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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50-60(第14/16页)
点声!”
就在这时,院墙上那道隔门上响起敲击声,隔壁婆婆关切地问:“小秋,你家里来客人了吗?”
我赶紧答:“没有!是老鼠跳上桌了,吓我一跳!”
怂狗金毛见了十四不叫,看我被他啃也不叫,一直老老实实趴在狗窝里,反而此时竖起脑袋叫了两声,仿佛在说:放心吧,有我在呢!
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收拾它一顿!
“哦,好。有事儿喊婆婆!”
十四趁机走过来,拉着我胳膊朝屋里去,耳语道:“有个多事儿的邻居还不知道收敛!给我进来!”
我应了隔壁一声,被迫进屋关了门。
“我要是真想对你做点什么,你跑得了吗?”十四把我摁在凳子上,自顾自坐在我旁边,舔了舔唇,大喇喇抄起茶壶对嘴灌水。
“跑不了就同归于尽!”等他一走就把这壶仍了!
“别装了!你心里有我。”喝完水,十四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双手扶桌,朝我跟前一凑,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你想我了!”
“你可真敢想!”我把他曾经说我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你那天疯跑回贝勒府,街上好多人都看到了。你又没什么着急的花销,为了那点小钱不必拼命吧?”
我指了指墙角的脏衣篓:“怎么不急,脏衣服攒了一篓了,再不送去洗,我穿什么?”
他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子和几枚铜钱抛起来:“你根本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你……还当贼!”那是我仅剩的一点生活费!
我跳起来去抢,他轻巧地攥进拳里,没脸没皮地嬉笑:“别说的那么难听!正当讨债而已!”
“你送镯子的目的不会就是赖上我吧?”
“是!”他坦荡得毫无廉耻,表情却认真起来:“原就是给你的聘礼,想赖你一辈子的。既然在你手上丢了,要么你找回来,要么把买镯子的钱还清。”
这无赖,真要被他带坑里,那肯定是一笔巨债!
我被绑架后,他就住在缈琴院,镯子肯定被他藏起来了!
“别闹了行不行?你孩子都生了一大堆了,能不能成熟点!我那天去贝勒府,真是为了钱!安东尼没跟你说吗?我现在正在筹办教会学校,上下打点、一砖一瓦都得用钱,虽然那点钱在你看来不叫钱,但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他一挑眉:“有多重要?能重要到让你跟我回去吗?”
为这点碎银子,倒也不值得气死。
我不再纠结,长叹一声:“有事说事吧,你来干什么?”
他正了正身子,抱臂问道:“你说实话,那天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你才往贝勒府跑?”
我实在不想让他误会一点点,咬死就是为了钱。
“死鸭子嘴硬!你根本不知道这事儿有多严重!”
我心里一凛,没反驳,静等他分析。
认真说事儿的时候,他眉宇间有一股杀伐决断的狠厉,那是常年在军营厮混培养出来的气质,连雍亲王也没有,让人望而生畏。
“先前我找你,闹得满城风雨,很多人便觉得我儿女情长,扶不上墙,甚至写奏折参我,闹得最凶的就是先前讨伐你的那群老王八蛋。
我处理了一批人,冷你月余,好事者又开始鼓吹我拿得起放得下,有大将风范。如此逆风翻盘,那些恨我恨得牙痒痒的人,怎么坐得住?必然要把你拉出来遛一遛,先探探我的反应,若我对你不闻不问便罢了,要是一如之前那般,恐怕就要对你下手了。”
所以……他们不是针对微不足道的我,而是十四。想借我,败坏十四的形象,甚至把他击垮。
他说的隐晦,但我心里清楚,所谓恨他的人,实际就是想抢皇位的人!
我脑中第一个反应是雍亲王,却不愿意面对。
总觉得我一腔赤诚投靠他,不该被当成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
可理智告诉我,对他而言,对皇位而言,我算什么?想做他幕僚的人千千万,我能得他面授字训、躬亲教导,不就是因为我有价值吗?
“除了我,你不该相信任何人。非亲非故,若非利益使然,谁会为你着想?”十四不咸不淡的语气,反而比歇斯底里更有穿透力。
诚然,一个对我有占有欲的男人,起码不想让我死,可惜只能用折断翅膀关在笼子里的方式。
还有时间,我得尽快提升自己的价值!成为雍亲王舍不得牺牲的左膀右臂!在他登基前,争当年羹尧、隆科多这样的,在他登基后,向李卫、田文镜等看齐。
职场本来就看价值,不谈感情。说什么君臣情谊,显得天真可笑!
我认真看着十四,“谁都没有义务为我着想!我又不是弱柳娇花,不需要任何人呵护。我愿意和别人做交易,人家有得赚,我才不担心他妄想些我给不起的。当然,要是你上赶着给我当保护伞,我也不会拒绝你。毕竟麻烦是你带来的!”
“你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做好你该做的!一个大男人,少说多做,担起该担的责任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
“你……伶牙俐齿!”他伸手抓了抓我的头发,恨恨道:“合着我为你做什么你都觉得应该的,一点也不识好!”
“你从此别理我,就不会有人找我茬!”
他愤愤地锤了下桌子,“真是茅坑里的臭石头!”
“没别的事儿赶紧走吧!”我起身送客。
“坐下!”
不情不愿地坐回去,焦躁地问:“您老还有什么事?”
“你不是总想插手水师吗?”
什么叫插手……算了……
“澳门总督胡广礼奏报,近来岛上屡受海盗侵扰,已有三百多人被抓走卖往新大陆充奴,请求朝廷支援。”
这事儿很恶劣,但不新鲜。
我在澳门的时候就见过公开处决海盗的:全身抹上厚厚的盐,绑在太阳底下暴晒,等到皮肤皲裂,血水吸引海鸟来啄,生生啄成骷髅。
澳门没什么财富,海盗们不劫掠钱财,主要抓人当奴隶卖。
这时候殖民经济旺盛,西班牙带头兴起从非洲贩卖黑奴到殖民地当劳工,紧接着葡萄牙和英国等殖民国家纷纷效仿。奴隶生意红红火火,人贩子纷纷发了大财。
为了节省成本,各国海盗都从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劫掠人口,而西属美洲大陆,有全世界最大的奴隶市场,接纳各种肤色的奴隶。
胡广礼及之前的总督,苦哈哈地申请过不止一次救援,从来都是石沉大海。
“然后呢?”我忍不住追问。
他嘴角微微一扬:“我已请缨,亲自整顿水师,剿灭海盗!”
啪啪啪!
我赶紧给他鼓掌,由衷赞叹:“贝勒爷不愧是有责任有担当的国之栋梁!澳门人民、沿海人民会永远记住你的恩德!兴许,还会给你塑像,让你和妈祖一样,永远活在子孙后代的传说中!”
他一扬手,满不在乎地说:“谁稀罕!”
瞧他这德行,我真想打击他一下:一个从未见过海的人,说不定坐船都晕船,以为海盗多好打呢!人家虽然人少,但是各个都是狠角色,而且船和武器都比正规军先进的多!
灭不了他们,丢面子是小,丢命事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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