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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缓缓浮现在前方。

    贺兰玥转身回到殿中,撕了红通通的喜联。提笔蘸墨,在莹白的窗户纸上写下一个方方正正的囍字。

    白底黑字,墨水未干,墨痕顺着窗纸流下,像是黑白的血迹。

    荷花清香随风传来,贺兰玥关上殿门。他一身白,江芙也一身白,呆呆地坐在一片红色中。

    “你方才去做什么了?”她问。

    贺兰玥仔仔细细洗了手,笑得顽劣,弯腰盯着她:“自然是杀了你那太子兄长,连灰也不剩。”

    江芙愣了愣,后知后觉:“好吧,那我现在成寡妇了。”

    “真倒霉啊。”她自艾自怜,“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连我一起杀吗?”

    “你想和薛伯棠殉情?”

    “啊?”

    贺兰玥放下床幔:“想得美。”

    光线变得模糊起来,床帐变得拥挤起来,压迫感袭来。

    他解了蹀躞带,捆在江芙腕子上,按在她头顶之上。

    江芙鼻翼微动,似乎在捕捉他身上的气味。

    “我见过你对吗?可我记不得了。”她自觉后移为他腾出位置,并不排斥这种近距离。

    “慢慢想。”贺兰玥咬了江芙一口,听到她咯咯笑。

    “我刚死了丈夫,又同别的男人躺在床榻,这是什么道理?”江芙似乎觉得很有趣,动了动手腕:“你弄疼我了。”

    一双桃花眼妖冶,眉间花钿边缘绘着金粉,像是桃花成了精。她身上很热,像是汪温泉,引.诱人下水,随后拖入水底。

    看到她腕上的红痕,贺兰玥这才发觉通感竟消失了。他再也不必感受江芙的痛楚、江芙的悲伤。

    他们又被分成了两个人。

    令他烦扰的共感……不复存在了?这意味着就算江芙死了,也不会再牵连到他。

    江芙啊江芙,贺兰玥冒出些幸灾乐祸。

    他表面波澜不惊,亲了亲她腕上红痕:“薛伯棠是死人,不是你的丈夫。”

    “给我解开。”江芙瞪他。

    “说啊,他不是你的丈夫,你只能是朕一个人的。”贺兰玥掐在她腰侧,认真道:“江芙,朕现在可以杀你了。”

    “好,你才是我的夫君!如此说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她一向很识时务。

    贺兰玥遵守承诺解开她手上的桎梏。

    乐曲声隐隐传来,奏的是一曲水月镜花。黄道吉日,宜嫁娶,忌入宅,忌入殓。

    衣衫渐褪,人也变得透明起来。若是不牢牢抓住,便会消散了。

    江芙呢喃地回忆:“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你不喜甜腻的,喜欢冷清。你的眼睛很好,能看清一切黑暗里的东西,也能看清我。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白色的衣裳呢,现在感觉不像白无常了,仙风

    道骨的。还有你……”

    “还有什么?”他拂过她的嘴角。

    你活不长。江芙心里默默说。

    可他究竟叫什么?她感到头疼,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究竟姓甚名谁?”

    “不急,慢慢想。”贺兰玥贴在江芙的唇珠。

    琴声由远及近,由小到大。

    大弦小弦一齐颤动,抚琴人起初生涩,指尖浅尝辄止,听琴者发出嘲笑。

    很快,琴音如流水一般,汩汩流淌,淹没了听琴者最后的声音。黏腻的,亲密的,十指紧扣……床角的银制帐铃随之作响,很是清脆。

    雨打琴弦,体面的外壳剥落,柔软极了,如同荔枝一般莹白丰盈,发出甜香。仿佛最温柔的刀.鞘,包容着对方的一切,无比契合。

    琴音简直浸入到了骨头缝里,恍如仙乐,将烦扰都带走了。白玉沾染墨色,琴师反复调音,呈现不同的节奏,一会儿婉转一会儿高昂,一曲接一曲,将氧气都要带走了。

    “我错了,求你……”她断断续续道,有一瞬的失神。

    “阿芙,专心。”

    红颜枯骨,皮囊浮沉在浪潮中,起起落落。没了痛觉,他们只能分享另外的感受。

    众生皆苦,拜佛陀,戒贪痴,方能寻求极乐。

    灵与肉,他沾染,生贪念,不悟道。

    成佛有何趣味?

    贺兰玥自认干了那么多有趣的恶事,疯疯癫癫,随心而动,早已成不了佛了。地狱也不失为归宿。

    如今方知,原来不成佛也有奖赏。

    “再抬起些,慢一点……做得好极了。”他不吝夸赞,安抚着对方。

    下等的欲有何不好?且多赏他一些。

    心跳、呼吸贴近了才能听清,血与肉皆是生存的证明。他活着,她也活着,他们是一样的。

    痛觉不再相通,他的视线描绘她的面庞,通过细微的变化揣测她的感受:她蹙起又舒展的眉、断续变化的喘.息、湿热的温度……

    “看清楚,是谁在与你敦伦。”他逼她睁开眼。

    “陛下……夫君。”江芙好似什么也忘了,又好像什么都想起来了。

    灯火都熄灭了,唯有琴音持续不断,在夜色中跳动。昨日蹉跎、明日苦楚,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感官在不断提醒她,此时此刻此人。

    “阿芙也很喜欢,对吗?”他问,声音很轻快。

    “喜欢,喜欢。”

    好渴。

    她要融化了。

    *

    第二日,天光乍现,梦里的旖旎化为乌有,像是从来不存在过。

    一整个上午江芙都是恍惚的,身上的酸痛仿佛真实存在过。可她一醒来就仔细检查过了,全身的皮肤光洁,毫无痕迹,的确什么也没有发生。

    自己怎么会做那样古怪的梦呢?江芙叹了口气,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

    再过两个时辰便是盛大的千秋宫宴,按礼制她身居妃位,又是后宫唯一的妃嫔,势必要出席。

    可江芙却想逃避。

    一想到要面对贺兰玥,她脑子里便全是昨夜那些纠缠不清的画面,一边回忆一边心肝颤。

    江芙午膳吃得少,只顾着喝清凉解暑的冰饮子,势要把心里的浮躁都压下去。

    下午,她字也练不下去,画也画不出来,和宫人们玩叶子牌连输十局。

    时间过得煎熬,终于到了宫宴环节,躲也躲不过。

    宫灯高悬,中和殿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贺兰玥身居高堂,江芙自正殿门走入。

    藻井雕龙盘旋在上,穿过偌大的殿堂,人声窸窣中,二人的目光短暂交汇。

    紧接着又同时回避,像是被烫到了。

    第43章 突然冒出的孩子

    苏庭仪走路带风,慌张赶到中和殿外,终于能扶着立柱歇口气。

    今日睡得迷糊,险些来迟千秋宴。在宫门外又太过匆忙,步摇掉了都没发现。此刻她左侧发边光秃秃,和另一侧对比之下显得贫瘠。

    她狠狠心,打算就这样进殿。

    身后的侍女一惊:“小姐,你的裙衫多了个洞!”

    苏庭仪低头,腰侧的缎面不知被什么东西勾烂了一个小洞。

    这是自父亲升官后,她第一回参加这种盛大的宫宴。前一晚娘亲便千叮咛万嘱咐,好说歹说才让她放弃高马尾和窄袖胡服,换了身端庄娴静的月华裙。

    如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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