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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30-40(第13/15页)
之前你先不要去昇平署, 务必陪好女公爵,每日将她说的话记下来转述于我。”
我语气生硬地说:“她话可多了,我记不全怎么办?”
他不满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说话。
他哼道:“因为年羹尧, 对我心存怨恨是不是?”
从广源寺一嗓子吓得我撒丫子狂奔到现在, 刑罚恐吓, 哪一件不比偏袒年羹尧严重?他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王爷言重了, 您对我有指点提携之恩,我哪儿敢跟您记仇啊。再说, 那事儿最后不是我占了便宜吗?”我垂着头看着他脚上的云纹, 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语气软了下来:“你还是明白事理的。”
我不明能打你吗?
“女公爵的身份非同一般,她来大清的目的, 可能不止是为了传教。在她离开北京之前,你要时时刻刻跟着她。晚上也不要回贝勒府了,我在俄罗斯公馆旁边的客栈给你定了一间房,你去那里下榻便是。”
大年三十哎!我还许诺给满月包饺子呢!
见我面露抗拒,他好言哄道:“差事办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倒提醒了我,我冒着过劳累死、压力猝死的风险给他打工,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他看到我的才华和努力,给我一个在历史舞台上发光发热的机会吗?
于是我抬头笑了笑:“理论上来说,我隶属葡国教廷,在大清既无身份,又无官职,王爷怎么如此信任我?当然了,不管王爷给不给我解决身份,我都会竭诚为您效力的。”
他嘴角往下微微一瞥,眼里也有三分笑意:“黄毛丫头一个,三番五次在本王面前卖乖,你当本王听不出来,你想讨个一官半职。”
我赶紧虚伪地摆手:“不不不,您误会了,官不官无所谓,主要我想名正言顺地在您手底下成长。”
他眯眼瞧着我,“想跟着我?”
不想啊。可我也没能耐把你换掉啊!谁让你抢到了皇位呢!在这个年代站错队可是会死的!
我坚定不移地点头道:“当然!”
他弹了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状似随意地问:“那十四贝勒呢?”
一方面衷心必须表,另一方面还得让他相信我的确在给十四贝勒下‘迷魂药’,才能助我离开贝勒府。于是我故作娇羞地掖了掖耳畔的头发,做作地说:“不一样的关系,不可同日而语。”
半晌没听到反馈,我悄悄朝他望去。
他和德妃娘娘很像,不笑的时候,很容易显得刻薄。此刻,方才还似有若无的笑已经完全消失,却而代之的是冰霜般的冷漠。
哈,我的小计策起作用了!他一定在想怎么保护十四贝勒不被我迷惑,怎么才能尽快把我从贝勒府弄走!
他现在还得用我,所以没有威胁我,而是用那种苦口婆心的姿态教育我:“你要跟了他,就不可能在朝廷任职,也不可能风风光光地站在大殿之上、百官面前,更不可能实现你的理想抱负!”
我幽幽叹了口气,模棱两可地说:“我哪有这个福气啊,一个劳碌命而已。”
“福气未必没有,也不必妄自菲薄。好好为皇上效力,什么都会有的。”他也摸棱两可,故意给我画大饼。
我顺着台阶下了,应道:“王爷教训的是。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您交代的任务完成,等着您给我发奖励!”
他这才笑了,“少不了你的。”
我刚要跑回大殿,他忽然说:“这衣服不适合你。”
我附和道:“是,我一点女孩子样儿都没有,还是更适合男装。”
他没说什么,转身走掉了。
回大殿之前,我找小太监给十四传了话,说晚上不回贝勒府,随女公爵下榻在俄罗斯公馆。
被诸位王公大臣包围着敬酒的十四本来春风得意满脸笑容,听了小太监的传话立马变了脸。
我隔着人群,含蓄地朝他摊了摊手表示这是公事,我也没办法。
酒意上头的十四立马便想过来抓我,幸好被其他敬酒的人拉住了。
此时女公爵也意兴阑珊准备离开皇宫了,我便赶紧跟上。
路上,女公爵仰望着紫禁城的星空,感慨道:“大清真是一片富硕温和的土地。”
我本来没想搭话,她偏要问我:“你分明长着东方面孔,康熙却说你是罗马天主教派来的,那你到底忠于谁?如果教会让你做有损大清利益的事情,你会做吗?反过来,如果康熙让你伤害教会,你又如何选择?”
我笑问:“我身在这片疆土,您说呢?”
她非常不屑:“你贪生怕死,仰慕权贵。”
我摇摇头道:“您不妨换个角度想。自古以来,中国很少排斥外来信仰。譬如在印度只是一小个分支,到了中国却遍地开花的佛教。比如现在在整个大清有几十万信徒的天主教。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信仰与老百姓的精神需求契合,另一方面他们不掺和政治。我是说,从教义上鼓动信徒掺和这个国家的政治。既然能够和平共存,就不会相互攻讦,所以您假设的情况根本就不存在。”
她哈哈一笑:“我知道,你在自欺欺人。你根本没有信仰,你只是披着信仰的外衣谋求皇帝的庇荫。”
“权力何尝不是披着信仰的外衣谋求人民的臣服呢?”
她点点头道:“你说得对,但也有另外一种可能:先有臣服,后有信仰。你跪在我的脚下,我让你相信什么,你就得相信什么!”
全世界的强盗都能和你们俄罗斯霸主共情!
当夜,我便在雍亲王安排的客栈下榻。
房间提前打扫过,非常干净。在我入住之后,厨房还贴心地给我下了盘饺子。
一盏烛火相伴,我就一个人冷冷清清地过了这个年。
睡前把女公爵的语录记下,睡梦里我的思绪去了第二次鸦片战争后的大清。
曾经还给历史老师的知识,都在潜意识里浮现出来。沙俄在清政府被欧洲各国打压的毫无还手之力时挥兵入侵,通过四次不平等条约侵占了中国15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是全世界侵略者的膜拜对象。
从女公爵的傲慢态度来看,从现在他们就已经看不起大清了。若一味退让,这群强盗会看透我们软弱的本质,一哄而上!清政府必须拒绝他们的请求,给他们一个强有力的反击!
无论女公爵如何施压,康熙皇帝决不能妥协!
梦呓着这句,我在大年初一的鞭炮声中醒来。
刚穿好衣服,店里的伙计敲门送来一个包袱,说是雍王府的府丁让转交给我的。
包袱里有一套衣服,是月白色满族男士常服,一双黑色云纹皂靴,不用说也是男士的。另有一顶雪貂帽,毛色透亮光滑,一看就是好皮。
衣服鞋子下面还有一个红包,红包里有一张巴掌大的红纸,上面写着四个刚劲沉稳的字:平安喜乐。
红包里难道不应该放钱吗?他当谁稀罕他的字!
衣服鞋子穿着倒是很合适的,我领导在哄人干活这方面很有一套!
大年初一,皇帝是不可能见客的。
女公爵否决了主客清吏司王阳的各项建议,最后采纳了我的:去护城河滑冰。
王大人不知道这是大多数俄罗斯女人都无法拒绝的运动,悄悄对我竖起大拇指,接着便要去提前安排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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