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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带你练字……转眼间芙妹也长大了。”

    “仔细想想,你不是最想嫁给孤吗?”

    无边无际的红色,永远也烧不尽的喜烛凝固在湿热的空气中。爱也浑浊,恨也浑浊,都一并被揉碎了、搅匀了……虚情假意,多情自恼。

    她好像是恨他的,可又控制不住地贪恋,仿佛有千丝万缕拉着她沉沦下去。

    外面变得非常吵,人声很乱,似乎在逃跑。

    “太子兄长。”江芙柔声唤他,将合卺酒一饮而尽。

    “好芙妹。”新郎官赞许道。

    他动作温柔地摘下她的发冠,脱去她的喜服:“只不过如今应当换个叫法了。”

    江芙乖顺地抬起小臂,任由他褪去自己的外衫。

    “芙妹,孤才是你的夫君。”他循循善诱,将她按在床榻。

    艳红的色泽在江芙身下展开,发丝如墨,更显得她肤白胜雪,貌若牡丹。

    “夫君……”江芙木讷地重复,漂亮的眼睛空洞无神:“我们要做什么呢?”

    “自是要做夫妻。”

    江芙的手推在他胸前,好奇:“如何做夫妻?”

    “芙妹即刻便会知道,不要再动了。”他拨开她的手,“这些日子,孤很想你。”

    他话语落地,她便真的无法动弹了。

    江芙怔怔望着头顶的龙凤承尘,心中有一道声音不停地说:这是她期盼已久的成婚礼,是她心心念念的太子兄长,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不要反抗……

    可她心里空空荡荡,有些酸涩,找不出原因的难受。

    女子成婚都会这般难受吗?

    “芙妹,说你也很想孤,说你爱孤,”他目光微醺,即将吻上她。

    她说得极为缓慢:“我……很想念……”

    砰——

    殿门被一脚踹开,惊起屋檐上乌鸦。

    *

    夜色降临,贺兰玥的奏折将将批了一半。

    他感到一阵心烦意乱,又看到面前堆积的折子,随手

    抽出几个扔进了香炉,龙涎沾染上墨水香味。

    “这就少了。”贺兰玥高兴了。

    可下一瞬,一股缠绵的困意朝他涌来,丝丝缕缕沁入心肺。贺兰玥灌了一杯浓茶下去,却毫无作用。

    他察觉到不对,可还没运起内力,便被强行拉入一个梦境。

    喜宴铺张,丝竹不绝,靡靡之音吵得他头疼。

    贺兰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参加这种场面,他只想尽快离开。

    “臭小子,不是要求本官办事吗?怎么毫无诚意!来,陪本官喝酒!”一个人偏要拉着他喝酒,言辞鄙夷。

    贺兰玥赏了他一掌,这人直接趴在一盘鱼脍旁断了气,跟死去的鱼兄做了伴。

    人群轰然散开,尖叫声响起,转瞬间又死了几个叫声最难听的人。

    “吵死了。”贺兰玥不掩烦躁,快步离开。

    府邸四面全是围墙,没有大门,死死圈住了这一方天地。贺兰玥朝院子深处走去。穿过月洞门,经过满塘荷花,跨过拱桥。

    一处宽阔的殿堂呈现在面前,贴着喜联喜字,这行书十分流畅,贺兰玥看见后冒出些没由来的恶心。

    这恶心来得诡异,他忍住撕掉喜字的冲动,抬脚朝殿堂后走去。

    他对旁人的洞房花烛可没兴趣。

    窗户缝里却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不由分说钻入贺兰玥耳中。

    “夫君……”

    第42章 看清楚,是谁在与你…………

    新郎官还未沾到新妇的脸颊,一阵阴风和煞气破门而入,席卷而来。方才还趾高气昂的龙凤花烛啪地熄灭,连烟都没了。

    薛伯棠回首,江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来客形貌昳丽,风神迥异,一身白衣纁裳贵不可言。只是脸色阴沉的吓人,一双眼像在看死人,倒像是白无常踏血索命来了。

    ——银子都在我夫人手里。

    江芙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说话者正是白无常,嘴角还带着笑意,和现在的煞神判若两人。

    江芙愈发好奇,从喜榻上撑起身子,勾着头想要看得更清楚。却被薛伯棠按下。

    薛伯棠的惊讶并不比江芙少,他自床榻站起,挡住身后之人,探究地打量着眼前的来客:“贵客赏脸前来是薛某之幸,招待不周,还望见谅。东宫布局复杂,走错也是常有之事,孤这便让下人为贵客带路。”

    “滚出去。”贵客轻飘飘回了三个字。

    洞房花烛闯进来第三个人,口吐恶言,状如罗刹,还与现实中的敌国皇帝长着一样的面孔。饶是薛伯棠自诩端方君子,此刻也忍不了了。

    “来人,将这狂徒赶出去。”他朝着门外唤人。

    无人应答,只有靡靡的丝竹声围绕,转轴拨弦,笛声相和。

    贺兰玥一步步走近,目光却全然不在薛伯棠身上,像是根本没看见这个人。

    白玉足尖耷拉在榻边,百无聊赖地抖了抖。

    她总是无所谓的模样。

    薛伯棠上前阻拦,贺兰玥疏疏懒懒抬腿,将其踹倒在地,系有红绸的香炉被撞倒。里面空无一物,却冒出幽幽白雾,在大片的红色中升起。

    新郎官胸前的麒麟也蔫巴了,他的头颓丧地垂下。

    江芙从床榻爬起,她本想看热闹。离得近了,发现这白无常的相貌更加突出,堪称风华绝代一只鬼。

    可当薛伯棠狼狈地靠在香炉前,她的嘴再次不受控制。

    “太子兄长!”江芙表情惊恐,声音发颤,充满了担忧。

    贺兰玥冷眼瞧着,捏起她的下巴:“这又是你哪个兄长?”

    华丽的发冠放在床榻边,以及散落的外衫、绦带,她现在仅穿着一袭单薄的白色中衣。

    江芙说不出话,像是要哭了。

    为南烷太子哭?

    这有什么好哭的?

    “芙妹尽快离开,无须管我。”薛伯棠温柔地看着江芙,侧面撑地的手却在摸索着什么。

    贺兰玥拆了珠钗发冠上的一枚发簪扔过去,将薛伯棠的左手钉在地面。

    薛伯棠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想要撒出毒烟的手也停了。即便如此,他另一只手还抽空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

    “他用这只手碰了你,朕便废他这只手。”贺兰玥对江芙道。

    江芙摇摇头,死死咬着下唇。

    眼前上演这出生死离别的大戏,贺兰玥笑了:“怎么,心疼了?”

    “不是,我记得他是用另一只手脱我衣裳的。”江芙松开下唇,上面有一道血印。

    薛伯棠抬眼,难以置信:“芙妹?孤可是你拜了天地的夫婿!”

    下一瞬,薛伯棠另一只手也被废了,直挺挺趴到在地面,毫无昔日南烷第一公子的风光。

    “啊,想起来了。”江芙木木地看着薛伯棠,诚挚地说:“实在抱歉。”

    贺兰玥对上她的目光,她好像在通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他暂时没顾及江芙,干脆地踩断了薛伯棠的脖子,将这具尸身拖出去扔进外面的池塘。

    荷花池瞬间吞下了新鲜的养料,花苞被滋润过后纷纷绽放,满目花朵,在月光下呈现动人的白粉色。荷香浓郁,月影横斜,背后的喜房晦明不定。

    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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