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50-60(第12/16页)
郎世宁道:“我在前门大街见过卖假发的铺子,咱们去买一顶试试怎么样?”
虽然我很抗拒被这个时代同化,但这顶假发却得买不可。只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有限的财力要用在更迫切的需求上。
我去了一趟叶兰之前经营的洋货铺。
这里的货物大多都是走私来的,也有少部分是王公贵族寄卖,因为背后的老板是皇亲国戚,无人敢查处。
洋货铺面积不大,里面的东西品类也不多,多是钟表,眼镜,手工艺品,珠宝首饰之类的,货架最底部随意扔着几本书,落灰很重。
挨个吹净,果真找到一本意大利贵族所著的《史上最伟大宫殿——讲述我见过的凡尔赛宫》。
里面多是手绘配图,作者有建筑功底,因而从专业和艺术两个角度,真实地呈现了一个设计复杂,装饰奢华的凡尔赛宫。
正打算走,忽听货架背面有人窃窃私语。
“是谁干的?黄侍郎的门人?”
“这谁知道!为了个女人,树敌那么多,下手那么狠,想置他于死地的一个巴掌数不过来。”
“可怜,堂堂一个贝勒,还是最受宠的,本来前途一片光明,要是就这么死了,太可惜了。”
“听说是西域蛇毒,不好救。我刚才经过,看到一群太医还有洋人狂奔进了贝勒府……”
我心里咯噔一声。
听描述,是十四,但他是寿终正寝,而且活得比雍正还长,不可能死在这时候!
历史会发生变化吗?
在我意识到之前,已经出了门,拔腿朝贝勒府狂奔。
第 58 章
历史会变化吗?
这个设想令穿越者既兴奋又恐惧。
兴奋的是, 如果会变,那我在这个时代的所作所为,或可引发蝴蝶效应, 在大清卷起一场不可忽视的龙卷风。
恐惧的是,如果变得太离谱, 我将不再确定最终的胜利者是谁, 站队行为风险加大。
但以我的背景和性别,如果不站队,不仅当不稳八品小官, 甚至逃不出十四贝勒掌心。往最悲观处想,我连急流勇退的资格都没有——葡国教廷不允许。
他们可不是送我回国养老的慈善家。
这是现实, 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改变的。
所以我希望历史会有变化, 但不能影响我领导上位。
一口气跑到贝勒府门口, 汗流浃背,气儿都快续不上了。
威武的石狮子寂寥孤独,没有人马作伴。
太医们的马车呢?随行的车夫呢?
手摸到了朱漆大门的金铺首, 在叩响的刹那,背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吁!
还有熟悉的勒马声。
端坐在马上的贝勒爷,被打着鼻响的马儿带着原地盘桓, 视线却一动不动地绞着我, 像被绑定了鸡头稳定系统一样。
这位爷精神饱满, 面色红润, 眼含杀气,根本没有丝毫中毒将死的迹象。
是我判断错了?还是有人故意引导我来?目的是什么?
想骂街。口感舌燥, 累得骂不出口。
“你来干什么?”十四跳下马来, 距我不远不近,半错身, 斜睨着我,眼神和语气一样冷漠。
一个多月前的恩怨,仿佛已随他当时茂盛乱长的须发一起落地归尘。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和他脑门一样干净。
我总不能说,来看你还活着没,只能找个别的借口,看起来很合理的那种。
“之前走得匆忙,不小心落下微薄家赀,今天刚好顺便路过这里,我来带走。”
十四冷眼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头发和衣服都被汗打湿了,裤腿和鞋子上沾满灰,怎么看都不像‘路过’。
“你到底干什么来的?”
我坚持道:“要钱!”
他冷冷一哼:“家赀?你有什么家赀!你在这里吃穿用度,一应按主子的标准,统共花了我多少银子,算过吗?单一件翡翠玉镯,价值几何,你知道吗?我没找你要回,已是给你留脸,你还找我要你那仨瓜俩枣?”
真是开了眼了,堂堂一个贝勒爷,和他曾经的老师,在自家门口捋着吃穿用度算账!
要这么算的话,我是不是也得讨要上课的工资和精神损失费?!
真不怕丢人!
“我没从贝勒府带走任何东西!你们还给我的行李,只有我自己的东西,连贝勒府半块布料都没有,更别提翡翠玉镯!你少诬陷人!”
那我也不怕!撸起袖子朝他讲理。
他看着我两只胳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声音倒是小了很多,回头瞪了眼看热闹的侍卫,逼得他们转过脸,低声呵斥:“把袖子放下来,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都开始算账了,还当我是他家奴仆一般约束我!
“你好好看清楚,你的镯子真不在我这儿!”展示了一下,我便放下袖子,率先做出让步,好言协商道:“你把钱还我吧!你崽弄坏我东西的赔偿我不要了,只要我自己攒的那点碎银子,拜托了!”
他完全不为所动,不耐烦地丢了句拿镯子来换,便狠狠甩了下鞭子,大步流星地进了贝勒府。
快来个人给他下毒吧!
毒不死,毒聋毒哑也好!
靠着两条灌铅的腿,我赶在洋货铺打烊前买回了那本《史上最伟大宫殿——讲述我见过的凡尔赛宫》,结账的时候询问掌柜,“之前和我一起在店里的两个人是谁?”
掌柜回忆了一下,摇头表示不认识,但对其中一个人的样貌有印象:个子不高,身上瘦,脸胖,腮边坑坑洼洼,眉尾有一颗很大的黑痣。
我对这个人完全没印象。但一想到他们掌握了我的行踪,甚至能预判我的行为,就觉得不寒而栗。
总有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在我准备全身心投入一件事的时候发生,提醒我,不能一直昂头向前,脚下有坑。
我现在还想不出,这俩人引我去贝勒府的目的,但这件事给我提了个醒:现在看似风平浪静,但有些人并没有放过我。
我不得不更慎重地考虑广和戏院找我合作这件事。
表面上看,是个双赢的局面,但对我来说,这钱送的太及时了。他们好像料定我已经吃够了没钱的苦,一定会接受这根橄榄枝。
钱,我得要,但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到家时天刚刚擦黑,邻居家大门开着,一个头戴包巾,身材矮小,裹着三寸金莲的老妪送一个挑担的爷们出来,嘱咐道:“我家用水多,明日此时再来送一担。”
“那我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来。”爷们挑着空桶应声去了。
老妪刚要和门而入,我赶紧小跑过去,乖巧地笑着:“婆婆,我是隔壁邻居,您好啊!”
老妪错愕了一瞬,揉着眼睛仔细看了看我,不确定道:“你这声音我认得,但你这打扮……你真是个姑娘?”
我没有刻意隐瞒身份,和她简单说了下自己的来历,她说自己才从江西老家回来不久,没听过我。
我厚着脸皮道:“雷先生认识我的。”
她大概把我和那些粉丝混为一谈了,先暧昧地抿了抿嘴,故意逗我:“我家少爷才还俗不久,怎么会认识你呢?”
我郑重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