
不是她和哈维尔一起出去玩的照片,是某一天她回余侨山庄的背影图,大多是侧脸和背面,并没有正脸,但足够认出她了,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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