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50-60(第13/16页)
:“我进京的时候,在广源寺受过他的恩,一直无缘得报。”
“少爷是佛陀转世,天生一副软心肠,受他指点教化之人数不胜数,他从未索求回报。你也无需惦记,真想报恩,就多做些好事罢。”
我点头道:“好事我一直在做呢!以后,也会以雷先生的名义继续做好事的。”
婆婆看我没有纠缠居生的意思,眼神颇为赞赏,不过还是叮嘱道:“少爷虽然已经还俗,但还没适应世俗的生活,不喜欢和生人打交道。你看,我家这么大个院子,连个帮厨洒扫的下人都没有,就是因为他喜静。我看你和别的姑娘不一样,咱们肯定能做相安无事的好邻居。”
我明白她的意思,连声应道:“您放心,我不会贸然打扰雷先生的。不过我在大清无亲无故,一个独居在此,生活多有不便,还经常被不怀好意之人骚扰,常常觉得苦闷无依,偶尔会弹弹琴唱唱歌,还请你们见谅。另外,还想向您请教,您家里没有帮手,那买菜做饭、洗衣打扫这些活您干得过来吗?我看刚才有人上门送水,让他们上门一次怎么收费?”
她摸着我的手唏嘘了一番,可怜我孤苦无依,事事交代得很仔细。
原来送水有挑夫,洗衣有浣娘,跑腿有杂役,只要钱给到位,柴米油盐都有人送上门,月付还比每日买划算。
也就是说,想把日子过得妥帖,不一定要额外养一个外人。
婆婆发现我毫无生活常识,更可怜我了,说着说着,干脆回去端了碗盖满菜和蛋的饭给我,还舀了半桶水给我……
怎么越打交道,欠人越多了呢。
公元1715年 5月5日康熙五十四年农历三月二十四日 晴
这本《史上最伟大宫殿——讲述我见过的凡尔赛宫》翻译得很困难。
虽然字不多,但是好多专业名词,要不就是华而不实的形容词。
我抓着郎世宁一道,几乎放下了手头所有事儿,废寝忘食地研究了三天,才逐页贴好译文。
我很不擅长精细手工,却拒绝郎世宁插手。
他很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让我帮忙,这本书是皇上要的吗?他想在皇宫或者畅春园加盖一座欧式宫殿?”
我小心翼翼地将书包好,悄悄告诉他:“这是我准备送人的礼物,尽量不假他人之手,才能体现我的虔诚。”
“我想不到,谁会对法国皇宫建筑设计感兴趣?”郎世宁蹙眉道:“不,问题在于,你对皇子贝勒都没这样用心,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笑笑:“先不告诉你,能送出去再告诉你。免得人家不收,说出来多丢人。”
“你这么用心,居然担心他不收?”郎世宁想了想,忽然指着我叫道:“难道是你喜欢的人?对,你肯定喜欢他!”
“当然不是!”我立即否定。
他却很坚持:“你脸红了,秋!你的眼睛骗不了我!提起他的时候,你兴奋而且害羞!快告诉我是谁,是传教士吗?还是翰林院的官员?”
因为我最近的行动范围只有东堂、翰林院,所以他做此猜测。
我和他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包括我从哪里来,全世界只有他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就是有点难为情……
我只能先拖着:“真的不是,未免你误会,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我把书送出去,告诉你他的身份,你就知道绝无这种可能!”
这样一说,反而引起了他更大的好奇,追着我问个不停,我只好逃离东堂。
安东尼跟着我叨叨:“四天了,你还没考虑好吗?查老板都着急了。我真不明白,这么好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犹豫呢?郎世宁说的问题,根本不是事儿,有九贝勒背书你怕什么?”
“就是还没考虑好,让他等着。”我摆摆手,快步甩开了他。
其实我已经想好怎么安全利用这次合作,不过还想再磨一磨查良杰的耐性。
要让他知道,就算他头上有九贝勒,就算他比我多吃几十年大米,也绝无能力掌控我的决定。
回到家,天刚黑。
我准备先进屋搬个凳子,看看隔壁婆婆在不在。
前面几天,我送过水果、点心,都被婆婆拒收了,所以我得趁她不在的时候送。
既然居生心软,大概不会强硬拒绝我。
其实我手里有一本从果阿买的佛经,是个孤本,若他没有还俗,送他正合适。但他现在已然身在红尘,还是不要惹他眷恋佛门得好。他家本身就是给皇室设计园林、陵墓的,他自己也喜欢建筑设计,或许会对其他国家的皇宫感兴趣。
送这本书,虽然不能补偿之前的亏欠,起码把手抄经书的恩义还了!
我观察了三天,平时这个点儿,她会带着脏衣服出门,送去给浣娘,顺便带些点心回来。
居生好像特别喜欢吃甜食,他又整天打坐,我真担心他变成个大胖子或者因血糖高引发糖尿病……
等我和他混熟了,要提醒他少吃糖才好。
刚打开屋门,黑暗里忽然伸出一只铁壁,趁我不备将我牢牢箍进怀里,在我惊声尖叫的刹那,捂住我的口鼻。
“是我!”灼热的气息贴在耳边,熟悉的声音略有些颤抖,语气霸道而压抑,“别叫!”
我被他捂着骂不出来,只能抬腿踢他。
“你逼我的!”
话音才落,两条铁壁一松,分别拧住我的双臂,抵挡我的腿,湿热的唇舌则堵住了我正在爆粗的口腔。
一声声Fuck就在喉间凝涩,冲不出去。
第 59 章
目的性明确的堵截, 在唇齿相碰后变了滋味。
交战中不可避免的刮擦,刺激前额叶脑细胞产生噼里啪啦的电流,津液起到了绝好的传导效果, 把点对点的交流,瞬间扩散到整个大脑, 毫无悬念地击穿文明人的理智。
十四退化成野兽, 甚至沦为一把被天雷点着的干柴,吞噬一切是他此时的天性。
起初我还能反抗甚至攻击,后来拼尽全力只为自保。
他箍得太紧了, 几乎要掐断我的肋骨,亲的太密, 几乎不给我留呼吸的余地。
间隙中, 强烈的求生意识迫使我发出救命的呼声。
十四蓦地从我颈间抬起头, 闪电般捂住我的嘴,剧烈喘息着警告:“别叫!还要不要名声了!”
头晕、耳鸣、心律失常、四肢软弱无力,缺氧的症状明显, 我想先保命!
“真不中用!”他一边抱怨,一边撩起袍子给我扇风,待我呼吸稳定下来, 又像牛皮糖一样粘过来。
我连连后退, 抱着门框惊恐恼怒地喊道:“这是我家, 你滚出去!”
月光下他嘴角的口水还泛着银光, 居然板着脸一本正经起来:“你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屋里有男人是不是?这个小破官,还想不想当了?”
“你少装腔作势!真考虑我的名声, 你就不会来!现在立刻马上滚!”
“就兴你去找我, 不兴我来找你?你霸道得什么!”他一步步靠近,低声诱哄:“你过来, 咱们好好说。我真是为你好,忍到天黑翻墙进来的,生怕别人瞧见往你身上泼脏水。”
我狠狠瞪着他:“……你要是不耍流氓,我还真谢谢你!”
“得!”他也来气了,一转身进了屋,掏出火折子点了灯,坐在桌边翘着二郎腿看着我:“你就在那儿说,再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