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进abo耽美,然后开始玛丽苏》70-80(第13/13页)
的照片拍得很有氛围感,有几张她单人的照片,有几张余侨出来接她的照片。
几尊佛像高大庄严地摆在殿中,目光低垂,仿佛和褚致一样审判着祁雨涯。
祁雨涯倒是很平静,她心里大概已经有了预料。
就为了这么点事,叫她爬上寺庙。
褚致本来已经忍了哈维尔,又忍了游云樵,他觉得自己已经很能忍了,他可以整哈维尔,而游云樵不过是纠缠祁雨涯的一个惹人厌烦的小鬼。
直到他看到这些照片,褚致内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以及愤怒。
他爹的在收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他都想直接给狗仔打电话让他把这些照片给余侨处理,他为什么要替一个家里有私人庄园的人出这些钱?!
但褚致又不敢真这么做,毕竟余侨说不定真乐意这些照片在网上流传。
他又不是要求她永远不谈恋爱,一辈子对他忠诚,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恶魔。可是她这么勤是怎么回事?她的性格到底怎么了,四个月就谈了三个人(还不算她以前谈过的),一年要谈9个人,她今年22岁,到60岁要谈342个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再这样下去,等到她到了退休的年纪,他就要为她从狗仔那买照片买到破产,她的前男友也可以开六个男模店了。
那他到时候怎么办?
去她开的男模店当男模吗?
祁雨涯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她以前是一个很有上进心很自爱的Alpha啊,他还记得哈维尔强吻她,她一把就把他推开了。
现在怎么和这些人搅和到一起去了,褚致绝对不能任由事态这样恶化下去了。
褚致望着祁雨涯,眼神中流露出失望的神情,问:“这一次你又想怎么解释?你不要告诉我你进余侨的山庄是为了躲姓游的,你跟他清清白白。”
祁雨涯闻言忍不住笑了,真给褚致他说对了一半,那咋办,你家确实也不防盗啊,她住褚致家,就算是和他睡一块,也会怕第二天醒来游云樵睡他们两中间的程度。
不过她感觉褚致对她的信任已经降到最低点了。
她要是真顺着他的话,褚致估计也不会信,她索性承认说:“我最近的确在余侨的山庄,和他……”
祁雨涯抬眼望着他,没有半点惊慌和无措,更没有心虚的情绪。
看着她的眼睛,褚致内心忽然一跳,他内心生出一种惶恐不安的情绪。
他是来质问他的,故意折腾她,连她辩解后如何咄咄逼人地拷问都已经想好了,可是他唯独没想过……
她倘若不辩解呢?
她轻声说:“当然不算清白。”
只这一句话,就让褚致的一切攻势溃不成军。
她承认了,就这么轻飘飘的,以至于他刚听到的时候表情直接呆滞了一瞬间。
他打断:“够了!”
生怕下一秒她就说她和余侨是认真的。
褚致闭上了眼睛,心中那种苦涩或者称之为失算的落差感不断蔓延,他才明白他从来是质问不了她的,因为她是这段感情的高位者。
听说有些渣A就是做的时候躲躲藏藏,反倒是真承认的时候,十分干脆利落。
原来祁雨涯是这种人啊。
过了好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那我算什么呢?”
巨大的佛像藏在阴影里,静默不语地注视着殿上对峙着的两人,殿外风声呼啸,褚致的声音显得空洞又茫然。
褚致太激动,以至于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是一直冷静克制的他鲜少表露出来情绪失控的时候,他指着佛像:“在这里,你曾经跟我说过,希望我许的愿望和你有关,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那些都不作数吗?”
祁雨涯想了想,自己有说过这种话吗?
她已经不大记得了,但褚致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他说她说过,那她应该就说过吧。
祁雨涯望着殿内的佛像:“那只是我当时的愿望,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当真的,你不要太在意。”
可是明明是她不想当真了,而不是他不愿意。
眼前的人说的话是多么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事,她可以那么轻率的将自己说过的情话收回去。
他早知道,他早知道不该和她谈什么真心的。
谈钱吧,谈利益,用这些看得见的东西捆着她。
褚致闭眼深呼吸,平复了自己的内心。
再次睁开眼,浅淡眸子里的情绪也沉寂下来:“你知道买这些照片我花了多少钱吗?”不等她猜,褚致就比了个数字,淡淡说,“60万。”
祁雨涯放下了手里的照片,她抬眼,有些好奇问他:“那你当时买我和哈维尔的照片花了多少钱,你似乎没跟我说过。”
她的满不在乎和避重就轻彻底刺痛了褚致,他眼中全是不可置信,怒极反笑:“你居然好奇这个?你认为重要的是这个吗!”
祁雨涯脸上仍旧笑盈盈的,那是对褚致情绪的冷落和漠视。
她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不是你先提到的花了少钱,我连问都不能问吗?”
“偶对了,我还想问一下,你买这些照片这么贵,当初哈维尔撞我怎么只给我四十万了事啊,学长。”
褚致整个人骤然僵住,愣愣望着祁雨涯,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旧事重提。
他强撑着,神色愈发冰冷:“怎么,你想跟我算旧账?”
祁雨涯却没有看他强撑着的姿态,她抽出几根香,用打火机点燃香,线香青烟向上飘去,香上点点的火星映进她的眼眸里。
她跪在蒲团上,露出怀念的神情:“当时我还是个学生,不太了解贵圈的行情,觉得学长真好啊,还给我赔偿。”她摇了摇头,失笑说,“结果我入了行才知道,买断一个绯闻照片的价钱,居然要比顶流犯法的价钱还要高。”
说罢她朝佛像拜了拜,然后恭敬将香插进香炉里。
祁雨涯冲着脸色惨白的褚致粲然一笑,说:“学长,别那么紧张,我也不是要跟你算什么旧账,其实我觉得学长你当时做经纪人做的很称职,那么简单就帮明星把事摆平了。”
“有你当经纪人,一定会很放心的。”
这句话就像一个巴掌一样火辣辣落到褚致的脸上。
她靠近,搂过褚致,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后,拍了拍褚致的肩,说:“以后也拜托了,学长。”
然后潇洒离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