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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心跳晨昏线》50-60(第15/22页)
序立刻问:“你在哪儿?”
“我在……”温书渝望望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还有风吹树叶的“哗哗”声,温书渝抱紧胳膊,“我一时间想不起来这棵树的名字了。”
最后想了一个形容词,“和蝴蝶一样的。”
江淮序马上明白,“在原地等我。”
温书渝应声,“你快来,我手机快没电了。”
“好,你留着电,别怕,我马上来。”江淮序轻声安抚她。
挂了电话,陆云恒问:“和蝴蝶一样,那是什么?”
江淮序:“是银杏树。”转头问叔叔,“这山上哪里有银杏树?”
带他们上山的村民立刻明了,“只有一棵,跟我来。”
陆云恒不解,“银杏树的树叶不是和扇子一样吗?”
江淮序解释,“小时候鱼鱼觉得是蝴蝶,一直喊蝴蝶树。”
那时他们还住在老城区,小区门口的环城公园里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每到秋天树叶变黄,像无数只黄色蝴蝶在空中飞舞。
温书渝便一直喊蝴蝶树。
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暗号。
村民带他们走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银杏树。
“鱼鱼。”
是江淮序的声音,温书渝寻着声音在周围寻找,逆着光她看不清楚来人的脸。
从声音里听出了焦急。
“我在这里。”温书渝回应他。
男人身姿笔挺地朝她的方向跑,步履加快。
夜色朦胧,沾染少许微光,他踏月而来。
温书渝跑到男人怀里,江淮序伸出双手接住了她,抱在怀里,“江淮序,你终于来了,草丛里有蛇,啊啊啊吓死我了。”
直到看见她,江淮序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下去。
紧紧搂住她,像抱考拉熊,轻抚她的背,“鱼鱼,不怕,不怕,我来了。”
缓了几分钟,两个人悬着的心都放下了,江淮序说:“我背你下山。”
指了指自己的背。
温书渝:“好。”她被蛇吓得腿软,慢慢爬上他的背,搂紧他的脖子。
陆云恒和村民在前面带路,江淮序背着她走得慢,落下了一截,“你怎么来山上了?”
温书渝说:“听说山上有棵姻缘树,祈福很灵,在黄昏的时候最灵,我就来了,结果我下山走错了路,就迷了路。”
绕来绕去,又绕回起点。
手机只剩下1%的电,温书渝找出两张图片,放到江淮序眼前。
“这是上次的祈福牌,这是这次的祈福带,都是我亲手挂上去的,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
红色的祈福牌和他丢掉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这个颜色鲜红,瞥到了上面的字,江淮序和温书渝会长长久久。
祈福带上是同样的话,随清风飘扬,天空漫过大片橙色晚霞,与心愿合影。
她上次去是为了两个人的感情祈福,而他却误会了她,“对不起,鱼鱼,上次我误会你了。”
温书渝佯装生气,“是吼,回去罚你跪榴莲。”
江淮序点头,“好,任由老婆处置。”
一回头他对上温书渝明亮的眼睛,她的眼里浮现浅浅笑意。
即使刚刚被吓坏了。
“我们下次一起去祈福吧。”温书渝提议。
江淮序:“好,以后不允许单独上山,太吓人了。”
想想就后怕得紧,万一蛇是毒蛇呢,万一还有其他动物呢。
温书渝摸摸鼻头,“好,我也不敢了,我可以自己走路了。”
江淮序放下她。
走了几步路,与前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温书渝悄声说:“江淮序,我有话想对你说。”
江淮序头低下去,问:“什么话?”
温书渝拽着他的衣领,含住他的唇瓣,亲了一下。
还是村里的传说,和摩天轮的传说类似。
男人浓密的睫毛印落阴影,映满她身影的墨黑眼眸里满是惊诧。
江淮序揽住她的后脑勺,垂头吻了上去,抵开唇齿,深吻她。
温书渝下意识想推开他,“前面有人。”
“没事,看不见。”江淮序关闭手电筒和手机闪光灯,瞬间隐匿在树丛里。
该让陆云恒体会下嫉妒、吃醋的滋味
?璍 。
回到住的地方,江淮序哄完温书渝睡觉,一个人走到院子里。
他让温书渝将两张照片传给了他,欣赏照片。
陆云恒同样在院中,看到江淮序一个人出来,便问道:“她睡了?”
江淮序只顾看照片,轻微点头,并不在意他。
陆云恒出声,“其实,我很嫉妒你。”
江淮序抬起头,略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陆云恒喝下一口啤酒,“你的父母很恩爱,家世和鱼鱼很般配,你们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高中的时候你们看着呛声,但默契是无人可以打破的,她会下意识担心你,可能鱼鱼自己都没有感觉。”
江淮序眉峰紧拧,“你不要喊她鱼鱼,这个昵称是我起的。”
“你很早之前就喜欢鱼…她了吧。”
不需要江淮序的回答,看他表情,陆云恒百分百确定。
之前的一切异常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对所有人都温和的江淮序,独独对他冷漠。
江淮序收起手机,盯着陆云恒,“是。”
语气沉沉补充一句,“比你要早。”
陆云恒:“那你就看着我们……”
看着你们恩爱。
江淮序蓦然勾了下唇角,继而冷声道:“如果我知道后来你不是把鱼鱼放在第一位,我肯定和你抢人,怎么会轮到你去伤害她。”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他的声音不自觉扬起,凛声强调,“什么父母、怕她吃苦都是借口,说到底还是不够爱。”
够爱会想办法解决困难,而不是一走了之。
江淮序直戳他的痛点,将他不敢说的话掏出来,放在台面上“晾晒。”
他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但凡够爱怎么会这样,陆云恒倚靠墙支撑。
江淮序说中了他的心里话。
考虑了父母,唯独没有考虑温书渝。
明明没有希望,却害怕接受现实。
江淮序最后和陆云恒强调一次,“离开这里之后,结束掉你爸妈的官司,鱼鱼不会再见你,不会和你有任何交集。”
屋内的女人因为渴,起来找水喝,将室外两个男人的对话听得七七八八。
温书渝听到了那句,比你要早,是早什么呢?
断裂
说完这些话, 江淮序便回了屋子,留陆云恒一个人在院子中,瘫坐在凳子上, 久久不能回神。
今天的夜和往常一样, 望不到尽头的黑。
温书渝手捂着嘴巴打哈欠, 假装才醒过来,“你怎么出去了?”
江淮序敛眸思索, “出去接了个电话,你怎么起来了?”
用余光瞥了下院子,陆云恒不在院中, 稍稍放心。
温书渝眸光微转,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我来找我老公,他好像丢了,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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