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现代言情 > 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实在不知怎么疼你(清穿)》60-70(第10/17页)

何其荒谬。

    就算这两年拮据的局面缓和了些,估计也不容乐观。

    现在主理户部的是八贝勒,不管他私底下怎么对十四,表面上俩人还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他应该会真心筹款,为十四做好军备后盾吧?

    我们不便深聊,很快别过。

    恰逢今天是整十日,我改道去翰林藏书阁看书。

    往常这里非常安静,今日却格外热闹。

    院子里吵吵嚷嚷,里三层外三层得站满了人。

    这个时代,人均身高普遍比现代低很多,男人大约在一米六五左右,女人大概在一米五左右。

    个别基因优秀的,或者从小营养充足的,才能超平均很多。

    我一七零的身高,基本上在哪儿都挺显眼。就算站在最外层,稍稍一垫脚就能越过大部分人的脑袋。

    有一个年轻官员跪在最中央,官服皱巴巴,被墨打湿了一大片,还挂满口水和粘痰,辫子也被人剪了,只剩巴掌长。身边散落着被撕碎的书和掰断的笔。

    就算如此,他也没低头,昂着高傲的头颅,倔强地大喊:“我就是要告,谁收了理藩院的钱,一个都别想跑!”

    立即有人冲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在谩骂和回击中,我理清了事因。

    首先,这个人就是当初给我发借阅令牌的编修刘珏。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告发戴名世,引发本朝最惨烈文字狱的始作俑者。

    其次,翰林编修的职责之一,是稽查理藩院档案。刘珏是个心细如发,同时眼里不容沙子的人,此次轮到他稽查理藩院的档案,他发现俄罗斯商人和理藩院各级官员有一些不正常的往来,对方能从相关交往中套取清军的武器和粮草储备,于是他写了很多折子上奏。

    这事儿首先被他自己的上司拦下,之后理藩院的官员也向他施压,都想让他闭嘴。若在平时,这事儿告上去也没人重视,现在战事爆发,一旦捅破,必定引得龙颜震怒。两部所涉之人都将受到重罚。

    涉及身家性命,两部之人都很激动。

    按说最简单的办法是悄悄找个人搞死他,可是他还有个表姐是宫中贵人。

    他活着的时候,贵人娘娘不敢为他出头,可人要是死了,断没有不去皇上面前哭诉的道理,一哭,什么都得扯出来。

    所以大家就把他拉出来公然羞辱,一是恐吓他,二是杀鸡儆猴。

    说白了,不怕人看,就怕人不看。谁敢捅到皇上面前去,就是这个下场!

    过钢易折。他现在得罪了两个部门的人,在朝堂是无法立足了。

    倘若皇帝爱惜他的耿直衷心,可能会保他一保,将他下放。倘若皇上根本不在意这个微末小官,可能冷眼瞧着他慢慢消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他期望的那样,清扫处置所有贪污犯。

    不然谁来干活?

    哎,本朝的吏治啊……

    趁着群情激奋,我悄悄离开了翰林院。

    不管有没有人把这件事捅给十四爷,保险起见,我得想个办法告诉他,免得他因为这些蛀虫前线失利。

    但为了不引起误会,又不能让他知道是我说的。

    苦苦思索间到了家,没想到他已经不请自来了。

    第 67 章

    自从十四翻墙进来过一次, 我花钱雇人在墙头扎了很多荆棘,每天出门前,还会在门顶上夹一片树叶。现在, 树叶不见了。

    我在门前站了足足五分钟,才打消了去隔壁借一把切瓜刀的念头。

    在手指触及门板时, 胸口仿佛压着千钧重担, 连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

    我真的很怕他。

    这种怕不是因为生理上的创伤,而是因为在长期斗争中失去了信心,只能被动承接各种蹂躏, 逃不掉,躲不开。

    如果说最初令我不得不对他一忍再忍的原因, 是他的身份, 那么现在, 已经纯粹变成了他偏执的性格。

    这种执着的纠缠,似乎最后只有一种出路:把我变成那只被送上餐桌的海东青。

    这一次,他没有藏在黑暗里, 点了一根蜡烛,坐在昨天居生坐过的板凳上,怂狗金毛在他脚下趴着。

    本来正盯着桌面上的一副画, 听到我开门而入的声音, 和狗同时抬头望过来。

    看的出来, 这几日他确实很忙, 瞧着明显比几日前憔悴得多,连眼神都疲惫无力。

    我走到院中, 抱着老榆树, 如临大敌般看着他。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搁在桌上,无声地朝我勾勾手。?

    见我不为所动, 他又掏出一锭,放在旁边,再次勾手。

    我都迷惑了,这是什么战术?

    很快,银锭子摆了一整排,迷人的钱味盖过空气中的花香,直窜鼻腔。

    但我是有定力的!

    就算穷死,也不能要他的钱!这可是个随时会翻脸算账的男人!

    他冷冷一笑,从靴筒里抽了一把匕首,接着拎起我家怂狗的耳朵。

    怂狗不知危险,傻了吧唧地仰头舔他的手腕。

    他冲我挑挑眉,伸出三根指头,十秒往下折一根……

    我怎么可能赢得了变态!

    等我进了屋,他把金毛驱赶出去,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过来坐。”

    今天改性儿了?居然没让我关门!

    我慢吞吞坐过去,这才发现桌上放着朗世宁给我画的半身相。

    他伸手轻抚画像上我的脸,轻叹道:“要是你真的像画上这么温婉就好了。”

    接着毫无征兆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温和地看着我:“是不是偷偷剪头发了?不准再剪了听到没!等我回来,要看到你梳画上的发型。”

    我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好,听你的。”

    今天他格外好说话。收回咸猪手,坐得板板正正的,看不出半分恼意,眼里只有浓浓的忧虑和不舍。

    足足盯了我三分钟,才一改缠绵不舍,严肃地说:“今天来,是跟你告个别,我要出趟远门。”

    看来出征已定!我没有搭理他,苦苦思索该怎么提醒他,俄罗斯间谍已经摸清了清军的底细。

    虽然我怕他,恨不得他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但从未有过害他的心思,一是因为现代社会二十年的法制教育不允许,二是因为若战争失利,受害最大的,不会是他这个统帅,二是冲在最前面的千千万万个大头兵。

    “我就知道你不会问我去哪里,几时回。”他发了一句失望的感慨,但并未在这种情绪中沉湎,很快又道:“走之前,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太莽撞了,总是不听我的话。年前得罪了文人,现在办学的风声走漏出去,中医也恨你入入骨,我不在京城压阵,他们对你不利怎么办?”

    我心头一跳,想的却是,我领导会保护我的吧?

    “你看起来聪明,但只会阳谋,对阴谋一窍不通。性子倔强,心肠又善,一不小心就会落入旁人的圈套。我知道怎么嘱咐都没用,只能多为你筹划些。”

    别吧……我想说我也没那么废物,他却不容我置喙,面色严肃道:“你听好。我已经买下了你隔壁的院子,明日赵嬷嬷和我从丰台大营挑的八个好手就会住进去。你愿意的话,可以搬过去,不愿意也没关系,赵嬷嬷会继续照顾你的起居,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