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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30-40(第14/15页)
女公爵却不让。她说要看看真实的北京城。
于是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崇文门外。
我们来得不算早,这里已经非常热闹。
人山人海,车水马龙,软土铺红,百戏竞陈,大堤入曲,衣香妙影,比我印象中的庙会热闹百倍。其实这里不仅仅有护城河吸引人,河东有个蟠桃宫,也聚集了很多男女老少。
会做生意的人,很少放弃大年初一这么个好机会。护城河两边被商贩占地满满的,闺阁装饰所需,翠羽明珰,假花义髻之属,累累肆间。
最多的,当然还是租售拖床和冰鞋的摊位。
冰面结实的护城河上,一人拉着一个可容纳三四人的拖床行冰如飞,数不清的拖床在冰面上交叉穿梭,远处的冰面上插着许多红色的旗子,鞋子上带铁齿(冰刀鞋)的人,流行冰上,如星驰电掣,争先抢夺红旗,刺激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叫喧着岸上的人们的神经。
王大人抹了把汗,生怕有人冲撞了女公爵。他吩咐下属去租了几个拖床,打算让女公爵在托床上溜一圈过过瘾便得了。女公爵当然不依,让她的卫兵去租冰鞋。
“翻译官,你来陪我滑!”她抬了抬下巴,朝我命令。
这就有点难为人了,我不会啊!
正要拒绝,远处飞过来一个腰缠辫子的红衣青年,势如破竹般扎进我们中间,朗声喊道:“玛尔塔公爵,我们来比一比吧!”
“十四贝勒!”玛尔塔很惊喜,伸手给他,暧昧笑道:“我只和男人跳舞,不和男人比赛!”
第 40 章
十四看了我一眼, 我对他轻轻摇头。
看身材,女公爵不像未生育过的,而且气势强大, 言语霸道,很可能是极为尊贵的人。
就算俄罗斯上流社会和欧洲一样作风豪放, 但如果亲密接触的对象变成了邻国皇子, 那就不可能是简单的风流韵事。
尤其在俄罗斯对大清有所诉求的情况下,稍不注意,就有被碰瓷儿的可能。
十四应该是知道其中厉害的, 却扔被我的提醒取悦,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
他虚扶了一下女公爵, 旋即围着她转了一圈, 热烈地邀请道:“阁下不远万里来到大清, 应该入乡随俗,试试我们的玩法!放心,我会让着你的!”
说罢指着几百米外的一个圆桩道:“那里是中折点, 滑一圈,先回者赢!”
女公爵道:“好吧,那输了的可要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要求!”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飞驰而出, 随行人员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跟着投射出去。
今儿降温了, 站在冰面上体感尤其强烈。运动的人倒是感觉不到, 像我和王阳这般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的, 都抱着膀子跺脚取暖。
其实我们穿的还算厚实,只不过棉花的御寒能力不算上佳。
“俄罗斯每年销往大清很多皮草, 为什么穿皮草的人寥寥无几?”我放眼望了望, 平民也好,贵族子弟也罢, 穿皮草大氅的寥寥无几。
按说,过年不得把最值钱的外套拿出来穿吗?
“这话得分两股来捋。
其一,十几年前,签完尼布楚条约后,中俄开始互市,刚开始这帮毛子带来的都是好皮子,皮板柔软毛色鲜亮,北京各大皮货行都争着抢着要。但皮货价格本身就高,寻常老百姓消费不起,富贵人家攒的越来越多,款式来来回回也就那些,买的就少了。销量下降后,他们为了保持利润,就以次充好。许多皮货行出于信任,压了大笔资金进货,结果货到手才知道上了当。他们都是在朝廷的鼓励下赊账进货的,遭受了巨大损失,朝廷不能不管。这些年光补这方面的窟窿就消耗了不少库银,如此一来,你想啊,从官到民,谁还想从毛子那里买皮料?
再者,前两年国库不丰,对各府的扶持有限,许多巡抚上京哭穷,每每说起京中富贵迷人,却是为了对比郡县的穷困,皇上听得多了,难免对富贵人家的穷奢极欲感到不满,几次三番提起要权贵富户捐款,以至于有段时间,连王公侯爵都穿着补丁衣出门。
你头上戴的这个帽子,没有十两银子下不来,够农户一家五口嚼用一年了,更别提大氅之流。这两年天灾少,各府财政情况略微好转,但权贵们还是不敢放开,顶多在衣服上加一圈皮毛滚边,倒是显得清贵利索。”
“原来是这样……”我摸了摸额前顺滑的貂绒,好奇道:“既然毛子这么不讲诚信,咱们为什么干脆关了尼布楚市场!是怕打不过他们吗?”
王阳撇撇嘴:“这就是一两句话说不清的了。主要还是边疆情势复杂隐患很多,那些蠢蠢欲动的部族一会儿臣服一会儿反,还打不绝!一看情势不好,就跑到俄罗斯寻求庇护。毛子不仅掩护他们,还给他们提供钱粮武器,简直把他们当自家看门狗养着!反正咱们给毛子的商队出钱出力,把毛子的使团奉若上宾,都是为了等待一绝后患的良机。”
我抬头看向冲刺而来的十四,几年后良机闪现,康熙皇帝派出了他最喜欢的儿子果断出兵,这个儿子非常争气,一路取胜,最终大败准噶尔军,为多灾多难的边疆迎来一段难得的安稳期。可惜,因为康熙去世,十四被雍正剥夺军权,强势召回软禁,大清没能把握住这个一绝后患的机会。
中国也就不得不继续被俄罗斯挟制!
“喔喔喔!”
女公爵先一步到达终点,赢得了比赛。她的卫兵和周围的看客一起发出喝彩。
十四挤到我身边,先嫌弃地撇了撇嘴:“你今天穿的什么玩意儿?跟个粉面太监似得!还是昨天那身好看,一会儿回去换回来!”
接着大言不惭道:“你告诉公爵,好男不跟女争,我让着她的!”
我道:“你现在落她手里喽!”
十四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有什么要求让她提,反正政事儿我说了不算!”
女公爵完全没提公事儿,招我过去耳语几句,志在必得般看着十四道:“大清汉子够不够爷们就看这一次!”
“她提了什么要求?”十四擦了擦汗,将帕子随手抛给戈尔代,催促我:“赶紧的,说完我带你滑。”
大家都盯着这个外交赌注,我却不能公开言明,只能无奈地凑到十四耳边细语:“她说……让你今晚子时去俄罗斯公馆,让她……”
十四好像已经猜到了,不怀好意地看着我,“怎样?”
我咬着拳,还是憋不住笑出来:“让她睡一次!”
众目睽睽之下,十四抬手在我额头用力点了一下,又气又笑:“你一个姑娘家听到这样的话,怎么一点也不害臊?”
我被他一指头点的差点仰翻过去,无声地骂了他一句,远远退开,喊道:“贝勒爷,玛尔塔公爵在等您的答复!”
十四解开了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颀长的颈线和异常突出的喉结,两腿岔开等肩宽,掐着纤细劲瘦的腰,玩世不恭地笑着:“告诉她本贝勒卖艺不卖身。”
女公爵也没恼,让我告诉十四,离开北京前一定能把他睡了。
我被她的豪迈霸气深深折服。
公元1715年 2月21日康熙五十四年农历一月六日 天气阴
这次康熙好好抻了俄罗斯使团一把,直到大年初六全国公职人员年假结束,才召见女公爵。
女公爵也沉得住气,六天里把北京逛了个遍,仿佛只是一个普通游客。
在走遍大街小巷之后,她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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